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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李郅,黄三炮三人来到街上,就看到萨摩多罗在卖东西。

诶,萨摩你干什么呢?

我...我借个风声卖东西呢。
(点了点头)是这样。

这时,李郅和黄三炮也走了过来。

对了,现在人们都在传当年的杜将军现在的兵部杜侍郎,为了一己私利陷害赵匡国等将士,现在冤情重现他便要杀人灭口啊。

哎大哥,大哥看看,开过光的,开过光的。

不要不要。

(指着萨摩多罗手上的戒指)你这个?

这个,这可是我的镇摊之宝,价钱好商量。
这是在哪儿买的?做工不错,挺好看的。


这个,从两个波斯毛贼那儿弄来的。

普通人走路双臂微晃,以保持身体平衡,而那两个人脚尖微踮,身形僵硬,这是常年走夜路形成的习惯。

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们形迹可疑,那天趁他们出门,我潜入房间四处搜了一遍,发现了这个小瓶子,味道刺鼻,必有剧毒,他们回来的时候,这枚戒指还没来得及摘。

看我干嘛,纯属意外,这可不算是我偷的。
这时,谭双叶跑了过来。

原来你这儿,我找了你半天。

怎么了?

我本来打算将查验的尸体下葬,却在伤口处发现了一丝乌青,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药,药性缓慢,不易被发现,死者应该是先中毒,刀是后来补的。

此人如此精心布局,难道就是为了嫁祸给杜梁园?

终于反应过来了。

难道是波斯人回来复仇?

杜梁园因为波斯人私藏毒药而屠杀了整个商队,有幸逃脱的人很有可能回来复仇,他们用软刃来嫁祸杜梁园,又通过士兵诈尸来造成杀害下属的假象,最后再杀了杜梁园。

使之看起来像畏罪自杀,多么完美的复仇计划。
闻言,李郅忽然想到了什么。

三炮,你赶紧通知杜侍郎,最近一定要严加防范,万事留心。

好。

所以现在只要证明两个波斯人手中的毒药跟死者身上的一致,我们就证据确凿了。
可是不知为何,等到他们赶到时,波斯人已经中毒死了。

畏罪自杀?这么快就结案了?
心想:为什么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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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终于是尘埃落定了。

双叶也查出来了,那几个诈尸的人,其实是中了一种特殊的迷药,是由闹羊花,草乌,川乌,乳香,没药等磨成极细的粉末,再加上热酒调服,可以把人的生命体征降到最低。

想来是从屠杀中逃脱的波斯人,把这些活埋的将士救起来,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逃回中原,制造诈尸还魂的假象。

三炮,把这个呈词送到将军那里,这个案子就算结了。

好嘞。
凡舍——

如果每次结案都是这种规格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们多破几个案。

哎,你可别把功劳说得跟你一个人似的。

我错了,紫苏姑娘,功劳都是你一个人的还不行吗?

以后呢,功劳都归你们,吃的归我。
(吐槽)我看对你来说吃的最重要。

这时黄三炮慌忙跑了进来。

不好了,杜梁园暴毙了!

什么!
杜梁园府——
杜夫人在棺材前跪着,谭双叶正在查看尸体,李郅等人走了进来。

跟之前死的那两个人一样,中的是一中毒,只是剂量增加了很多倍。

把人给我带回去,我要好好地查验查验。

杜夫人:什么?带回去。

老仆:不可呀,我家主人那可是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呀!

老仆:你们不能对他的尸身这般糟蹋呀!
李郅哥,看来他们不同意啊。


罢了,近日可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吗?

老仆:有,确有一事,昨日我家后院厨房曾被人闯入过,当时就把厨房里边的米面蔬菜全都给扔掉了,怕的是有人再投毒,于我家主人不利呀。

如果只是在食物当中投毒的话,应该大家都有事,不可能死的只有杜梁园一个人。

老伯,能不能带我去厨房看看?

老仆:好好好,跟我来。
萨摩多罗跟着老仆出去之后,你看到杜夫人伤心,心中不忍,上前宽慰道。
杜夫人,逝者已矣,我们活着的人更应该好好的,这才是对故去的亲人最好的安慰。


杜夫人:(流着泪)嗯嗯,谢谢若雪小姐。
这时,萨摩多罗也从厨房回来了,突然他跑到棺材前哭泣道。

杜侍郎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呀!
心想:他这是...

旁边的人都被他这个举动惊到了。

杜侍郎,你彪炳千古,功在千秋啊!
李郅见状,立马把萨摩多罗拉了过来。

死者为大,别闹了。

你这一去...呜呜...

不好意思。

让朝廷怎么办,让皇上怎么办?
随后,李郅赶紧将萨摩多罗带走了。
赵匡国家——

装活人容易,装死人也容易,装不死不活的人就难了。
谭双叶和萨摩多罗分别拿着一把刀走到赵匡国面前。

等等,知道人身上哪部分最柔软吗?

