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猜的没错,是明哲的母亲”
哎呀,明哲你可真够坑爹的亏了,没和他结婚。
“看我干嘛,我又没说以后非要进明家的门,有这么个凶煞门神挡着,我可不去找死。”哎呀,真是后怕,那天要真和明哲结了婚,估计现在的我非死即残。


“这会知道后怕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哼,嫁给我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又不是真的要给你生娃过家家。”又是这眼神。

“好了,越扯越远,去吃饭吧”

来到这法式餐厅看着就不一样。
“先生请。”服务员带着我们来到靠窗的位置。
“哎呦妈呀。第一次坐在悬空的地方。这感觉很飒,没觉得吗?”

顾焱霆熟练的摆弄着餐具。我真就跟村姑一样,跟着学。
菜陆续上来了。一道一道上。
“哎”

这么大的盘子就装一口的,我真快成猪八戒了,没尝出味,就吃完了。

“还合胃口吧”
顾焱霆问我跟问墙一样。
“没尝出来什么味”

看他品那么点我再尝一口,你们也知道遇到美食我真的就走不动,手不由自己。想伸手盗一勺顾焱霆的。
顾焱霆全部给我加了过来。

“这之后还有十几道。慢点吃”
“嘿嘿,我都吃你两次剩饭了,要是你,会不会介意?”

我就知道故意恶心他,他那小气的表情好过现在这没表情。

“会。”
“哎,你这人。”

切,我咬着那块很香甜又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食物,使劲嚼,我咬死你,这渣男。
“这都第六道菜了,总共几道啊,”


“吃饱了吗?”
“还欠点儿”

一块好嫩的牛肉飞进我嘴里,那滋味,啊。

“那就继续。”
“不是,这是吃到饱为止吗?”

“啊,这太尴尬了吧,行了我不吃了。”

红酒不错,我喝完了。
“红酒喝完了是不是要叫他们过来倒啊。”


“恩,”
“你那杯别喝了,给我”


“哎,慢点喝,这后劲很大的。”
“顾焱霆,我喝醉了。咋么办”

我的舌头大了,说不了话。
“哎呀,你今天力气是挺大,还能抱得动我”


“你醉了,别说话睡会吧”
好吧你别把我扔啦,算了我还是抱紧一点,没准你真会把我扔了。
————
“我怎么回来的,好渴,去给我倒水。”

这床本来就小,这是那个不长眼的非跟我挤一起。
“哎呀,舒服”

继续睡吧,头好痛。
“呜呜呜”
手机振动。

“少奶奶你醒啦。”
哎,在家啊。熬,头痛啊。
“怎么了,你们笑什么。”

我拉开抽屉拿出镜子看了一眼。
还以为这倒霉孩子给脸上画乌龟了呢。没有啊。
呜呜呜。手机振动又来。

‘少夫人,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宋宋,你几个意思啊’


‘快看,小善给我发来的视频。’
哎,这不是我吗?昨晚顾焱霆抱我回来的。这有什么?
“你们都走开。”

我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耍酒疯吧。只见我从顾焱霆身上滑了下来,就跪在那里。谁扶都不起来。
“去给少爷准备洗脚水。”

还指挥别人。

“不用了,小依。我冲个澡便好。”
“不行。”

佣人把倒好的洗脚水端了过来。
“主子,坐好,伺候你洗漱就寝。”

顾焱霆要起来,我怎么劲那么大,一把推到,顾焱霆一屁股坐倒。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闪到一边。
我还慢条斯理的给顾焱霆洗脚,擦过脚,歪歪扭扭的准备扶顾焱霆上楼,没站稳,不偏不倚的趴倒在顾焱霆身上。
“哎呀,抱歉啊,没站稳,我扶你起来。”

自己爬起来,顾焱霆摇头,扶着我就往楼上走。
走在门口非要敲两下,这什么操作,哎呦,我去我把姥姥的脸都丢净了。
进了门又要给顾焱霆解扣子脱衣服。
还是佣人硬拦着不让我进顾焱霆浴室门,不见顾焱霆出来就使劲大叫,从主子到主人,到相公,到老公,最后只叫亲爱的。“哎呀妈呀,这人可活了。
顾焱霆没辙洗漱过后,出来我又立马安静了。
非要和他同寝。
哦,难怪昨晚感觉床好挤。恩~,顾焱霆伺候我喝水的?
“喂,这视频是谁调出来的,是不是找死啊,还有宋宋,你给我听好,你要是把这事传出去我拧断你的脖子。”


“不是啊,这是管家递给老太爷,老太爷去找少爷问话,传出来了”
“那顾焱霆被骂了吗?”


“那是自然,说没照顾好你,看在两个人感情好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哎,这估计也是老头子故意让我知道的。一是提醒我以后注意顾家脸面,二是让那些惦记着顾焱霆的人知难而退,三是想让我留点把柄在顾家,让我别动离开的歪心思。”


“少夫人,分析的是,但今后一定不要喝那么多。。因为”
“因为什么。”酒品太烂?。


“没有酒品。。”
“嗨,熊孩子你欠抽,是不是”

滴滴。
呀,顾焱霆回来了。自己开车回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
我要躲去那里。
当当当,上了二楼。妈呀,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少奶奶,少爷叫你。”
啊。怎么办怎么办呀。
“好~”我的声音都变了,这,算了都已经丢人了,骂吧。
没进门就看见顾焱霆坐在那里就跟没事人一样。

“那个,老老老板,哦,顾顾顾焱霆,我为昨天对你的行为感到抱歉。要打要骂随你,我都接受。我知道惊动了老爷子,你还好吧”

“你哪只眼睛看着我很好了,你到会使唤人,你该不会以前和明哲也是这个样子吧”
“啊,那你可冤枉我了,我可没伺候过他洗脚啊,顶多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我喝醉了我哪知道我干嘛了。反正我没干不该干的事,”


“罚你期限延后。”
“哎,这玩笑开不得。我今后一定一定不会在干这蠢事了,一定”

哎呦,这可怎么办呀。

“不行,”
“那就延后一个月?”这该可以吧。


“三个月”
为什么啊三个月?
“那不行”


“哎你还有理了是吧,安妙依。”头一次直呼这个名字好别扭。
“我改还不行嘛。”


“没得商量。”
“哎。”

都怪自己,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