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也没有管外面的事情,她这个二姐姐不知道种了什么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明明是没有多少才华的她开始才华横溢,更加喜欢说什么大道理。
对二姐姐,她很是奇怪,又感觉陌生,又有些未知的可怕,她的话她又无法反驳,她干脆静观其变,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就任由她折腾,做不过难登大雅之堂的事情。
赤脚下床,屋里铺着的是暖融融的毛毯,一直延伸到门口。
到了梳妆台前,仿佛没有骨头的靠在软椅上,李长乐轻悦的声音传到云香耳中,“云香,外面吵什么呢,还不快进来给我梳妆。”
李月雅本来还在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听到李长乐的话,眼睛一亮,趁着碧桃和云香没注意,一把推开门,发出“duang”的一声。
“四妹妹,我来找你玩儿了。”李月雅是一个清秀佳人,虽然长相不出彩,但是整个人却是有着说不出来的灵动与骄傲,一双杏眼灿若繁星。
碧桃云香连忙进来请罪,倒不是她们真的拦不住,而是李月雅是这个府里的小姐,他们不敢冒犯。
姨娘的小姐算不得什么,在主家那里也没有话语权,但是这个不一样,这个可是京都的第一才女,主家给了她几分颜面,当然了,就算是主家不给颜面,庶出的小姐也不是她们下人可以得罪的。
李长乐没有说什么,二小姐便叽叽喳喳的嚷一通了,“四妹妹,是我要进来的,你别怪云香她们,要怪就怪我好了。”
李长乐心里嗤笑,当然要怪你了,我的丫鬟自己打骂是一回事,你来指责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想怪你呀,但是你我怪得起吗?
要是真说你一句,传到外头就要说我仗势欺人了。
她摆了摆手,面上不显分毫,“罚奉半月,碧桃下去,云香过来为我上妆。”
“喏!”
碧桃躬身退下了,云香上前给李长乐梳发髻,李月雅在一旁撑着额头津津有味的看着,时不时给点意见。
无伤大雅的事情李长乐一般不管,她是被她母亲教大大的,自然不会理会对方这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爱怎么养就怎么样。
到了要插发簪的时候,李月雅直接上前来挑选,把首饰盒从云香手里抢过来,“云香,你选择的这个不行,太素雅了,四妹妹本来就一脸病容,就应该插些艳丽的来衬托一下,让四妹妹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苍白。”
云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心里一阵气结,明明她家姑娘适合的,她给小姐梳了十几年的头,怎么会不知道姑娘喜欢什么?
“四妹妹,你适合这个,你看看,多好看啊!小姑娘家家的就应该戴这些明艳的东西,才能不负自己的韶华。”李月雅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只美丽绝伦的金簪,对着李长乐的发髻比划着。
李长乐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就你是眼光高的人,别的人都是胭脂水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