哪里?
我知道,是眼睛。


答对了。

可是他闭着眼呢。
萨摩多罗用手撑开赵匡国的眼皮后,他和谭双叶便拿着刀慢慢的往那只眼睛里靠。
突然赵匡国喊了一声,把你们吓了一跳。

你终于肯醒了。

赵匡国:你们这些浑蛋,是怎么知道的?
这人说话真没礼貌。


赞同。

咳咳,回归正题。

事情是这样的,寻常武夫只在拇指戴扳指,而你却在小指戴戒指,想必是在戒帽中藏有毒药。

我翻看你右手时感觉很轻,都说醉汉死沉,那是因为人在神志不清时无法控制肌肉,手轻就意味着你当时神志清醒,我没有马上戳穿你,是想搞清楚你真正的动机。

而且你那枚戒指与波斯人同款,你穿的衣裳虽是大唐款式,而面料却产自波斯,把这几条线索联系起来,再加上之前你密会波斯人被杜将军活埋之事,真想就在眼前。

你先服毒造成假死之象,药劲过后就出去作案,我们第一次来时,你刚杀了李福海。

随后,你又潜入杜侍郎府的厨房,故意翻得一片狼藉,造成想在食物中投毒的假象,但你真正的目的是在卵石上下毒,你曾在杜侍郎帐下,知道他练武之后有汗蒸的习惯,汗蒸之时全身毛孔遇热打开,卵石上的毒液蒸腾为气体,就进入了杜侍郎的体内。

(拿出一块手绢)我还用这块手绢擦试过杜侍郎的身体,回来检测果然含有剧毒,证明这就是你杀害杜侍郎的方式。
厉害啊,一口气说这么多。


过奖。

凡舍的那两个波斯人,你们也早就串通好了吧。

赵匡国:没错,当日我们被活埋,还有一息尚存,就是他们救了我们,当时我心里就想一定要回来找杜梁园报仇。

当年明明是你贪恋财富,通敌叛国,你有什么可复仇的?

赵匡国:哼呵呵呵,贪恋财富的是杜梁园才对。
回忆——

赵匡国:有一支波斯商队在我们营地附近经过,杜梁园准备觊觎他们的财,就准备将之劫杀。

赵匡国:可师出无名,只得下毒毒死自己的几匹军马,栽赃是波斯人所为,要我们前去暗杀洗劫。

赵匡国:军令不可违,我心下不忍告知了真相,让波斯商队把财宝都留给杜梁园,尽速逃命。

赵匡国:没想到,我们却被误以为与波斯人合谋,当场被擒,我们几个人有口难辩,又是唯独几个知道毒杀战马的人,杜梁园当借此机会给我们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将我们活埋。

赵匡国:杜梁园丧心病狂,对波斯商队大肆杀戮,是两个逃走的波斯人冒死将我们救下,从那时起,我们就开始密谋这个复仇计划。
回忆结束——

你的境遇,我深表同情,但法大过天,拿下!

是!
士兵刚走到赵匡国旁边,赵匡国看准机会抽出士兵手里的剑挥了几下,而后就往萨摩多罗的方向刺去。

赵匡国:闪开!
而你离萨摩多罗只有两三步之远,下意识挡在萨摩多罗面前。
嗯!


若雪!(反应过来,一脚把赵匡国踢开)
萨摩多罗抱着你,看着你的伤口,心好痛。

若雪!
我...好痛...

身上的伤口已经疼的让你说不出话了。

(抱起你)你不会有事的,我带你去大夫。
地点转换——

大夫,她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大夫:这位姑娘伤口有些深,再加上失血过多,需要好好的调理一番,伤口我已经给她包扎过了,目前是暂无大碍了。

谢谢大夫。

没事就好。
这时,上官紫苏听黄三炮说你受伤了,连忙赶了过来。

(着急道)怎么样?雪儿她没事吧?

紫苏,别着急。

是啊,紫苏,你先别急。

紫苏,大夫刚刚看过了,说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需要好好的调理调理。

(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我听到这个消息,都快担心死了!

紫苏,别担心了,若雪她现在已经没事了,相信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看着你苍白的脸庞,心里莫名有些心疼)唉,肯定很疼。

好了,今天都累了一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嗯,那我把雪儿带回去吧,父亲知道雪儿受伤后很是担心呢。

我跟你一起去吧,若雪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嗯,好。
而后,萨摩多罗轻柔的将你从床上抱起来。
上官府——
萨摩多罗抱着你来到你的房间,将你轻轻的放到床上。

上官公:(担忧道)雪儿,她怎么样了?

父亲,你别担心,大夫看过了,雪儿她已经没事了,就是失血过多,所以还未醒。

上官公: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上官公:只是这伤马虎不得,明日我请大夫再来看看。

父亲,天色已晚,你还是先回去休息,雪儿这边就交给我照顾吧,你明天还要上朝呢。

上官公:那雪儿醒了,你记得告诉我一声,知道吗?

