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夕当夜想跟人私奔逃跑,被崔夫人抓了个正着送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审讯室——

崔尚书刚刚出殡,你就急着跟别人私奔跑路,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

崔尚书一直让他的心腹王仁暗中调查你,他知道你在外面有个情人,崔尚书因爱生恨,曾对你起过杀心,也曾当面威胁过你,可有此事?

楚海夕: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好。

那我们现在来听听你的说法,你对崔尚书什么感觉?

楚海夕:说实话,厌恶,我是被他抢来的,那也算不上什么仇恨,毕竟他对我很好,他只是个寂寞的老人罢了。

继续啊。

楚海夕:我爹是个法师,专管招魂的,本来觉得我悟性不错,想让我继承衣钵。

楚海夕:可崔尚书看上了我,嫁进府中之后,我的确一直盘算着逃走,出去做个云游的女道士,继续钻研法术。

楚海夕:你们以为我就想换个夫君,也太小瞧我了吧。

既然你精通古物的话,那么你一定清楚那个首饰盒的来历。

楚海夕:我只知道那套首饰盒的历任主人都死于非命,曾经还有个小户人家被灭门。

楚海夕:但我就是喜欢邪气的东西,所以才撺掇崔尚书去买的,这事沧海阁的贾掌柜也知道,不妨去问。

你知不知道怎么把东西做旧啊?就是那种从古墓里刨出来的旧。

比如说呢,这对耳环。

楚海夕:你要干什么?给别人准备生日礼物?

是啊。

你怎么知道?你是从若雪那猜出来的?

楚海夕:差不多。

楚海夕:我倒是有一个差不多的耳环,是梁朝的墓葬品。

那你方不方便把它卖给我?算我便宜点嘛。
第二天上午——

贾老板。

贾老板,麻烦您给鉴个宝。
在贾老板接过首饰盒时,黄三炮低头看到火盆里在烧什么东西,有些疑惑。

贾老板:(看了看)咸安年间的楠木盒。

不是,你可瞅准喽。

贾老板:(将首饰盒还给黄三炮)不相信你来干嘛。

贾老板:(坐下)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拾遗轩花钱买的吧?

(小跑过去,也坐下)您连这都知道啊,贾老板,那你就,就给说说。

贾老板:当初我跟拾遗轩的冯豫还争抢过这个首饰盒。

哦。

贾老板:我非常清楚,但这是个秘密,我不能轻易地说出去。

(会意)哦~贾老板,来,还望您赐教啊!
黄三炮拿出一样东西挪到贾老板面前,贾老板看了看,又把它挪了回去。

贾老板:一定是最近的案子,大理寺有什么进展吗?

有啊。
黄三炮笑了笑,拿起桌上的一个水果,玩了起来,结果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凡舍——

你就这么放楚海夕回去,你能确定和她没有干系?

确定啊,没有证据怎么能随便扣人。

老大,首饰盒我已经鉴定过了,确定没有问题。

但是我发现沧海阁的贾掌柜有点不太对劲,说话遮遮掩掩,神色可疑,多问两句就往后缩。

这几天你盯着他。

(点头)好。

若雪,紫苏,这个崔尚书,赵御史还有李侍郎,他们当中有谁以前审理过什么灭门案吗?
闻言,你和上官紫苏开始闭目搜寻。

如果他们是共同审理的呢?在十年前,他们是有机会共同办案的。
十年前,崔尚书是大理寺卿,赵大夫是刑部侍郎,而李侍郎是御史中丞,他们只有那一年时间,崔尚书很快就调任刑部了。


所以在那一年里,如果有三司会审的案件,就是他们三人共同负责的。

灭门案还真有一桩,我记得是在洛阳,案子本身倒没什么,奇就奇在凶手被判死刑之后逃狱了,到现在还没有伏法。
我知道,那是一起劫财灭门案,被害人洛阳张氏是个小商户,案件当时由崔尚书,赵御史,李侍郎共同审理。

凶手叫黄邈,洛阳当地人,曾经是统军府的一名旅帅,被逮捕后逃狱至今。

第二日,崔府——

王仁:李少卿,今天一大早,我就发现有人在这儿写了这么多诅咒崔尚书的话,也不知崔尚书生前得罪谁了?

(跑过来)老大,在西角的廊檐上也发现了脚印,而且地上还有几滴红色的颜料。

只有廊檐上有脚印,肇事者进院之后,多半是脚不沾地。

脚不沾地还能拎着颜料在墙上题字儿,这人轻功不比我差呀。
凡舍——

黄邈是个武艺高强的人,尤其擅长轻功,他的目标是崔府。
随后,李郅拿出黄邈的画像将它交给公孙四娘。

这就是黄邈?

