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温和的笼罩着城市,透过薄薄的玻璃窗,照耀在正在熟睡的年轻男子脸上,他好像梦到什么,皱着眉头,在阴暗的角落里,逐渐走出一位身形挺拔的男子,他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系着深色领带,踩着锃亮的皮鞋,一步步走向床边,在年轻男子的额头落下一吻,便向暗处隐去了身形。
顾北辞一早醒来,昨晚的梦境的确不怎么美好,他梦见他谢顶,头发一夜之间掉光,这简直让他绝望,在任职程序员的时候,他就一直担心“秃”这个问题。
顾北辞揉了揉眉心,企图忘记这个梦境,但他抬头时,他愣住,除了他的床,其余都是白茫茫一片。
你好,我是系统3549,也可以叫我小白。”
顾北辞顺着声音转头,见叫做系统3549的男人,非常恭敬笔直的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让人难以拒绝的微笑,身着管家燕尾服,戴着单边金丝眼镜。
“…”
顾北辞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吐槽的冲动,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尽量不崩坏。
“能放我回去睡觉吗?”
顾北辞咬牙切齿地紧紧盯着系统3549,恨不得一巴掌扇飞他,他还想回去继续工作,他还要上班,不想丢掉一份薪水不错地工作!
“您最好完成所有任务再回去,不然您是回不去的。”
系统3549淡然地站在一旁,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脸上带着微笑,眸子里的欣喜与爱意只在顾北辞闭眼那一瞬透露出来,很快又掩藏在眼底。
顾北辞叹口气,掀开被子,认命地穿上拖鞋,走到系统3549的面前,他摘掉系统的眼镜,看着系统鼻梁上被眼镜框压出来的红痕,把眼镜塞进系统手里。
“别带眼镜了,鼻梁都给你压红了,以后别给我穿这种衣服,我会出戏的,不过,你确定不给我来份早餐和衣服?”
顾北辞低头扯了扯身上的蓝色哆啦A梦的睡衣,又抬起头看见系统3549把眼镜擦了擦继续戴上。
“…”
好吧,当他没说,得,死直男,不听我话,祝你找不到对象。
顾北辞面带微笑,但心里却早已把系统诅咒了一遍。
“在系统里,您是不会感到饥饿,至于服装,在您执行任务时会自动换上相应服饰。”
系统3549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
“在系统任务中,您会和正常人一样,感到饥饿,困倦,疲惫等,但在您现在所在的空间,您不会感到如上所说的感觉,需要注意的是,您在任务中,所受的伤,在结束回到空间时,会愈合,如果您在游戏内死了,回到现在这个空间将会失去一部分记忆同时这个任务会判定为失败,并格外增加两个任务。”
“除此之外,所有任务结束判定需由系统自由判定,您回到现实也会得到一些奖励,但奖励是什么,也是由系统自由掉落。”
顾北辞双手抱胸,内心消化着所有的规定,挑眉地瞥了一眼系统3549。
“也就是说,没有你的判定,我可能就出不去,所以说我还需要讨好你?”
一连串的说明顾北辞抓住了重点,的确,这是这个系统的漏洞,也是发明这个系统的人的一些肖想。
“……准确来说,是由系统发明者判定,并不是我。”
系统3549皱眉,早知道就不说明这条,有点麻烦,不过也没关系,他就是系统发明者,不妨碍他实行他的计划。
顾北辞若有所思,他还是觉得这个系统有点问题说明有点问题。
“我是真人带入游戏?”
顾北辞总觉得这个系统不安好心,为什么只选他一个人,难道就不选择别人?偏偏就是他?
系统淡淡地应了一声,又再次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似乎有什么急事。
“你能换个名字嘛?”
顾北辞坐在床上,躺平在床上,思索着什么。
系统3549愣了愣,很快轻笑出声,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笑容,笑着弯下腰。
“您可以叫我白卿枫。”
顾北辞躺在床上翻个滚,坐起身,咂吧一下嘴,点了一下头,他感觉还是有点想吃东西。
“好吧,白卿枫,真的没有吃的吗?我真的有点想吃东西,给我点瓜子嗑也行啊。”
顾北辞咂吧一下嘴,没有东西吃他有点无聊,而且第一个任务吔没有出,他在这个白茫茫地空间里也没有事情可做。
白卿枫思索一会,身影消失在空间,过了一会又回来,手里拎着一袋小零食,小袋薯片,一袋瓜子,几瓶饮料。
“!!!”
顾北辞跑过去,从塑料袋里翻出薯片和可乐,拆开包装就在那咔嚓咔擦地咀嚼起来。
白卿枫无奈的笑着,把袋子放在床上,站在一旁陪着他。
也许是因为一切都是白茫茫的,没有月色,没有阳光,顾北辞有些不适应,但因为零食,这一切不适都被一扫而空。
等顾北辞吃完,打个饱嗝,摸着肚子躺在床上,没有工作挺好的,至少不用熬夜工作,也不需要早起上班,不错。
顾北辞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很快又闭上眼睛,传出一阵浅浅的呼吸声,时不时舔一下干燥起皮的嘴唇。
白卿枫揉了揉顾北辞的头发,手指细细描绘着他的嘴唇,手掌贴在顾北辞的脸庞,感受着皮肤的温度。
“好好休息吧。”
白卿枫亲了亲顾北辞的眼角,顾北辞皱眉一巴掌拍在白卿枫的手臂上,嘴里嘟囔着。
“哪里来的蚊子。”
顾北辞翻了个声,继续睡觉,白卿枫轻笑,掀开被子,一把抱起顾北辞,把他放在床中央,给他盖上被子,轻声道了一句晚安,离开这白茫茫的空间。
而在系统外面,白卿枫笑着,看着手机壁纸上顾北辞的照片,关闭上手机,放在桌上,叹息一声。
“系统研发成功了?”
另一位男子单手撑在桌面上,挑眉笑着把玩着桌面上的一个芯片,看着白卿枫身后的机器。
白卿枫没有理他,躺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