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儿兰在睡梦之中一直微微皱着眉,看的莫文浣不知所措。
在梦里,达儿兰看到了一些事情,有些人的身影与他小时候的梦境重合。不知道这个梦是不是他的记忆,但是在梦里就好像有人引导他,让他坚定,让他去回忆。
睡梦中的达儿兰触摸不到,他随手一抓,握住了温热的手掌,是莫文浣的手。
莫文浣脸上出现惊喜的表情,另一只空着的手摸了摸达儿兰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伸出手给达儿兰号脉。
将手指覆上去,感觉到这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有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
达儿兰醒了。
莫文浣倒是惊喜不顾达儿兰的表情直接把人抱进怀里。
堂堂赤合国的大王子,如今满心满眼只剩了自家弟弟。
达儿兰(莫珩止)你……你是何人?我……又是何人?为何又在这里?我又为何在这里?
听这话,珩止应是失了忆。莫文浣心里笑了却又纠结。
若是失了忆,自己便可以同他细细讲述他们的事情,可若是失了忆,这脉这身体又怎么解释。
达儿兰(莫珩止)你……究竟是谁?
莫文浣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编了个故事。
莫文浣我是珩止的浣哥哥,珩止先前去狩猎不慎跌入了陷阱,磕到了脑袋,失了忆。
见莫珩止有些半信半疑,便伸出手把他的手腕抓来,带着他的手,摸到自己的锁骨下方,那里有一处花形的金纹。
莫文浣珩止看看,你的这里是不是也有一枚金纹?
莫珩止将衣襟向下扯一些,的确,一模一样的花形金纹。
才慢吞吞的点点头,相信了莫文浣说的话。
达儿兰(莫珩止)那,我叫什么?
莫文浣莫珩止,是我赤合国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子殿下。
还不等莫珩止反应,便又开口解释。
莫文浣我叫莫文浣,是你的哥哥,是这赤合国的大王子。
达儿兰(莫珩止)那父亲呢?
莫文浣他……呵,他害死了你我的母后,再许多年以前还弄丢了你,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的。
达儿兰(莫珩止)那我,便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莫文浣是啊,我的珩止。哥哥一直陪着你。
达儿兰(莫珩止)嗯,浣哥哥。
失了忆的莫珩止,不是一般的好哄,但毕竟是失忆,还需要号脉。
莫文浣来,珩止将手伸出来,哥哥给你诊脉。
达儿兰(莫珩止)嗯好。
手指搭在莫珩止的手腕上,莫文浣难得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沉。
莫文浣珩止啊,告诉哥哥,什么时候和驸马怀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
莫文浣心里快要气死了,将自家的珩止害成了这样,还怀了孩子母后是圣女,她们这一族的血脉相传,都具有怀子的能力,即使是男子也不例外。
达儿兰(莫珩止)?那驸马在何处?怀了他的孩子,他也许会知道的,我都忘记了。又怎么清楚呢?
莫文浣是了,你看看哥哥这个记性。驸马他被我派去了事务,需要几个月才能回来呢。走得时候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竟然一时心急给忘了。
达儿兰(莫珩止)没事的,不怪哥哥。
莫文浣好,那几个月后珩止陪哥哥去参加一个宴会好不好?
莫文浣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他还没来得及细细查出是谁,若让他查出来,定要扒了他的皮,让珩止怀了孩子,还把人给扔了。
带着珩止去宴会上玩玩,也好让他放松一些。
菜菜沽我这个人,酷爱狗血生子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