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在君未言的指示下帮忙收拾整理药箱,而江厌离则在床边将被子往上拽了拽,床上的阿怜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未言公子,阿怜姑娘她……

魔气入体,不过君上提前护住了她的心脉,我会每日来帮她清除魔气,清除干净,自会醒来。

那就好。
江厌离擦了擦阿怜满头的汗水,这才起身出门。掩上门,刚迈出一步,便发现站在树荫下的君穆皇呆呆地看着房门,哪里还有平时的风光霁月的样子。

君上?
君穆皇朝着江厌离点点头。

……江姑娘。
江厌离回头看了一眼房内,然后走向君穆皇。

她……已经没事了,君上不去看看吗?
君穆皇沉默了一下。

不必了。
看着摇头的君穆皇,江厌离叹了口气。

虽然在昏迷,但是她一直在自责,只怕是觉得给你惹了麻烦。
君穆皇听着江厌离的话,自嘲的一笑。

麻烦?呵,我的麻烦够多了,不差她这一点。何况……她……不算麻烦……
江厌离看着君穆皇,温柔的说道。

君上……是真的……很喜欢阿怜姑娘吧……

她……罢了,今晚辛苦江姑娘了,也是君某之过,未能保护好江姑娘,江姑娘也受惊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君上也是,您现在的样子……
君穆皇低头看看自己,一身土灰,君穆皇随即施展净身诀,整个人这才回复往日的模样,只是眼神依旧显得疲惫不堪。
君未言提着药箱走出房门,看了不知神游到哪里的君穆皇一眼,既没见礼,也未曾留话,便匆匆离开了。

回来了?

大师兄?你们……

那个女人如何?

魔气入体,不过,她……

怎么?

君上护住了她的心脉。

君上?他怎么护的?
君未言沉默着将药箱放在一旁。

看你的样子,莫不是……心头血?
君未言点点头,坐下来。三人相顾无言。

大师兄,伏羲大阵如今已经被侵蚀,君上擅自动用心头血,若是……

安流,我最近常想起那个人……
君安流不再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

可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那个人了。

其实,这些年,他……真的做的很好了,若是那个人还在……或许未必……

老六!

其实,大师兄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

老四回去休息吧,老六那个女人救是要救,但是你也要把她盯紧了。不能让君上再胡来了,

大师兄!

够了!记住你们的责任!
君未央不等两人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

我先回去了,老六,你这阵子辛苦些……
君安流向君未言点点头,也离开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君未言陷入沉思。

其实……他做的……真的……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