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和狱卒看到不止何时来的夏沐言连忙行礼,夏沐言走了进来看向狱卒手中的烙铁道:“皇上只是下令审问,没有下令用刑,怎么,你们刑部是想严刑逼供啊。”狱卒听了夏目呀的话立马抖了三抖,又来了以为不好惹的大佛。这严世蕃不好惹,这夏沐言更加不好惹,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狱卒,他们神仙打架,还是他这个小鬼遭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狱卒没有说话,严世蕃却说道:“夏大人,皇上是说过不用刑,但也没有禁止用刑啊,再说了刑部这样做.....”严世蕃还未说完夏沐言便冷眼望向了他,“我有问你话吗?这何时轮得到你说话,你只是吏部侍郎,不是刑部尚书,怎么?不想在吏部待了,我可以向皇上请一道旨将你调到刑部,何苦跑这一趟。”严世蕃被夏沐言的这番话弄的脸色铁青,但又不能把夏沐言怎么样,只能硬生生的眼下这口气了。夏沐言见严世蕃还杵在这不懂,有继续说道:“还不会吏部,事情都做完了。”
训斥完严世蕃后,夏沐言又向在场的人警告道:“他可是皇上亲封的蓝真人,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的命也别想保住。”说完还特意看了眼严世蕃。虽然夏沐言的这番话是说过在场的人听到,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这番话,是夏沐言说过严世蕃听到,就是在警告他,不要乱来,若是蓝青玄有点问题,那责任就是要他们来担了。将严世蕃弄走后,夏沐言吩咐人将蓝青玄给放了下来,并喊了个环境好点的牢房,并带了些伤药给他治伤。夏沐言告诉蓝青玄要他在咬牙坚持几天,陆绎和今夏已经去找那告发的太监了,只要招待那太监他就可以出去了。但蓝青玄却拒绝了,蓝青玄知道要彻底扳倒严家,就必定要牺牲他,他早就做好了准备,若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不要犹豫,定要舍弃他。夏沐言自然知道这个,其实夏沐言与蓝青玄并无太大的关系,这蓝青玄死不死与他也无甚关系,但他妹妹和陆绎都与蓝青玄关系非凡,就算蓝青玄抱着逼死的想法,但今夏和陆绎是不会让蓝青玄这样做的。
所以夏沐言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南叶给蓝青玄上了药之后,告诉他这个想法还是说给陆绎听就走了。而今夏则带着那些暗卫还有杨岳循着踪迹,找到了那太监的藏身之所。杨岳看了看这杂乱族长的小院,伸手摸了下桌上的灰,那个灰尘厚的都可来砌房子了。杨岳略微嫌弃的说道:“这就是那个被收买的小太监的家,看来这一家人的生活并不怎么好啊,这么多灰,这屋子恐怕有段时间没人住了,”今夏发现这院中有一个药罐,今夏掀开开盖子发现,这个药瓮上面药渍厚重,看来他应该是病很久了。若是病的很重的话,就是不会走那么远,这个太监定是还会回来煎药的,而且今夏闻到这个药渣没有酸味,说明是新鲜的,“这个药瓮上面药渍厚重,看来他应该是病很久了。而且你看这个药渣没有酸味还是新鲜的,说明虽然他们不住在这儿,但是经常会在这儿熬药,看来他们应该就躲在附近。”杨岳听了问道:“那怎么办?咱们守株待兔。”
今夏却不赞同这个办法,“既然他现在已经生了重病,肯定跑不远,我们去附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这样的病人。”说完便带着他们去附近找人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留了两人等在这里,万一他又回来,他们有错过了呢。蓝青玄将蓝青玄在狱里的情况告诉了陆绎,也说了蓝青玄的计划,陆绎听了只说自己要见他,夏沐言说刑部里有他的人,他去了就好,陆绎去了刑部,看道蓝青玄虚弱的靠在墙上,走到他边上,十分自责的说了句对不起,若是他将蓝青玄拉到京城,蓝青玄或许可以继续做他那个快快乐乐的蓝骗子。蓝青玄听了陆绎的读不起,却是十分轻松的说道:“对不起干什么?不用担心,皮肉伤,别忘了我可是蓝神仙,自有仙法护体,这些板子打在身像就好像挠痒痒一般,只是.....只是这刑部的伙食确实是差了一点儿。”陆绎知道蓝青玄时强撑着,苦笑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陆绎从怀里拿出药丸为了他一颗,“这是止痛的药,先吃下去,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多撑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