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看着桌上的传音符,许久才拿起来。传音符开始燃烧,温晁的声音冷冷传来。

温情,不要给我耍花样,君穆皇的消息每日禀报,若是再有隐瞒,你那一支族人是不想要了!
温情攥紧了左手,连指甲掐入掌心都不自知。一只白嫩的手,小心的握住温情的左手,慢慢打开攥紧的拳头。
温宁小心的给温情治疗掌心的掐痕。温情看着低着头的温宁,右手轻轻摸了摸温宁的头。

阿宁,是姐姐没用,学医这么多年,却始终治不好你。
温宁看着桌上传音符燃烧后的灰烬。

又是二公子?姐姐,或许他们说的对,是我连累了姐姐……

阿宁,不许这么想,你是我的弟弟,是我最重要的人,绝不是什么连累。

姐姐,君上他……

阿宁,我承认,君上的提议确实很好,我又何尝没有想过,可是非亲非故,这几年他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如今他的处境,别人不清楚,我们还不知道吗?如果我们贸然投奔,万一因此激起仙督和君氏的矛盾怎么办?瀛洲、灵山、君氏、天下,他的责任已经够重的了,若是再加上我们……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温宁低下头,不再看桌上的符纸灰,小声呢喃道。

我只是……只是想陪着他……若是去了君氏,应该就可以陪着他了吧?
温情一时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听清温宁的话。

阿宁,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彩衣镇上,一身白衣的君晚晴与几个蓝氏弟子一同在小镇上采买,看着东逛逛西看看的君晚晴,几人倒觉得这般的君晚晴比起在蓝氏的调皮捣蛋要可爱许多。

君姑娘这么一看还是挺可爱的。

哎,要是在蓝氏她也能这么乖就好了。

真羡慕,君上这么宠着她。

不过,那天兰室内凤天南那话什么意思啊?难道君姑娘父亲和君上之间……?

行了行了,别胡思乱想,忘了家规吗?不可背后语人是非。
不远处的小摊上,君晚晴拿起一个精致的蓝色荷包,仔细翻看。

姑娘,这荷包绣工精致,最适合送情郎了,买一个吧。
君晚晴的面色变的通红。

不,我……我只是要送表哥的……

表哥表妹,最是相配,姑娘,买一个吧。
君晚晴最后还是付钱买下了这个荷包,只是脸上的神色满是忧伤。
采购完毕,几人正要离开,却听到身后有几人正在议论什么。

哎,听说没有,昨晚湖上又死了一个人,是那个打鱼好手阿来。

怎么回事啊?这都死了几个了,现在看来肯定不是意外。

肯定不是啊,昨晚打鱼的鱼叔也在,据说阿来的船离他也不算太远,原本都在打鱼,没什么奇怪的动静,可是阿来就是这么突然的就不见了,把鱼叔吓坏了,这不,今日连门都出不了了。

估计是水祟,听说镇长已经准备去请蓝氏出面了。
两个谈论的乡民走远后,几人站在原地,想着刚才听到的。

水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