嗯,好,我知道了。
上官公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上官紫苏,萨摩多罗和昏迷的你。

萨摩,要不你也先回去休息吧,雪儿醒了,我立刻派人告诉你。

我...想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那好吧。(说完,紫苏便离开了房间)
萨摩多罗静静地坐在你床边,看着你毫无血色的脸庞,还有那道伤痕。
这道伤口是你替他挡下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伤应该在他身上才对。

(握着你的手)若雪,你怎么那么傻?竟然冲过来替我挡刀?

心想:你明明是那样一个柔弱的姑娘啊,应该是被人疼惜,被人怜爱的才对。
萨摩多罗回忆着那个时候你不惜一切的冲过来保护他,肯定很疼吧。
萨摩多罗内心很是自责,愧疚,心痛。

若雪,你一定要快点醒过来啊!
不知过了多久,萨摩多罗终是起身离开了你的房间,关上房门前的那一刻,他转过身看了你一眼。
次日——
清晨,你缓缓睁开了眼睛。
唔~我这是在...

你环顾周围,发现这是自己的房间。
我...对了,我好像是受伤昏迷了。

也不知是谁送我回来的?

你正准备起身,可是伤口的疼痛却让你再次躺回了床上。
嘶~好疼!

就在这时,上官紫苏打开了你的房门,看到你醒了,激动的跑到了你床边。

雪儿,太好了!你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都担心死了,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办啊?
姐,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我没事了。


我把大夫找来了,正好让他再给你看看。

大夫,你进来吧。
经过大夫的诊脉之后...

大夫,怎么样啊?

大夫:暂无大碍,只是身体比较虚弱,我待会儿开点药,吃一段时间好好调理一番,相信很快就会痊愈的。

哦,对了,最近一段时间要格外注意伤口,千万不要碰水!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谢谢大夫。

之后,上官紫苏将你醒了的消息告诉了父亲以及萨摩多罗,李郅,谭双叶等人。
接到消息后,李郅,谭双叶,黄三炮便纷纷来到上官府看望你。

雪儿,你可算醒了!我们可都要担心死了。
抱歉,害你们担心了。


如今,你没事便是最好的。

是啊是啊,我们老大还特意带了些东西给你,这个药对伤口愈合效果很好的。
谢谢李郅哥和三炮哥!


我也带了一些,是些补品,大夫说你昨天失血过多,我想着你应该需要吃些好的,补一补。
谢谢双叶!


对了,怎么不见萨摩啊?他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不知道。

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

或许还在路上吧。

这样啊。
但你们不知道的是,萨摩多罗早就已经来了,只不过他躲在屋顶上。
而后,你们又聊了好一会儿,接着李郅等人便离开了。
房间只剩下你一个人,你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时,萨摩多罗悄悄进入了你的房间,坐在你床边静静的看着你的睡颜。

看到你醒了,我便放心了。
萨摩多罗伸手帮你掖了下被子,你无意识的发出一声轻缓呓咛。
唔~

萨摩多罗赶紧往门外走去。
(揉了揉眼睛)萨摩,是你吗?


(脚步一顿,回过头)哈哈,那个,你醒了。
你来这里干嘛偷偷摸摸的?


我才没有偷偷摸摸,我是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哦,不过你判案的时候可真厉害啊。(说着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嘶,疼~


(担忧道)怎么了?是牵动伤口了,怎么那么不小心!
没事,只是有一点疼。


若雪,你是笨蛋吗?明明怕疼,可还是要帮我挡刀。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
(小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你受伤。


(拉近距离)你刚刚说什么?
(看着萨摩多罗离你如此之近,脸红的转过头)没,没什么。


(无奈一笑)好了,下次不要这样了,我…大家很担心你。

(小声说道)我宁愿伤的是自己。
恩?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咳,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哦。

一周后,你的伤口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凡舍——
四娘。


呀,若雪来了。

来来来,这是四娘我特意为你炖的鸡汤,本想着是打算让萨摩给你送去。
谢谢四娘。


对了,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


(轻柔的摸了摸你的头发)那就好。

(盛了碗鸡汤,递给你)来,尝尝四娘做的鸡汤。
(喝了一口)好好喝!四娘,你的手艺真好!


你若是喜欢,四娘可以经常做给你喝。
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而且炖鸡汤要花费好长时间的。

一定很辛苦的。


没事,不累。
萨摩多罗突然窜了出来。

哇,四娘你偏心,我想吃的时候,你都不会这么大方。

你还说呢,你怎么那么没用,竟然让人家小姑娘受伤。

(举起手指)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了。
好了,四娘,我这不已经没事了嘛。


这次先放过你。
(盛了两碗鸡汤,分别端给四娘和萨摩)这么好喝的鸡汤,一个人吃多浪费啊,大家一起喝吧。


谢谢若雪,我就不客气了。
(诈尸中元)完——

第一个案件终于结束了。

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我自己。
不如来点鸡汤,四娘的手艺很好的。


这个不错。

有没有我的份啊?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给。


哇,好香啊!

咳咳,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撒狗粮啊。

再说你们确定关系了吗?好像还没吧?

那都是早晚的事了。
(脸红)...


诶呀,看来这一次受伤,倒是让你们两个的关系更近了一步嘛。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