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对蓝青玄还是有愧疚的,如果他和今夏没有同意蓝青玄进宫,或许蓝青玄就不会多灾多难了。夏沐言知道这个抉择很难,但有些事就是这样,既然选择了这样走有些东西是一想要舍弃的,“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兼得,舍生而取义者也。蓝青玄自入宫之日起,他就已经想明白了。他既已入此局,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你先看看这个东西。”说完便拿出一本奏折递给陆绎,陆绎接过一看,是一份弹劾严世蕃的奏疏,陆绎立马明白夏沐言的用意,“这是弹劾严世蕃的奏疏,你是想借此坐实严世蕃奸臣之罪,争取皇上对于蓝青玄的宽恕。”这是夏沐言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了,“但愿有用吧,小小,你一过来就在外面偷听,听到过瘾吗,人找到了?”夏沐言的话音刚落,今夏就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今夏有些讨好的看着夏沐言,“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的。”夏沐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就算要偷听也要找个好地方偷听啊,你堂而皇之的在窗户那偷听,那么大个人影,我不想看见都难。”
夏沐言说完今夏一阵尴尬,其实今夏也不想偷听的,但事关蓝青玄,今夏便想留下啦听听他们如何救蓝青玄的。谁知道偷听完了,还没溜走就被自家大哥发现了,而且今夏在刚开始听到他们提及蓝青玄的时候,就忘了找个好地方偷听,就直接趴在窗户边偷听了。今夏尴尬的笑了两声后道:“你们两个讨论了半天,就讨论出以弹劾严世蕃的办法来换取蓝青玄的后路啊。”夏沐言见今夏这样讲,就知道这丫头定是有了主意,“那小小你来说说看你的主意。”今夏狡猾一笑,“置之死地而后生。”陆绎和夏沐言被今夏的这一句话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夏沐言见今夏笑得一只狐狸,却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只好继续说道:“说清楚点儿,怎么置之死地而后生啊。”今夏清了清嗓子道:“就按大哥说的,让蓝青玄死,但不是让蓝青玄真死,是让蓝青玄假死,而且这死还得死得其所,要是死的不在档口上,就算他是真的死了,皇上都不会处置严世蕃的。”今夏的这个办法确实不是失一个好办法,而且今夏的话也点醒了陆绎和夏沐言。
就算陆绎真的打算牺牲蓝青玄,让他去死,但蓝青玄要是死不是在档口上,就算是死了,对严世蕃也没有影响的,所以这死的及时,也要死的合适,这样才能让皇上对严家真的厌弃。但今夏的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操作起来却是很难的,先不说其他,就说让蓝青玄假死,该如何让蓝青玄假死呢,除非用假死药。今夏看夏沐言和陆绎都一脸沉思的样子,不由的轻笑几声,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瓶子递给夏沐言,夏沐言接过今夏递过来的瓶子,打开塞子一看,里面是一枚药丸,夏沐言询问的望向今夏问道:“这是什么?”今夏解释道:“这是小姨在枫林拗研制的假死药,当时带陆绎去枫林拗解毒,看到小姨那摆了两枚药,我就问了小姨,小姨告诉那是假死药,后来我就从小姨哪里偷出来一枚玩玩儿的,谁成想今日便有了用处。”陆绎也是知道假死药的,在淳于敏出嫁前夕,他就拿着假死药去见她,但当时的假死药他是从黑市上购买的,药效也是听小贩对他说的,实际怎么样他也不知道,但如今这枚假死药是林菱研制的,他也知道林菱医术了得,但对假死药陆绎还是有所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