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你可好些了?”
李长乐今年就读j大的大二,大学里一个和她要好的朋友听说她醒了,过来看她,将带来的果蓝放到桌子上,她在病房的床测坐下。
李长乐慢慢撑起身子,她看了一眼对方,抿唇说道,“我没事,多谢你们的担心。”
就是黄粱一梦。
回来后,李长乐直接把自己的学业跳级完成了,完成后她也没有去工作,而是背着一个背包去了一趟沪市,也就是当年那个人在的地方,在那里她没有做其他的,而是开了一家算命馆。
当时开起来的时候气的她爹妈连夜赶过来差一点打死他,但是看着她宁死不该的态度,也只能无奈放弃了。
还能怎么办,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李长乐就是这样拧巴着,难道还能不认这个女儿吗?
父母总是面对儿女的时候不占上风,无奈下他们也是只能妥协。
“回来了?”
李长乐刚处理完一次事情,就看见自己新收的徒弟白宁正在沙发上吃点心,见到李长乐到来也不奇怪,又转过头吃着自己考得茶点。
“嗯。”李长乐转过去捻了一块吃,三年了,她已经成为了闻名遐迩的大师了,和家人的关系也是解冰了,她收的这个徒弟只是名义上的,事实上是她妈塞给她的一个远方堂妹。
“听说西南那边出现了一只厉鬼,你要不要管啊?”
见到李长乐想上楼,她拿出自己最近的接单,递到李长乐面前,“你可以看看。”
李长乐接过单子,把对方的电话号码记下,她问正在悠闲着晃腿的堂妹,“你要去吗?”
“这就不用了吧!”白宁对于李长乐这个真大师是真的佩服,但是她却是没有那个勇气做大师的。
想到第一次她见到的那些东西,白宁连忙甩了甩脑袋,妈耶,被吓到了,她还是去晒一晒太阳,增加一些阳气吧!
回到楼上,她坐在藤椅上,这些年了,她本来以为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可是她却记了对方这么多年,如今想起来,可真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藤椅一摇一晃,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他最后的那一眼,那句话,依旧历历在目,言犹在耳。
李长乐开着车一个人来到西南,她打电话给了雇主,雇主告知自己家里时常看见人影,疑是有鬼祟作怪。
然而李长乐却是心里存疑,不是说是厉鬼作祟吗,怎么现在又是变成了鬼影了?
“这还不是为了请到真正的大师吗,自然是要往严重里说。”
李长乐,“……鉴于你的语言前后不搭,我可以帮你,但是报酬翻倍。”
真当她是可以随意消遣的啊!
雇主苦了脸,“……大师啊,这个价钱吧这个……”
李长乐斜了他一眼,“要是不乐意就免谈,我向来没有强买强卖的想法。”
雇主,“……”
李长乐不缺这些钱,但是她不爽消息不准确,这可不是过家家,有时候消息错误那不是要钱,那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