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故意为之

皇宫

嘉靖帝正在与陆绎和夏沐言打捶丸，嘉靖帝瞄准那个洞口轻轻打出去结果打偏了。相反陆绎与夏沐言只是稍稍用力，便直接就打进洞里。嘉靖帝见了非但没有生气，倒是颇为满意。便夸奖道：“好啊好啊，朕在盛年的时候，戏此捶丸必是十洞九入。如今倒让陆经历与夏尚书看朕的笑话了。”陆绎与夏沐言听了皆是谦虚一笑，陆绎略微低头拱手说道：“《丸经》有云：此戏的精髓在于，失利不嗔，得隽不逞。微臣认为，皇上才是最懂此道之人。”夏沐言也拱手说道：“微臣怎敢与皇上相提并论，微臣自小多病，幼年便时常便跟在祖父身边读书。话说回来，皇上还是微臣垂丸上的师父，刚刚不过是微臣运气好罢了。”陆绎与夏沐言的这番话故意贬低自己抬高嘉靖帝，嘉靖帝虽然知道他们两个都是在夸奖自己但还是听着十分舒畅，“陆经历与夏尚书的话，总是让朕无言反驳呀。”夏沐言与陆绎同时拱手说道：“微臣不才，皇上过奖。”嘉靖帝想起了柄部丢失文件的事便向陆绎询问道：“好，朕相信你会给朕，呈上一个满意的答案。。”陆绎：“是。”嘉靖帝看到陆绎一脸信心满满的样子便安心了，“怎么，你们两个再陪朕，打一局吧。”“是/是。”陆绎与夏沐言同时应道。不远处，两个年龄相同的老人一前一后的被太监搀扶着，颤颤巍巍的向嘉靖帝走去。李嘉靖帝的贴身太监芳扶着夏言边走边提醒道：“阁老，您慢点。”夏言见陆绎与夏沐言陪着皇上打着垂丸便询问道：“皇上在玩捶丸？”李芳在旁应了一声。而夏言身后的严嵩原本就因为兵部徐朗丢失布防图的事儿十分的心焦，这个徐朗是他亲手举荐上来的，现在布防图被窃若是皇上怪罪他严家的地位怕是也会有所影响。便出声询问道：“想必昨晚，皇上睡得好，今日才有此雅兴吧。”李芳却否认道：“不，皇上，为了兵部的事，可是烦心了。”陆绎正要准备打，余光却不远处的夏言与严嵩，心下有了计较。陆绎看准了之后，一棍子打出去，与夏言擦肩而过，吓得他晃了下身子，还差一点摔倒，李芳赶紧扶住他连忙问道：“阁老，您没事吧？”而身后的严嵩却没这么好的运气了，直接被陆绎的垂丸打到在地，而扶着他的小太监也被带着摔倒在地。夏沐言见到这副场景不由觉得十分好笑，夏沐言知道这是陆绎故意而为之。彭陆绎的能力怎么会再祖父和严嵩向这里走来的时候就‘失手’呢，为的就是整祖父身后的严嵩。而夏言见严嵩摔倒了便想要上前扶起严嵩，但因为老而迟缓的缘故，动作十分的缓慢而。一旁的小太监见自己把严嵩给摔了，立马跪在地上请罪。而李芳立马训斥里几句让他起来扶起摔倒的严嵩，小太监见状立马起来扶起了严嵩。严嵩被扶起后，望那颗垂丸来的方向看去，夏沐言和陆绎共同站在哪里，而陆绎也假装很是不好意思的走到皇上身边。夏言和严嵩走到皇上面前共同行礼道：“老臣叩见皇上。”皇上示意夏言和严嵩起来并询问道：“两位爱卿快起，伤着没有？”夏言拱手对皇上说道：“老臣惶恐，劳烦皇上挂心，无事。”陆绎上前假意赔罪道：“下官失礼了，让夏阁老与严阁老受惊了，请恕在下，鲁莽之罪。”夏言也没计较之说了声无事。相反严嵩却话里藏话的说道：“原来是陆廷陆大人的爱子，坊间皆传言，陆经历，不仅文武双全捶丸更是超群绝伦，果然是名不虚传，真是虎父无犬子。”嘉靖帝听了严嵩的话却是笑了几声，而陆绎故意贬低自己般的说道：“严阁老过奖了，下关并没有什么本事。承蒙皇上给家父面子，许了一个经历的官职挂着。外面有些人以讹传讹，严阁老千万别当真。这不，小小一颗捶丸，就露了怯，跟皇上，更是无法相比。”严嵩却故意针对陆绎一般，“陆经历过谦了，刚才这一球，若不是你技艺卓绝，恐怕，就不只是擦身而过了。”嘉靖帝便出面调停道：“好了好了，严爱卿，陆经历毕竟是晚辈，不必跟他计较了。再说，你们都是朕的爱卿，不要因为此事，伤了和气。”严嵩也顺着皇上的话说道：“皇上，夏陆严三家，同在朝堂向来交好，老臣，怎么能迁怒于陆公子呢？”而陆绎则跪下说道：“严大人大人有大量，下官，佩服。”以示刚才鲁莽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