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药堂——

老板:一日三次,按时服药。

路人:好,谢谢老板。

老板:行,慢走啊。
在送走客人之后,老板便要走进药堂。

老板,老板,请等一下。

老板:有什么事吗?
老板,我们想问你件事。

昨天是不是有个书生模样的人来你们这买药啊?


老板:确实有这么回事。

他买了什么药啊?

老板,这病人的隐私,我怎么能随便...

懂。
萨摩多罗拿出几个铜钱放在他的手里。

可以讲了吧。

老板:不满你们说呀,那个书生买的是(凑近萨摩多罗的耳边小声说道)...
说完,老板便转身离开了。
萨摩,老板他说什么了?柳先生买的是什么药?


你过来,我悄悄的告诉你。
恩?


哎呀,其实是(凑到你耳边)...
所以到底是啥?
原来是...


所以,这就解释通了。

我们去大理寺。
嗯。

大理寺——

柳言怀,你与陈家姑娘私通却被陈楠枝发现,看你不过一介穷书生,他当然会阻止,于是,你便暗起杀心。

为了掩人耳目,你便用书中的手法杀人,造成一种志怪杀人的假象。

但你没有料到的是,陈家姑娘发现了你的秘密,所以,你只能将她一同杀害,这凶怪录是抄自你的戏本,还有谁会比你更清楚里面的作案手法。

柳言怀:官人,小生真的是被冤枉的。

你可知道,陈家姑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她的头部被插了一根尖细的银针,此乃死因,你手段何其毒辣。

柳言怀,你可知罪?
柳言怀却没有说话。

来人哪!

来了来了。(拉着你跑了进来)

这都要结案了,你怎么才来啊,还拉着若雪姑娘到处跑。

这个柳言怀根本不是凶手。
是啊,萨摩说的没错。


什么?

柳言怀:官人,小生真的没有杀人啊!

你的推论是没错,可是其中有一个地方错了,所以整个推论都是不成立的。

(拿出一张纸递给谭双叶)这是当时柳言怀去药铺抓的几味药。

当归,白芍,艾叶,厚朴,这是安胎药的方子。

安胎的方子。

柳言怀:我和宛在是真心相爱的。

(走到柳言怀面前)昨日我和若雪见你从张家药堂出来,就觉得好生奇怪,明明陈家就是最大的药商,何必要跑大老远到张家药堂去买药。

柳言怀:宛在,她想让我买打胎药,可那毕竟是我们的孩子,我实在不忍心。

那凶怪录是怎么回事?

柳言怀:我原名柳言怀,一年前来到长安,化名柳叶刀。

你说你是柳叶刀,那兰屿笑笑生,你可认识?

柳言怀:陈楠枝,他就是原先的兰屿笑笑生。

柳言怀:他用我的戏本改成一篇志怪,一举成名,我自此封笔,他却再也写不出来了。

柳言怀:于是,他在我回乡之前找到了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留在他家为他做代笔。

那你化名兰屿笑笑生,写的东西是怎么交给书局的?

柳言怀:写完了,先给陈公子看一眼,没什么问题就让孙管家送到书局去。

我从未听过,有人愿意为剽窃自己作品的人代写。

柳言怀:小生自然是有难言之隐,家母病重,急需用钱。

柳言怀:我原先对他是心怀怨恨,可我与宛在情投意合,便不再计较这些陈年旧事了。

这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即使你不会杀陈宛在,但你杀陈楠枝的动机还是有的,而且,你还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柳言怀:那天晚上我在宛在房中陪她,昨天晚上也是,一直待到四更,我可以对宛在发誓,我真的没有杀陈楠枝。

即便如此,你现在也脱不了嫌疑。

来人,先将柳言怀收押。

柳言怀:大人,草民冤枉啊,我可以对天起誓,我真的没有杀人。(但还是被人押了下去)
凡舍——

我总觉得这柳言怀不像是凶手。

你是在质疑老大的办案水平喽。

如果这柳言怀与陈家小姐是真心相爱的,按照他的说法也能说得通。
嗯嗯,我之前见过柳言怀几次,根据我对他的印象,他是一个钟情之人,他对陈家姐姐很好的。

所以,这次我赞同双叶。


还是雪儿好,而且啊,柳先生面相和善,并不像是...

面相?死人玩多了,改相面了是吧。
谭双叶表示暂时不想跟黄三炮理论。

这样,那你说说,除了这柳言怀,谁最像凶手?

额,这...

好了好了,看你们愁成这样子,把那个柳言怀交上去,不就什么都完了吗。

第一桩是仇杀,第二桩是情杀,没有人会在意什么打胎药,保胎药这种东西,谁会细细追究啊。

动机?动机是什么呢?

