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也不是个蠢的,带着一个妙龄少女来无父无母的亲戚家里借住,还必须在府邸借住,要是没有什么猫腻,她如何会相信?
舅母和表妹的到来,让她这个在蜜罐子的泡着的幸福女子也开始面对一个很现实,而她又一直在回避的问题,那就是纳妾的问题。
“这就是阿玉那孩子的媳妇吧!”舅母笑着说道,“阿玉那孩子一个人也是太孤单了,这些年也是苦了他了,我今日过来呢,就是想亲上加亲,这样他身边也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儿,我们这做长辈的也放心了,这可是一件好事儿呢!”
李长乐淡定应对着舅母,“这些我自然想过,只是我一个夫人,出嫁从夫,夫君如何想我就怎么做,我如何那个做夫君的主?这件事啊,舅母还是和夫君说吧,我什么意见都没有。”
“呵呵呵!”听到李长乐的话,舅母脸皮抽搐了一下,要是和那个煞神说有用她还用来李长乐这里丢人现眼吗?当自己把自己的女儿推销来做小妾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
“我们和玉哥儿可是一家人,打折骨头连着筋呢,你可要掂量掂量着一点,这件事我说就这么着,把秀姐儿借住在这里几日,我们都是亲戚,互帮互助怎么了?这可是玉哥儿家,你一个媳妇,还是不要管这么宽。”
李长乐刚想开口,门口就见赵玉大步流星过来了,李长乐孕期反应厉害的很,没有心情应付这些人,朝着赵玉行了一个礼,就离开了厅堂。
赵玉一回来就听到门房把事情和他说了,李长乐如今这个样子他连账本都舍不得让她操心,这些人又是什么玩意儿?
“什么事情舅母不来和我这个外甥说,来和我怀孕的妻子说?”
见到赵玉,两个母女仿佛老鼠见了猫,尤其是李长乐已经走了,面对赵玉的棺材脸,那个秀姐儿的姑娘也非常紧张,手里的帕子都被汗水浸湿,“表,表哥。”
面对赵玉的时候,舅母连座位都不敢坐下,她哆嗦着躲闪着赵玉的目光,由不得她不害怕,她也是从那赤贫的地方来的,也是在边界时见过她这个便宜的外甥的,那个时候的赵玉在战场厮杀,浑身是血,眼神狠厉,仿佛修罗。
她是这辈子都不愿意在回忆当年的事情,尸山血海那不是夸张,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
她也是一个农妇出生,当初嫁给那个庄稼汉,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一年四季的干活,对于家里的那个小姑子,她是看不上,又是嫉妒又是羡慕的。
哎,小姑子过得那才是好日子呢,什么都不要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日子美着呢!
而她,又是要喂鸡喂鸭,又是要地里干活,要是没有对比,这唐家的日子还真是一个好日子,可是有了面对文文静静,清清爽爽,一笑仿佛能够让人心旷神怡的小姑子,她,她一个脏兮兮,在地里刨食的农妇,那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啊!
没有对比就是没有伤害,而没有伤害就没有嫉妒,她要是嫁给一个家里的人差不多的人家,她还没有什么,可是……
太区别待遇了,太欺负人了,最后的特别成就了舅母的冷漠,她讨厌小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