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后,布雷斯和珍妮特像是暗许了某种承诺,两人总会在固定的时间相约在堪称“平斯夫人都不会查看”的隐秘角落阅读着。
只是静静的陪伴,没有言语的打扰,只有温暖灿阳的偏爱。
这段时间都没见过罗伦,包括在拉文克劳长桌上,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上课,毕竟是珍妮特的学长,还没有能一起上的课程。
伤口舔舐至愈合,剩下的只有浓浓回忆,魔咒课还未开始,珍妮特早早的溜进教室,她坐在了后排的角落,
艾丽一心向隔壁小狮苦学针织技术,她在宿舍也是忙个不停,织了拆,拆了织,鲜少能有满意的时刻,应该是条围巾吧。
珍妮特出神的盯着前排艾丽的背影,呆滞的小表情被布雷斯收入眼底,
她的神秘吸引着小蛇的靠近,哪怕她是那身着深红袍子的一员。
我可以坐在这吗?

珍妮特瞟了瞟身旁的空位,

嗯。
熟悉的淡淡薄荷香钻入鼻腔,清而不呛,甚至多了丝儒雅随和,是每天伴着图书馆那独特牛皮纸味的香气。
珍妮特侧过头,震惊毫不掩饰的溢出眼眶,
又是…他吗?
从什么时候起的呢,他开始潜进珍妮特的世界,但不是像夏日蝉鸣般热烈,只是似秋风拂面的轻柔,每一刻,就像现在一样意外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带着珍妮特出奇喜欢的薄荷气息,款款走来。
他发疯了吗?

德拉科,我们坐这里吧!

潘西没有理会蛋壳对布雷斯的抱怨,只是将他牵到了对面的座位。
西奥多跟在后面,或许也有那么一刻的惊讶吧,可他也仅仅留下了不足三秒的注视。
……

最近不见那位在你身边呢。

珍妮特被问得一愣,他明明还挂着那熟悉的绅士微笑,唇隙间吐露的一言一字却染上了别样的情绪。

呃…谁?
布雷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装傻充愣”的模样,

啊…艾丽啊,她在“学习”。
珍妮特指了指前面正在课桌下奋力织围巾的艾丽。
【笑】芙拉小姐不愿说也没关系的。

又是这样,生疏的称呼,永远话里有话的“迷惑发言”,珍妮特刚想问个清楚他的目标人物,一抹棕色卷发便浮现在脑海,
明明每次下课都会来找珍妮特寒暄的,明明每次都会不厌其烦的先把她送去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再依依不舍离开的,明明每周六都会约在黑湖晒太阳的……

坏蛋……
嗯?


啊没说你,只是说那个该死的拉文克劳……
珍妮特越说越没底气,
起矛盾了吗?

布雷斯也会关注这些小八卦啊,珍妮特想感叹,但一点愉悦都提不起来,一想到罗伦,只剩满腔的怨与怕……
珍妮特点点头,视线紧盯着桌面,她怕会有人捕捉到她发红的眼眶,
怎么会变得这么懦弱……
布雷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没有继续追问。
哦,真的吗?

后排突然扶在珍妮特肩膀上的手掌吓了她一跳,
珍妮特一脸惊恐的转头,却对上了布莱克格外灿烂的笑脸,
或许布莱克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侥幸表现的有点不合时宜了,他做作的故作怜悯,
这真的太让人伤心了,你一定很难受吧,不要怕,一会下课我们一起去散散心吧!

珍妮特被他整得措不及防,

谢谢,不用……
布莱克没有给珍妮特拒绝的机会,
哎呀,都是同学,别和我客气,我可是霍格沃茨出了名的情感专家,一切问题在我这通通不在话下的!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或许也应该去散散心了……

好,那就麻烦专家啦!
要不是弗利维教授已经到场了,布莱克兴奋到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道漂浮咒去太空一日游……
……

布雷斯对这位天生热情的格兰芬多表示了满脸的无语。
汤姆只是看着她,格外美丽的花朵总会如此招蜂引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