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前一片模糊,是眼泪挂满了睫毛。
达儿兰(莫珩止)达儿兰握紧缰绳,停了下来,他来了将军府在城外的一处庄子。
径直穿过庄子,向着一片林子走去,途中一个庄子上的老妇人向他行礼。
农妇哎,小公子,你又来了?
达儿兰(莫珩止)老夫人,是我。
农妇这怎么哭了,是受什么委屈了?
达儿兰小时候一旦有些什么难受的时候,他会常常来这。
这老夫人的孩子与孙子在将军府的庇护下都已经开始过上了好的生活,本想着将老夫人接进城里,但是老夫人过惯了苦日子,便留在了这庄子,看见达儿兰也喜欢,常常照顾着。
只不过达儿兰每次来都会一个人去林子里,老夫人会给他送些吃食放在一处,达儿兰有时吃有时不吃,老夫人脾气好,也从来不生气,因为达儿兰每次走的时候都会同她说声谢谢。
达儿兰(莫珩止)无事,老夫人注意身体。
农妇好,孩子。我给你准备桂花糕送过去,去吧,这次心情不好,可以待的久一点,记得别让将军和夫人,还有少爷担心。
达儿兰(莫珩止)嗯。
达儿兰牵着马的缰绳走着,听见老夫人叹了一口气。
林子并不全都是树。
林子的外围有些一圈的树,但是最里面是一汪湖水,围绕着湖的各种稀有花草。
达儿兰停下脚步,把马的缰绳勒紧在树干上,然后拿着剑就走进湖水边的草木。
达儿兰(莫珩止)我来看你们了。
挽起手腕处的袖子,然后从剑鞘里抽出长剑,左手毫不犹豫的握住剑刃,狠狠一抽。
他并不想让衣袖沾上血。
然后扔下剑抬手,举在花草木的上面,血滴在它们的上面,似乎木叶更加鲜艳了,带着一种妖娆的美。
其实关于自己的身世,达儿兰从来都没有主动问过。
他也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起过,他自己脑子里其实有一些细碎的记忆。
达儿兰在刚进入将军府的时候,有一次大病了一场,将军夫人只以为他是水土不服,做了一场梦。
事实上,达儿兰的确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关于他还没失忆前的梦。
在梦里,他看见他身处富丽的大殿,里面到处镶嵌着黄金和白玉。有好多人围绕着他。
没有一个人看得清脸。
一个衣着华丽身形像是女子的人,抱着他。还一边都他,一边拿着侍弄着花草。
他听见自己开口,问母后为什么要割开自己的手掌来浇灌这些花。
被自己叫做母后的女子,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揉揉他的脑袋。
笑着说,我们这一族的血脉的血,用来浇灌花木,能让它们变成无价的药,可以是毒药也可以是草药,哪怕是再普通不过的花草木。
说完以后,那女子的身影渐渐远去,达儿兰伸出手发现怎么抓也抓不住,然后惊醒,才发现自己做了梦。
他似乎是对自己做的梦毫不质疑,跑去了之前被带回来待过的城外庄子,走着走着发现一片林子。
林子里有湖,有草,有花。
菜菜沽周日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