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儿兰从塌上坐起来,一只手臂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揉了揉颈侧,觉得有些疼。

公子?

达儿兰,醒了?

嗯……
达儿兰坐了一会,想要起身又停下了动作,直直地看着丞相。
丞相看见了达儿兰的眼神,低低头轻轻地笑了笑,然后看向达儿兰。知道他想问什么,也知道他想了解清楚什么。

好了,别想了,他去狩猎了。起来吧,起来吧,再睡骨头就该散架了。

好,公子先去忙吧,我感觉脖颈的一侧还是有些疼,需要上些药。

你家那位早就将玉容膏放在你枕头下了,好好找找。
达儿兰伸手摸了摸枕头下,的确有一块膏药。它下面压着一张纸,那张纸达儿兰就瞅了一眼,便知道是三王爷干的事儿了。

我先出去了,达儿兰你要是想偷懒就再睡会,当然是不怕骨头散架。
丞相出了帐篷,放下了外边一层绒毛帘子。转身去了另一个帐篷,看看那沉王妃是否醒了。

丞相大人?
莫溪早已经醒了,已经为自己沏好了一壶茶,正在倒茶的时候丞相进来了。

不用的,溪哥哥,你我都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唤丞相大人属实有些生疏。
莫溪仍旧倒着茶,还翻了另一个杯盏,又倒了一杯茶,是给丞相备下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陛下告诉你的?

嗯。

陛下这人倒是藏不住话,你同他……在一起了?

嗯……

怎么在一起的?为什么会在一起?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溪哥哥,我忘了。

那你能记得什么?

我记得秋宴以后溪哥哥大婚!
#21815592 我夫人好可爱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般不受约束。
丞相大人喝了杯茶,手指尖在桌上没有规则的扣着,似乎在等着什么,只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些什么动静。

溪哥哥不问问他?

为什么要问他?

我还以为溪哥哥一起身便是想问问他人呢。

本来是想问的,但是后来又不想了,想等着你等不及了再开口。

好,那既然溪哥哥等我开口,我就说了。

说吧,我听着。
莫溪放下茶盏坐在椅子上,歪了歪脑袋看着丞相,眼里有了些戏谑的意味。

他啊,给溪哥哥你下了药,交待本丞相大人照顾好你就离开了。怎么样?

不错。好了,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别说是要我动用万顷阁的暗卫监督着这里的一切。

溪哥哥说的倒是准,那,溪哥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应,当然应,不应的话我还害怕我这阁主的位置能否坐的稳呢。
莫溪的语气平平静静,带着一些开玩笑的滋味,却在说完话以后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严谨。

溪哥哥,多年了。今日的场景倒像是和我们当年的游戏相似,我们可要接着来?

应了。

宝贝们今天早点睡,今天累了,就早点更吧。

爱你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