谁会希望这两个人都死呢?

如果这柳言怀不是凶手,那么这两天,我们被真正的作案者在牵着鼻子走,以为这个写凶怪录的人和这个案子有脱不了的关系。

这凶怪录依然很关键,假设柳言怀是清白的,那么凶手能够用凶怪录去诬陷他,说明凶手知道他在写凶怪录。

还有,柳言怀说昨晚他在陈宛在房间直到四更,所以凶手是知道他是何时回房的,所以我觉得凶手就在陈家。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跟凶怪录有关,也有可能是无涯书局的人。

四娘,你认不认识无涯书局的老板,你帮忙打听一下呗。
公孙四娘看向萨摩多罗,萨摩多罗立马就知道她想要什么了,随即拿着鸡腿指向李郅。
公孙四娘向李郅伸出手,李郅将手里的茶杯放到了她的手里。
公孙四娘很快就把茶杯从手里扔下,再次伸手到李郅面前,一旁的萨摩多罗也眼神示意李郅。
李郅拿起钱袋,手慢慢的,颤抖的移向公孙四娘伸出的那只手,随后,‘当’的一声,钱到了公孙四娘的手中。

(收起钱)包在我身上。
李郅捂着胸口,很是痛心。——此处需要来点悲伤的音乐,肉疼,心疼,在滴血啊。
陈府——
走廊里,萨摩多罗和孙管家正在说话。

管家:您来了,多亏了您,我们家公子和小姐才能死得瞑目啊。

你家主人最近可好啊?

管家:老爷在卧房内歇息,大人请在厅堂稍等片刻。
这时,一袭黑衣蒙着面的黄三炮正向萨摩多罗招手。

(伸手指向黄三炮)有贼!

管家:大人先留步,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快去快去。

管家:站住!来人哪,抓贼啊!
引开孙管家之后,萨摩多罗开始在陈府查看了起来。
萨摩多罗走到陈佑昌的房间外,悄悄的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看到陈佑昌在房间偷偷跪拜一个好大的灵芝。
凡舍——

还是长安好啊,茶闻着都比别处的香。

紫苏来了。

紫苏。

(坐下来)我前几日出长安帮爹爹办事去了,听说你们最近在查一个志怪杀人的案件,一回来就先来这儿了。

来得正好,我们前两天查到的线索全都断了。
(走了进来)姐,你回来了。


是啊,我办完事了。

我不在,你是不是很想我啊?
当然了,我可想死你了,还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也想你。
对了萨摩,你去陈府可有什么线索吗?


我今天呢,看到陈佑昌,他家里有一个那么大的灵芝。(说着还比划了一下)

然后呢,他还跪在蒲团上对着大灵芝,嘴里面念念有词的,好像在祭典什么似的。

哎呀,那个陈佑昌一连死了一双儿女,那人家在家里祭典也正常嘛,他多可怜哪!

他家里没有厅堂,他干嘛不去那里伤心呢。

再说了,哪有父亲跪拜自己的儿女的,还偷偷摸摸地在祭拜,一定是另有其人。

哎哎,不过你刚才比划那个灵芝也忒大了点吧。

是吧,我就跟萨摩说嘛,要真有那么大灵芝早就成精了,你肯定看走眼了。

真的有这么大的灵芝。

(看向你)若雪,你说说看,你有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灵芝啊?
我倒是听爹爹说起过,京城有这么大的灵芝。


真的?
但是好像早掉江里无处可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大概二十年前,鲁郡有两个采药人,一个姓周,一个姓陈,两人一起在深山采到一颗大如铜盆的灵芝。


(接话)那两人之后就立马通知知县上报朝廷,朝廷就让他俩把灵芝送到长安城。

谁料途中遇到水匪,周家人全家都死了,陈家人倒是侥幸逃脱了。

又是姓陈。

那这案子后来破了吗?
没有记录。


那陈家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概继续回去采药了吧。

那你说这灵芝怎么会到了陈佑昌的手里呢?

说什么呢,这么大个长安城,有几颗大灵芝很正常,大灵芝虽然是稀有药材,但陈佑昌人家是大药商啊,大药商有大灵芝很奇怪吗?

大药商有大灵芝不奇怪,可是,没事拿个大灵芝出来拜,就肯定有问题了。

这个陈药商确实有问题。
未完待续——

猜一猜谁是凶手,哈哈。

其实我不说,应该也已经很明显了。

真相只有一个。
你可以用那个工藤新一的:星机之洼…… 这个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