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五点前就包好了饺子,叫刘管家特意送去老宅。估计这个点,老爷子都已经吃到嘴里了,我今天随便吃了一点,又回到屋里睡下了。
昨晚那段伤心的梦怎么都挥之不去。
一觉醒来屋里乌漆麻黑的。夜深了,我是睡多了,反而睡不着了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道都跑哪去了。赤裸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寥。”
我带着耳机,乘着夜风,坐在摇椅上。伤心的惬意。
“最近是怎么了。”

是不是因为我也动了心,又不得不放手,所以才会这样吗?
脑海里使劲的想着顾焱霆,怎么就没那个感觉呢,那问题出在哪里啊。好郁闷?

“睡不着?”
顾焱霆穿着白衬衫晚风吹拂了一下他的发,眉眼清晰如画,站在暖黄色光晕中,窗纱浮动,欣长的身影。正看着这边蜷在大毛衣里猥琐的我。
“哎,这边阳台窗户是活动的啊。我以为你睡着了。是不是吵醒你了。”


“是”
“哦,那我小声点。”

准备转身离开呢。

“如果我说不是,你是不是又会找其他借口,躲着我。”
“啊,没有啊。我,我没躲。真的”

他走进屋了。“
吓我一跳,终于又躲过一劫。”

“哎,这墙是道门一推就进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最近为什么躲我,从昨天开始就不对劲,昨晚哭的那么伤心,是为了谁?”
我被他突然很有创意的闯进来吓一跳。还没缓过神,他又一步一步逼近,将我逼到阳台栏杆这。转手圈住我。我吓的舌头都发干了。
“时时间不早了。。”


“你到底是为了谁?除了明哲还有我不知道的男人。”
顾焱霆眼神闪烁,这是难过的信号还是想要把我宰了的信号。
“什么乱七八糟男人,你把我看成什么了。”

我一把推开他。

“你这么记仇,我说过一句无心的话,你总会记得很久,”
“没有啊。我在我们承诺范围内不会越界。”


“好,你很好。”
这声音像是要把我捏碎。
之后原路返回。
等我过去看时,就打不开了,这墙真是严丝合缝的一点痕迹都没有,我怎么就推不开啊。
他今天怎么了,这么反常。
“喂,别生气了,小事过去就过去了,我没记你的仇,明早还要早起上班,早点睡别气坏了身子。”

我敲了敲墙。
“气坏了,我可赔不起。”

我小声的嘀咕着。
碎觉。。
。。。。。。。

“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少奶奶过了门,少爷真变了很多啊。”

“是啊,以前嫌脏从不进厨房的,现在居然能帮少奶奶包饺子,”

“少爷不是不喜欢吃荠菜饺子吗?上一次小善差点被辞退就是因为没人告诉他少爷挑食很厉害。”

“可不是吗?但是少奶奶包的可是吃了一盘呢。”

“前天晚上,温蒂去给少爷送少奶奶煮的咖啡,少爷好像在阳台站了很久啊”

“恩,温蒂说少奶奶在唱歌,少爷就一直站在阳台看着她。”

“不是唱了一首就没有在唱吗?好多人都听见了。”

“是啊,但是少爷确一直没走,管家吩咐我们,少爷没熄灯前要一直等在门口,平日里,喝完咖啡少爷便要休息的。那晚可是等了好久。”

“不对,是少爷又进了少奶奶的房间,然后才去休息的。”

“哦。”

“管家来了快走。”

“哎,把少奶奶的门带上”。
哐当。很轻的声音,但是我全都听见了。
对,前天晚上我醒来是在床上。可是隔音这么好,他怎么会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身旁。难道他一直没睡吗?

“喂,娟儿,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想我。”
明哲打来电话。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大清早的你就来给我点眼药啊。”


“那有,最近公司进展很顺利,所以才给你打电话呀,现在这身份又不能经常打电话给你,发微信你也爱搭不理的。你很忙吗?”
“没有,我看见微信不就回你啦。哎,过两天腊八了,吃不吃腊八粥啊”


“你终于想起来了,不仅要吃腊八粥我还要吃长寿面,”
“好,知道了,我在煮的时候说一百句长命百岁,给你下诅咒活到九十九。”


“不。”
“怎么?活够九十九你还不知足啊,活那么大多数干嘛,不是拖累你的后代吗?真是”


“那就不生孩子,和你相守到老,不能同日生,便要同日死。”
“呸呸呸,什么话,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怎么着也得等着看那糟老头被他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气绝身亡了我才能安心不是?还有,你也不能太过分,卫卿月也很寂寞,常和她聊聊天。”


“没时间,我看她不经常和顾焱霆视频嘛,她可没你想的那么闲。”
“哦,这样啊。”


“后天,我发了邀请函给顾焱霆,穿漂亮点,因为那天的女主才是你。”
“不好吧,宣兵夺主,会被受已绞刑的。对,我还想起来一件事,你妈那么凶,你之前也没给我提过。”


“怎么?你遇到她了。”
“恩,那天在商场遇到的,我叫她赵阿姨,她说让她叫她明夫人,你这货好坑啊,平日里装孙子,我都不知道你才是个真正的富二代啊。差点被你害死。”


“我什么时候害你了,抓都住不住你。”
“我要真和你领证了,我不就等于跳诛仙台拉。”


“。。。”
“怎么不说话了”


“也没你想的那样,好了不说了,等你来了再告诉你。”
伸了个懒腰,浑身酸疼,是不是该去发发汗了,下午去拳馆。
这双鞋子是特制的要不要收藏一下。

“少奶奶,刷鞋这些小事交给我们就好,少爷知道了会责罚的”
“哎,没事。去忙吧”

还是这双旧鞋舒服,怎么踹都不烂。
吃过午饭,就出门,慢跑过去,热热身。

“呦,大小姐,你来啦,也不打声招呼,昨天还歇业呢,”
“为什么?”


“开车进山里了,我给你带了点茶叶,和刚挖的竹笋。很新鲜,去煲汤喝。”
“恩好,晚上我就烧。”

“堂子,后天明哲生日,可有合适的衣服穿?”


“干嘛?每年都很随便,今年就搞隆重啦”
堂子拿着毛巾擦着脸看向我。
“不是,那种场合必须隆重。他是万圣赵氏的大公子明氏继承人”


“啥,这小子够坏,藏的够深啊”
“是啊,我不差点被坑。”


“你现在不就在坑里。一股铜臭味。”
“喂,你欠抽是不是。”


“嘿嘿嘿,来过两招。看看长没长肥膘。”
正准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