对,能够躲上十年,想必自有一套生存之道,你帮我到江湖上打听一下吧。

我试试。
公孙四娘走了几步,忽然问道。

崔尚书人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问?

我总觉得一个真的犯过罪的人,是没胆逃避监狱的。
街上——
萨摩多罗带着你在街上逛着,忽然间,萨摩多罗看到一旁卖着好吃的。

若雪,你饿不饿?
嗯,有点。


你等一下,我去买点吃的。
说着,萨摩多罗走过去,而后装作不经意的插进队伍里。

妇女:你怎么插队呀?

没插队呀,我原来就站这儿的,我刚才去上了茅房,你没看见。
(扶额)萨摩又来了。

这时,一个乞丐走到萨摩多罗身边。

无影手:大哥大姐,行行好,赏口吃的吧。
萨摩多罗没有理会他,眼神一直看着食物。

给我来一份。
随后,萨摩多罗伸手摸自己的钱袋,准备拿钱,结果发现掏出来的一把沙子。

嗯?
但很快萨摩多罗就反应了过来,要去追那个乞丐,走了几步回头对那个妇女说道。

诶,这个位置是我的啊。
(走过来)萨摩,怎么了?


有人偷我钱。
是谁?


跟我来。
不一会儿,萨摩多罗在废弃的屋子后面找到了那个乞丐。

(揽住乞丐的肩膀)胆子不小啊,连我都敢偷,还往我这袋子里撒了把沙子,你这练的哪一路啊?无影手?

来来来,我见识见识,你还顺了些什么,我看。
说着,萨摩多罗忽然看到乞丐的腰间挂了一个玉佩,这玉佩十分眼熟,萨摩多罗想起这是那个拾遗轩冯豫老板身上带着的。
一旁的你看到那玉佩也知道了它的主人是谁。
萨摩,这玉佩不是…


(点头)嗯。

(看向乞丐)你知道这玉佩是谁的吗?到时候抓起来判你个终身苦役。

(边说边解下乞丐身上的玉佩)行行行,我做个好人,我也知道这玉佩是谁的。

你以为我诈你啊。

我问你,这玉佩是不是从庆祥街拾遗轩冯老板身上偷的?

无影手:(点头)是,是。

哪天偷的?

无影手:我记得是月亮特别圆的那个晚上。
心想:月亮特别圆的那晚,那不就是…十五晚上。

萨摩多罗也想起了之前在店里问冯豫的那段记忆。
回忆——

十五晚戌时你在哪里?

冯豫:小人在店里盘货。
回忆结束——
大理寺监狱——

据目击者称,十五晚上案发之时,你确实是在盘货,你可以走了。

(拿出玉佩)和你身上的是一对吧,还给你。

冯豫:(接过玉佩)谢谢,谢谢李少卿,感激不尽哪。
另一边,谭双叶找到了曾在崔尚书家中闻到过类似松针气味熏香的来源——迷药秋罗草。
凡舍——

我回来了。

有个姑娘给你送来个包裹。

包裹?

她说你知道是谁送的,说那姑娘是谁?

我都没打开,怎么会知道。
随后,萨摩多罗打开包裹中盒子一看,立刻就知道是谁送的了。

楚海夕?

是她,她干嘛给你送东西?

先看看再说,也不一定是她。
萨摩多罗看到包裹里装了一叠纸,仔细一看。

心想:贾宜,崔尚书收受贾宜贿赂的单据。
这时,你走进了凡舍。
萨摩,四娘。


若雪来了。
萨摩在看什么?


看一个小姑娘送他的东西,还不给我看,神神秘秘的。
姑娘?


若雪,你别听四娘乱说,这东西也许是楚海夕送的。
是楚夫人?


嗯,你看看。
这是单据,还是收受贿赂的。

此时,黄三炮跑了进来。

萨摩,我打听到了,诶,若雪也在。
三炮哥,你打听到什么了?


哦,那个神秘道士是贾宜安排人去拾遗轩砸场子的,沧海阁和拾遗轩这两家古玩店势同水火,好多老顾客都知道,他们一言不合就互相拆台,这贾宜还经常找人去拾遗轩瞎搅和。
萨摩多罗闻言,若有所思,将单据递给黄三炮。

你再看看这个。
黄三炮看到单据想起之前去找贾宜时,他在火盆里烧的那些纸。
未完待续——

很快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