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两人都没有睡,都仅仅只是在同一间卧房里,整整呆了一夜。
一个人静静做了一夜,一个人静静躺在塌上。
一言不发。
成眠(字柒锦)溪儿……
莫溪(字子愿)莫要胡乱称呼……王爷……
成眠(字柒锦)你还在怪我吗?三年前……
莫溪(字子愿)三年前的事情啊……我早都放下了……放不下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成眠(字柒锦)可是这三年我找不到你的一点音讯!你究竟去哪里了?!
莫溪(字子愿)你不都看到了吗?我……就在陛下身边……为他效力,就连我那万顷阁也是他的啊……
成眠(字柒锦)溪儿!当年的事情……真的……
莫溪(字子愿)真的怎么样?
莫溪眼角似乎沁出了泪,在蜡烛的柔光下楚楚可怜。
莫溪(字子愿)事到如今,又有什么是非对错呢?
成眠(字柒锦)溪儿……很抱歉……让你心里有了芥蒂……
莫溪(字子愿)王爷不必自责,我的那些往事早都随着当年消失了,不必介怀了,柒锦……
成眠(字柒锦)溪儿……你受苦了……
莫溪(字子愿)我的一切都已经埋葬过了,不用这样的。况且,如今的我,不过是世俗的庸人一个。
莫溪语气平静的冷人,可是这样却让沉王更心疼,他的溪儿还是长大了,而长大的代价,是那个爱笑的小子愿。
成眠(字柒锦)你给本王过来,谁允许你这么自贱了!
沉王起身把躺在塌上的莫溪扯了起来,抱在怀里,紧紧的拥着。
莫溪没有反抗,将下巴磕在沉王颈窝,似乎很享受,也似乎很贪恋。
成眠(字柒锦)你啊你,我罚也不是,骂也不是,只能好好的哄着,好好的顺着,才能保证你不出什么意外。
莫溪(字子愿)王爷自己要选的王妃,同贱民也没有什么干系,这怎么怨我呢。
成眠(字柒锦)不许用贱民。
莫溪(字子愿)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怎么用还是我的主意。
成眠(字柒锦)好好好,你说了算,可是莫要轻贱自己,好不好?
莫溪没说话,沉王也就当他默认了。
莫溪(字子愿)行了,放我下来,我……要休息了。
沉王将莫溪放到塌上,却没有半点想让他休息的意思。
莫溪(字子愿)把被子给我盖好,不然……你……出去……
成眠(字柒锦)好好好。
又过了许久,没人开口,莫溪以为身边沉王睡着了,沉王以为身边莫溪睡着了。
都开口了。
莫溪(字子愿)秋宴,一定要准备好。
成眠(字柒锦)秋宴,你要陪我一起去。
莫溪(字子愿)嗯。
成眠(字柒锦)嗯。
莫溪(字子愿)歇息吧,接风宴长时间站着应对别人有些累了。
成眠(字柒锦)好好歇息,还有什么事情明日起来再说。
然后沉王隔着被子轻轻把莫溪搂进怀里,明明只是隔着一层被子,莫溪和沉王之间却似乎隔了千山万水。
他们之间啊,终究是隔了很远很远,从三年前开始,他们就开始疏远,如今,已经远的不可估量。
一直到了深夜,莫溪以为沉王沉沉入睡了。
莫溪(字子愿)我其实……也不想的,可是我们,也只能这样的,我一直爱你……从未想过其他的。
殊不知沉王听的一清二楚。
菜菜沽阿……我也不知道了,就是有那么一点点累了。
菜菜沽他们之间没有多少故事,但是请继续向下面看。
菜菜沽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