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六十大寿在即,南安王替圣上送贺礼到李府,有了李长乐的警告,李敏峰也没有了之前的兴致盎然,对这些皇子也不怎么热络了。
南安王到是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对南安王来说,李家还不值得他礼贤下士,当然了,若是权倾朝野的叱云家,那待遇则是不同了。
这也间接说明了这个世界就是丛林法则的世界,公平?善良?良知?在权势面前什么也不是。
手段,阴谋,层出不穷,只要能够上位,而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哪个不是踩着累累尸骨,哪个没有丧尽天良,偏偏这些人还给自己披了一张假善和蔼的画皮。
虽然没有灭北凉,但是李家依旧得到了嘉奖,虽然那些东西没有那么多,但是李长乐仍然感觉到了愉悦,这或者就是踏着别人尸骨与干干净净得到的区别吧!
李未央因为李长乐的阻拦而让叱云柔没有下手,如今她回来了,李长乐去看了对方一眼,是一个坚韧的姑娘,上辈子到底欠了她,李长乐也没有让人为难她和七姨娘,李长乐以名声着想圈劝住了叱云柔。
真正的的李未央是一个柔弱也善良,仿佛江南烟雨的弱女子,李长乐让她好好的学习,但是也没有如同前世苛待冯心儿那般苛刻她。
就这样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间就是到了老夫人的寿诞的日子,李长乐没有想着踩李常茹的风头而为自己扬名,这一次的寿诞让李常茹这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小姐出了一会名。
叱云柔回去时就把屋里的摆件砸了,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屋里的人跪了一地。
李长乐走进来,示意春茗她们下去。
“娘,你生气了?”
没有冯心儿的另辟蹊径为老夫人准备舞狮,也就没有了南安王英雄救美的情节,李常茹到是在南安王面前露了一次脸。
而本该光芒万丈的李长乐却是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这让叱云柔不高兴了,“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女儿知晓。”李长乐微笑,恭顺的看着叱云柔,让她一腔怒火仿佛打在棉花上,“世家之中交际家事其一,才貌第二,这些浮于表面的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虽有助益,却不是非此不可,母亲何须为此动怒!”
“你……”叱云柔胸口的怒气又涌上,她仿佛看陌生人般看着李长乐,“长乐,你到底是怎么了?”
李长乐轻轻一笑,仿佛清风般抓不住,摸不着,“女儿只是想清楚了一些事情,母亲,女儿想,若是遇不到再次让女儿动心的男人,女儿愿此生孤寡。”
仿佛有一道雷劈中了叱云柔,她竟不知女儿何时起了这般心思,她何等肆意的女儿,却不知何时淡若无痕,她的精神气仿佛一夜之间掏空,留下着空灵的躯壳,她悲从心来,“长乐,何必呢!”
李长乐却是轻轻一笑,“我知晓母亲的意思,但是母亲也因是知晓我的脾性。”
若是认定,百死不悔,偏执而霸道,她得不到的,别人也永远得不到,从前对高阳王拓跋浚便是如此,如今弃了高阳王拓跋浚,竟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