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
李郅带人来到朱府调查,萨摩多罗进门就看了看朱府的布局。

想不到朱府和贾府格局不同,但是也蛮气派的啊。
的确。

心想:不过,为什么屋顶是茅草盖的?


要说这长安城里除了贾家,就属朱家的商铺最多了,你认为是朱广才做的?

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这时,朱广才与一名家仆走了过来。

朱广才:三位官人来访,有失远迎了。

我们是来调查贾仲元的案子的。

朱广才:贾兄突然离世,老夫也是深感遗憾哪,商行里少了他这位同仁,真是让人感到痛心。
在朱广才说话时,萨摩多罗注意到他腰间有两个钱袋。

您这个钱袋还挺漂亮嘛,借我看看。

(看向萨摩多罗)手又痒了。

朱先生,请见谅。

朱广才:没事,没关系。
朱先生,您腰间为何别着两个钱袋啊?


是啊,可否借来一观哪?
朱广才一听,伸手遮住右边的那只钱袋。

朱广才:额,私人之物,不便外人过目。
萨摩多罗直接随手将李郅腰间的腰牌摘下,举起腰牌说道。

大理寺查案,哪那么多废话。
心想:好顺手哦。

李郅下意识低头地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牌子,这才发现已被萨摩多罗拿走了。

朱广才:李少卿,我这是…

(点头)嗯。
朱广才将别在左边腰前的那只钱袋拿下来,交给萨摩多罗,李郅则是将自己的腰牌拿了回来。
忽然,萨摩多罗伸手指向朱广才的另一只钱袋。

那个钱袋,能不能借我看一下?
朱广才闻言,立马两只手护住。

你不愿意把那个钱袋给我看,不就是因为,那个钱袋不是你的吗。

朱广才:你,真能说笑,那个,在我身上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我刚看见那个钱袋上绣着贾家的族徽呢。
朱广才一听,突然咳了起来。

这怎么回事?
朱广才见状是瞒不住了,便不得不将事情全盘托出。

朱广才: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个确实是贾仲元的钱袋,但是可,可不是我偷的啊。

朱广才:那个,是一位大师做法得来给我的。

什么大师?

朱广才:他叫…厉舒云,是个出家人,法术高强,能通神哪。
晚上,李郅等人找到厉舒云,发现他正在做法。
他在做什么法?


看着仪轨,应该是五鬼运财之术。

什么是五鬼运财?

西晋时的法术,施以此法,能请来五位瘟神搬运钱财,我曾经在书中读到过,不过我也只是略知一二。

瘟神,这么说贾仲元,瘟疫,是瘟神给带来的。

至少此事与这厉舒云脱不了干系。

他要真那么厉害,不早就发大财了,说白了无非是障眼法。

你们看,他多了个钱袋。
真的哎。


玩得还挺花哨,书上记载五鬼运财术能凭空取人的钱袋,取来后贴身保管好,财运就源源不断,这种江湖鬼话还真有人信哪。
心想:那贾仲元的钱袋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厉舒云的手上?


难怪那日你非要看朱广才的钱袋。

你真以为我对他的钱袋感兴趣啊。

难道不是吗?

我初次来他家的时候,就发现大富之家居然茅草盖顶,意图转运,这就说明他院子里的风水被人改动过。

你们看,那棵树在西北角会挡财,应该也是经人指点才砍掉的。
原来是这样。


没想到,你对风水还挺精通的。

略知一二。

如果风水真有用的话,那我还至于那么穷吗?
看着厉舒云做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你渐渐有些困意,不知不觉合上眼睛睡着了,头时不时地一点一点地晃着。

(打哈欠)困死了,这家伙什么时候好啊?
这时,萨摩多罗头微微一转,刚好看到你睡着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眼里泛起了温柔之意。
又过了一段时间,厉舒云终于完成作法。

老大,那家伙总算是作完法了。

拿下。
一旁的士兵上前抓住了厉舒云。

萨摩,若雪,走了。
黄三炮回头看到萨摩多罗抱着熟睡的你。

嘘,小声点。

(轻声)哦哦,好的。

萨摩,你送若雪回去吧。

这还用你说,不过让马车先把我们送到上官府。

没问题。
上官府——
上官紫苏见你这么晚还没回来,就在门口等你,随后,看到一辆马车往这里驾过来,在门口停了下来,不一会儿,就看到萨摩多罗抱着你从马车里出来。

萨摩,雪儿这是…

哦,若雪有些累了,所以睡着了。

是这样。
而后,萨摩多罗将你送回房间后,便也回凡舍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大理寺——

厉舒云:我在师父那里学了五鬼运财术,偶尔借此给人做法,助人发财。

厉舒云:我本无意害人,可那五鬼就是五位瘟神,他们运财时你若放了手,那自然就不会有事。

厉舒云:可那贾仲元家财万贯,却还贪恋小财,与五鬼争利,才会引病上身,暴毙而亡啊。

(拍案板)无稽之谈!

