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淳看着形销骨立的乐安公主,一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才二十三岁,到底是怎么的婚姻将她折磨成这样?
乐安也没想到会在御花园见到从小就嫉妒羡慕的长乐公主,为什么同样是父皇的女儿,她就从小最受父皇的宠爱?本以为她嫁给宇文玥会不幸福的,可是现在全长安城里的人都知道宇文玥极其疼爱长乐公主,如今她还有了身孕,她脸上的幸福笑容藏都藏不住。而自己,母妃亡故的早,父皇对自己也没多少宠爱,驸马更是欺负折磨凌辱与我,真是活着不如死去。
元淳唤了一声:“乐安姊姊。”
“妹妹逛吧,我出来一阵儿了,先回去了。”说着便走了。
上午魏帝将她叫到跟前,明确的告诉她,不会同意她和驸马合离,还劝她过几日就出宫回家吧!
有些事情就怕比较,越比较心里越不舒服。乐安回到房间扑到床上哭了一阵儿,心里更加难受。想着父皇也将自己往绝路上逼,根本就不想让我好过,我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死了痛快。这样想着,便起了身。先是想悬梁自杀,试了几次都因房梁太高扔不上去绳子,只得放弃。她最后在绣筐里找到了一把剪刀,便割了腕。
伺候在乐安公主身边多年的侍女,端着晚膳推门进来。看到床旁一地的血,吓的扔了手里的托盘,大叫“不好了,快来人啊!”
元淳正同魏贵妃一起用晚膳,这时就有人来报乐安公主寻了短见,好在发现及时,人还活着。
魏贵妃执掌后宫,自是要去看看。起身对元淳道:“母妃去看看。”
魏贵妃去了一个时辰才回来,乐安向她哭诉了这些年驸马对其的各种折磨,同为女人,听到那些变态的折磨,心里对乐安更加同情,尤其觉得这驸马根本就畜生不如,很想帮乐安逃离魔爪。只是魏帝需要驸马家族的势力,牺牲掉一个不受宠的公主根本就不算什么。
“母妃,乐安没事儿了吧?”
“没事了。”魏贵妃看着元淳庆幸自己重活一世,早早的改变了她的命运,才不至于让她经历那么多的痛苦。
“父皇没同意合离吗?我下午在御花园见到她时,她都瘦的不成样子了,我上次见她,还没这么严重。哎,嫁错人太可怕了!”
“淳儿,你只要安心养胎就好了,其它事你都不要管。孕期本就情绪敏感,容易多愁善感。”
“嗯,我知道。不过我好像一点儿也没有多愁善感,虽然冰坨子不在身边,但我们常写信。昨天,我还收到了冰坨子的信,说慰问使团到了,收到了我让带给他的东西,还说可能九月中旬就能回来了。”
“说明淳儿过的幸福,没有什么烦心事。你父皇昨晚也说洛阳快全收回了,柱国大将军要凯旋了。”
“冰坨子说我是只记开心的事,不开心的事过去就忘了。”
“你这孩子都有了,还一直冰坨子的叫,不改个称呼?”
“从小就这么叫他,我改不了,反正他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