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听了祁夫人的话,准备引着那女子去膳房喂孩子吃点东西,但女子去人没有个人跟雪鸢走,而是向今夏求道:“このお嬢さん、お願いします。智子と離れましょう。(这位小姐求求你了,让我和智子离开吧!)”今夏却是一笑没有直接回答那女子的话,而是让雪鸢请她下去了。那女子走后,杨岳询问今夏他们是否问出了什么。在场的人都懂东瀛话,只有他瞎子一抹黑。今夏摇了摇头道:“他并不知道王麻子做的是什么。”杨岳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她怎么可能连自己枕边男人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今夏却是行以为常多的说道:“这是东洋人的传统,女人是不能过问男人是干什么的。她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今夏听说过东洋那边的传统,妻子时没权过问丈夫的事情,而且必须无条件的服从自己的丈夫。祁夫人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继续待在这里了,“夏.....”
祁夫人夏小姐还未喊出,就被今夏给打断了,“祁夫人,现在的我不是夏蓁,而是袁今夏,祁夫人叫我今夏或者小小就好。”祁夫人一直觉得只要是位大小姐,那基本上就是被家里宠的刁蛮任性,无法无天。但眼前的今夏却让她耳目一新,虽然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但办事缜密,待人温和,祁夫人对今夏也生出了好感,“今夏,还有什么需求,你就来找我。”今夏向祁夫人到了谢之后,便送了祁夫人出去。当今夏回来时,雪鸢、杨岳、琅琊还有岑福都在大厅了等着今夏。见今夏回来四人立马迎了上去,雪鸢问道:“小姐,那对东瀛母子咱们送回去吗?”今夏不答反问道:“这要是锦衣卫,会把人送回去吗?”岑寿听了立马回了句不会,今夏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那不就对了,我们干吗要把人送过去啊?先留着,说不定日后我们还要大用处呢。”今夏对锦衣卫还是了解的,只要是被锦衣卫盯上的人,不从嘴里发出点什么来,是决定不会放人的。
——岑港
战场已经建好,陆绎的水底雷也已经完成。现在众人在营帐里商量着明日的作战计划,于大勇分配道:“诸位,明日由鬼船先行发起海攻,少林弟子趁乱偷袭盘踞在岑港的贼寇。上官姑娘,带领少林弟子的重任就拜托你了。”上官曦点了下头道:“没问题,交给我吧。”于大勇继续道:“祁参将,毛海峰的贼巢我们已经盯了很久了,他们就盘踞在岑港的山顶,外围有岑港作为护屏,而且居高临下,占领有利位置,所以我们久攻不下。此次你带来了虎蹲炮,适合山地作战,你从山后进攻,我带领少林弟子先先解决盘踞在岑港的倭寇,然后一路往上,我们两军会合,前后夹击毛海峰。”祁卫纲领了命应了声是。于大勇分配完后,吴守绪问起了鬼船引爆水底雷的人选,“鬼船呢?这次行动决不能失败,得找个机灵的将士负责。于将军有合适的人选吗?”于大勇正欲回答,谢霄率先说道:“我去吧,鬼船是我造的,我最了解它,就让我来驾驶吧。于将军只需要派几名会水性的将士,随我一同出港,伺机引爆水雷。”陆绎也请命道:“水雷是我造的,我也去。”
众人见陆绎和谢霄请战,于大勇第一个站出来拒绝道:“不行,你们二位没有上过战场。这次任务太危险,你们不能去。”废话,一个是锦衣卫指挥使陆廷的独子,一个是乌安帮帮主的独子,于大勇就算在不懂的变通讨好,但他至少若是他们两个出了点事,那后果是他绝对承担不起的。一个父亲是朝廷重臣,一个父亲是雄霸一方的江湖帮主,他们两个要是个三长两短,他拿什么去向他们的父亲交代。谢霄却坚持要上战场,“我虽然没有打过仗,但是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遇到过啊。倒是姓陆的,既然你不懂水性,就别跟我一起上船了,我不想到时候多一个麻烦。”谢霄他离开的这三年一直都在闯荡,什么事没有遇到过,而且他怎么会这种时候退缩呢。而且谢霄知道这陆绎与他的父亲都是皇上的重臣,他要是出点事,那远在岑港的军士都得担责人。陆绎却不服的说道:“我究竟懂不懂水性,明日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