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生得这般美貌,不如跟小爷我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个刀疤胖子扛着一把大刀走过来。
荆梦华被鸢儿小心护在身后,一旁的小喽啰得令便上前将鸢儿拉下来,鸢儿虽曾是暗卫,但寡不敌众很快被制服。
“这小姑娘也不错,就分给兄弟们了!”众人掳了两姑娘回了山寨。
荆梦华被安置在一个花房当中,这里有些陈旧的喜花,地板上都是血迹。若是他当日赶来,哪怕是在这破旧的婚房里,她也甘之如始啊……
她瑟缩在角落里,外面都是喝酒吃肉的声音,那刀疤胖子走过来,吆喝了一声:“各位兄弟吃好喝好!我先来尝尝这妞儿……”
门开了,荆梦华拔过发髻中唯一的簪子,她紧紧地盯着门缝,屋里很暗,外头的月光钻进来,看不清来人的脸,她紧张地握紧簪子……
来人一声不吭地将她的簪子从手中掰出来,叹了口气,“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自尽?”
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一袭黑衣上绣着她查了许久都不曾知道的花,那人将她抱入怀里,说道:“怎么了?许久不见,倒是变得更笨了……”
外面的喧闹声突然静了下来,有的只是一些人的脚步声……
她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风呼啸而过……夜晚的冷风钻入她的衣服里,她不禁瑟缩了一下,于是他抱得更紧了……
他带着她来到一处庄园,她忽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便没了意识……
醒来后便看见他一袭黑衣坐在床边,一旁的闻无言提着药箱给她针灸,她微微张了张口才发现口舌干燥,他起身拿了水给她润了润。
她开口问道:“我这是在哪……”
那人答道:“在家里。”
闻无言拔了针便走了,她闭了闭眼眸不再说话,家……何处有家……她的家早已被那欲加之罪毁的一干二净,而她流浪在外,想去找他,却只有传说……
“你可是在怪我没有守约?”
“妾身不敢。”
那句“妾身”,如妾似妻,卑微得不敢言语……
“你不必这样自称……”他想抚摸她的脸,多日不见,竟瘦成了这副模样……
她撇过脸,泪从脸颊划过,“你是高高在上的世子,而我只是个罪臣之女……”
“可我想要个孩子,一个我与你的孩子,一个不是世子也不是罪臣之女的孩子……”
“可我不能有孕,请世子你另寻他人……”
他压过她,吻着她,抚摸着她,进入了她的身体,他灼热的身体将她圈在怀里,许久之后便没了动静,她睁眼看他,才发现这人竟趴在她的身体之上睡了过去……他的睫毛竟是这样的长……
那日以后又不见他,鸢儿便陪在她的身边,一次在院中看到闻无言倚靠在树上喝酒,许久未曾与她搭话的闻无言突然说道:“春日前,世子曾问我,你身上的寒毒可否能解,我告诉他,既是寒毒……那便只能以毒攻毒,大元国边境有一处火山,火山深处便有一种草,有着热毒,而唯一能解你身体里的寒毒的便是那草,但需有人服下,与你交合,方可能解。”
她得知真相,捂住脸庞蹲下,无声地哭了出来,也不知道闻无言什么时候走的,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来的时候问她:“怎么这般爱哭?”
他抱她进房,将她放在榻上,她想抹去眼睛上的泪水,他制止了她,他吻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