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看莫阁主拿着那玉佩轻轻抚着,那眼神倒是温柔
苏阡(字秣陵)莫阁主,该回神了
莫阁主收起玉佩,对丞相说道
莫溪(字子愿)丞相大人,等一会取血的时候可能会有些许疼痛,但是这倒可不必担心,本阁主会喂丞相服下药,不过即是服了药,也还是可以感觉到疼痛的。所以,还请丞相大人多多忍耐了
苏阡(字秣陵)无碍,不过是取腕间血而已,本丞相虽然是金枝玉叶,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但也没到那种身轻腰软如女儿家一般娇气。毕竟前不久也刚从边戍回来,身子骨还是扛得住的
莫阁主将东西一步步摆上禅房的桌案上,先让丞相服下了药,再取出银针细刀
丞相的手如白瓷般瑕洁,哪怕只是堪堪两针轻轻划过细腕,银针行走过的地方也漫上了红,在丞相的白瓷腕上如朱砂般好看。
莫阁主用细刃的侧刃接着银针,引着腕间的血顺着银针流入玉瓶,明月一般透彻的玉瓶犹如瞬间染上了红,妖孽的好看
丞相虽已服下了药,但毕竟是取腕间血,十指连心已经,更莫说腕间了,犹如剔骨。
丞相从小就乖巧,但也调皮,哪怕是伤也会忍着,儿时年幼还是皇子的陛下每每看见就心疼,只得次次跟着,可是陛下一不在,小小的将军之子又是一身伤,便把小皇子气的不轻。
想到这,丞相笑了,却也疼晕过去了
恰好,莫阁主血也取好了
莫阁主将玉瓶放进广袖,揽着丞相的腰把人打横抱起,出了禅房,就只一瞬,人影不见了
——————寝殿内——————
莫溪(字子愿)陛下,腕间血取好了
莫阁主跪在软塌帘子外半丈处,低头望着地上
陛下抱着丞相,环着那伤了的白瓷腕,眼底夹杂着心疼与温柔,将人又往怀里揽了揽
成若(字珏熙)丞相取血的时候可曾说过疼?
莫溪(字子愿)陛下是最了解丞相的,丞相的脾性如何陛下是最清楚的
莫溪(字子愿)丞相取血前说一句话,丞相说如若是为了陛下,哪怕是心头血也愿意取
莫阁主紧紧握了握拳头,仔细听还听得见声响
成若(字珏熙)不必气愤,不止你心疼,朕也心疼。朕对小秣陵的爱是入了骨子的,你同朕一样也是陪着小秣陵长大的。朕也知你心里有真的小秣陵但是你要记得,如若不是朕,你现在连小秣陵都见不到,你给朕记好了,丞相是朕的人,这辈子都是。
莫溪(字子愿)陛下多虑了,若不是陛下,莫溪可早就不在了,莫溪定会好好为陛下筹谋
成若(字珏熙)你知晓便好
陛下顿了顿,接着道
成若(字珏熙)那块玉佩,你留着吧,那是你儿时赠与小秣陵的,他记忆既早已不清晰,那就收好
莫溪(字子愿)谢陛下
成若(字珏熙)下去吧,让小秣陵好好休息,他受苦了
莫阁主退了出去,又是一瞬间,人不见了,寝殿内的人早已屏退出去,只剩躺在陛下怀里的丞相和陛下
成若(字珏熙)苦了你了,朕的小秣陵啊
菜菜沽拜拜,虽然我才刚回来,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写了,对不起啦,又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