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霜在他们离开后,转身潜回洞中,小心翼翼,隐了气息,终是未惊动那怪物,顺利进来。
回到原来的地方,却没看见人,想着离开时看见蓝湛腿上的伤,更着急了。
突然想起自己给蓝湛的锦袋,咬破手指画了个寻踪符,顺着指引找到了洞口。
便看见蓝湛痛苦的坐在地上,疼的满头冷汗,听见声响,立马戒备起来。
一声“蓝湛”随风传进耳中,响在心里,一如她第一次唤他名字时,心底一颤的感觉。
你怎么。。。回来了。

为什么要回来,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等你自己明了心意,可如今这般,便是再也无法放开了。

你们两个身上都有伤,留你们俩在这,我担心,魏无羡呢,怎么就你一个?
蓝忘机一听金子霜开口第一句便是问魏无羡,当即失落垂眸,心下暗想道:果然还是为了他回来的吧。
约是去寻柴火了。。

金子霜察觉蓝湛有些不对劲,只当是伤疼的厉害,也未再问,蹲在他身边,看着伤口,心底一阵发酸,在身上掏出了些止血的,止疼的药,一股脑塞进他嘴里。
蓝忘机也不反抗,虽金子霜乱折腾他,只一双眼睛,直盯着她,一刻不移。

怎么伤成这样,你忍着点。
说着便要撕下自己的裙摆。
你作甚。


帮你做个简单的正骨。
衣服,脏了。


可这里也没有纱布了,将就一下好不好。
蓝湛听着金子霜哄孩子般的语气,耳朵瞬间便红了,手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
这衣服,你常穿。

金子霜看着他的模样,笑了笑而后玩心大起。

蓝二公子这么心疼我的衣服啊,那不然,拿你的抹额绑好了。
蓝湛看着金子霜笑眼弯弯的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眼波温柔的看着她道了声
好。

这回轮到金子霜愣住了。
蓝湛不是很宝贝自己的抹额的吗?
怎的发起呆了。


啊,哦,那你把抹额拿下来给我吧。
左右都是要碰的,自己拿吧。


可是。
又不是没碰过。


好吧。
金子霜说着便扯下他的抹额,为他包扎正骨,蓝忘机垂眸看她,眼里再无他物。

我这是为了帮你治伤,可不是要冒犯你。
蓝忘机看她极力撇清关系,一阵气闷,面色却如常,垂眸道
你就这么不想与我扯上关系吗。


我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你是琼玉君子,凛凛不可犯的含光君,我就是个不知来路,没有归处的金光善的私生女,你又何必和我扯上些什么关系 ,平白污了自己的名声呢。
琼玉君子?

瓦脊生尘緫琼玉,梅梢着粉忽琅玕。

金子霜一时未反应过来。

什么?
这诗是写何物的。


霜。
金子霜刚出口便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顿时脸通红。
我是琼玉君子,你是凌霜散人,你在暗示什么?

我们有多般配?

你要不要智商飙升这么快
金子霜羞愧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却看蓝忘机脸色如常,好似刚刚说那话的不是他
说这种话还能面不改色,还是,其实是我自己多想了,他只是提示一下自己言辞不当。
金子霜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里,却是没抓住蓝湛嘴角那抹似能融化冰雪的笑意
蓝忘机说完那句话后,心里也七上八下的,期待着些什么,她。。。应当是明了我何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