厉舒云:此乃鬼神之道,依唐律疏议,责任也算不到我头上吧,若说我用其他方法害人致死,还请拿出证据来。
李郅闻言,便命人将厉舒云暂时收押。
盛昌商行——

这是长安商户成交额榜单,这商行里头一代新人换旧人,这朱家的生意还真是节节高升哪。

莫非真是这五鬼运财术?

你不是向来都不信这些东西吗。
对啊,李郅哥。


可是有时候也得信,举头三尺有神明吧。

我看你是被那个厉舒云给气坏脑袋了吧。
厉舒云他说什么了?


没什么,都是些什么鬼神之道的话,是乱说的,若雪你不用理会。
哦。

此时,邓维走进了盛昌商行。

这不是贾家的那个公子吗?
是邓维邓公子。


邓维:若雪姑娘,二位官人也在。

这贾家的生意看起来不太好。

邓维:(叹气)是啊,自从二舅死后,贾家的生意一落千丈,反而这朱家的生意却是风生水起。

那贾家就没有人做主了吗?

邓维:二舅没有直系子嗣,况且,也没有人能接手生意。

你不是可以吗?

邓维:我们虽然有些血缘关系,可我之前没经过商,家业太大,交给我我也管不了。

邓维:再说,我是外姓,按家规,外姓人不能接手贾家的生意。

那你这是…

邓维:我只是有些不甘心,毕竟这是贾家几代人的心血,我真是不忍心看着它,看着它败落。

邓维: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商行挖到管事儿的,帮忙打理生意。
(点头)哦,是这样啊。


邓维:对了,若雪姑娘,之前你说令尊身体疲惫,可缺什么药材吗?
是缺一味药材,我正打算去药坊里看看。


邓维:不知是什么药材?
(拿出药名纸)是这个。


邓维:(接过)这味药材,附近几家的药坊估计也不一定会有。

邓维:噢,正好我那里还有多的剩下,不如就赠予若雪姑娘吧。
这怎么行,我用钱从你那儿买来就好了。


邓维:这也行,不过最近事情有些多,可能要麻烦若雪姑娘来府里取了。
没事,不麻烦的。


邓维:那我就先进去了。
请便。

邓维进去后,萨摩多罗忽的拉住你的手,目光似有些严肃,开口问道。

你和邓维关系好像不错。
嗯,邓公子他人是挺好的。

李郅见萨摩多罗脸色忽的变了,连忙转移话题说道。

咳,这生意场上的事,真是风云莫测。

这生意场上哪有人心难测啊。
李郅哥,那个道士你打算怎么处置啊?


还没想到什么办法,毕竟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

他不是已经承认是自己施法了吗?

这些没法呈上公堂的,大唐律法也没提过,施法害人致死该如何处置。
可我觉得不是施法害人。


还有如何给贾家一个交代,也是个问题。

(点头)嗯。

没什么事,我和若雪先走了。
话刚说完,萨摩多罗就拉着你走了,李郅看着两人离开,倒也没阻止。
萨摩多罗拉着你的手在路上走着,可速度却比平常快。
萨摩,你慢点。


(停下转过身)若雪,你觉得邓维这个人怎么样?
我觉得邓公子他人很善良,对人也很好。

说着,你看到萨摩多罗脸上的神色变得很严肃,不禁有些疑惑。
萨摩,你怎么了?


你和邓维…
我和邓公子?就是普通朋友啊。


只是朋友?
对啊。


没有其他的?
没有啊,还有其他的什么?

听到你的回答,萨摩多罗忽的笑了,之前严肃的面容瞬间就没了,你一时怔住了,不明白他神情怎么转变得那么快。
(担心)萨摩,你怎么啦?怎么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又笑啊?


我没事,刚刚是逗你的。
什么!萨摩你竟然…


我错了我错了。

为表示我的歉意,我买糖葫芦作为赔罪,好不好?
一个可不够。


那就两个。
成交,勉勉强强原谅你了。


(笑)走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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