珍妮特失笑,再耀眼的阳光在此时都因为孩提时代的童真镀上了柔和,
两人稳稳的降落在距离珍妮特不远的位置,正在她考虑着是否要躲起来的时候男孩突然看向了她,
在她感叹着男孩眼中不合年龄的悲怆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一直背对着她的小女孩顺着哥哥的视线也看向了她,那张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脸让她头痛的厉害,
“哥哥,你在看什么啊?”
亚伯拉罕·芙拉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去吃蛋糕!”
亚伯拉罕·芙拉嗯。
珍妮特不堪剧痛,她瘫坐在被烈日烘烤得温热的小径上,只剩下脑内的嗡响,双眼不自主的紧闭,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头痛减缓之后阵阵典雅的乐曲响起,
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腿上覆盖着的黑色布纱,不知何时换上的长裙竟莫名的合身,
突然伸进珍妮特视野的鞋尖让她险些尖叫,这时候她才抬眼发现自己正身处华美的宴会,这里所有人都身穿价格不菲的服饰,也都抬着高贵的下巴,以富有野心的微笑作为入场券,觥筹交错间少年挺拔的身骨倒更显得高贵矜持,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杯中摇曳的酒液衬托下多了几分不容靠近的凌冽,
珍妮特发现宴会上并没人感觉到她的存在,这让她更加大胆起来,她想要看清背对着她的少年相貌,
像是听见她心底无声的呼唤,他露出了足够惊艳的半脸,只是微微的侧头便能让珍妮特认出,是花园中的男孩,他屹然一副不同于幼时般稚嫩的少年模样,
人流涌动,只有他静立等待着,侧身低眉,手指不时摩挲着杯身,暗自滋生的期待无意泄露,冷峻的脸蛋让人不敢靠近,甚至感觉呼吸都能使他破碎。
不知何时,他终于抬起了头,看向了缓步走下阶阶楼梯的女孩,摇曳的纯黑裙摆像是夜空般无尽神秘,更加夺人眼球的金发被修剪到齐肩的位置,精致的锁骨展露无余。
众人皆停止了交谈,成年巫师们审视着她---被芙拉家族久久珍藏的小继承人。
甚至已经有年少的巫师在等待着时机对她展露他们纯血家族的“友好”,比如第一步,跳一支舞。
静立良久的少年终于能走向他的舞伴,女孩在所有人的审视下有些局促,嘴角微笑虽然紧绷但仍旧是芙拉家族女性标准的美丽,而且倒反而更有些超乎所有人想象的童真。
她慌乱的快步穿过前来邀请的人群,不安的找寻着某人的身影,这是她第一次参加如此大型的宴会,因为妈妈总是拒绝所有纯血巫师的邀请,尚小的年纪让她不能懂得这背后关系的杂乱,但幸好每次节日她还有哥哥,只需要撒撒娇就能让他陪自己演绎一段想象中宴会上典雅的舞曲。
“哥哥!”
男孩没有停下迎接她的步伐,她也像只不染尘俗的小鹿跌跌撞撞的奔来。
只有她将手搭上哥哥肩膀那一刻才能放松下紧皱的眉头。
“这可真让人紧张……”
亚伯拉罕·芙拉明明昨晚还激动的睡不着觉。
女孩窘迫的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