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的漆黑夜晚,只有烧纸的火苗在不停跳动,一名清秀少妇正在和儿子垂儿一起,给去世的丈夫赵匡国烧纸。女子一心希望丈夫能够沉冤得雪,魂归故里。看情形,似乎其中有什么冤情。
这时,一名唤作福海的男子也前来烧香祭拜。男子唤赵匡国为大哥,模样颇为老实诚恳。没想到,就在福海祭拜的时候,屋子里的碗突然碎裂,几人慌忙进屋查看,发现死去的赵匡国居然坐在床上,双眼青白,没有瞳孔。少妇惊恐大叫着,诈尸了。
另一边,剑眉星目的男子李郅正在拜见戴公,恭敬地给戴公奉茶。李郅这些年历任汴州判佐,并州法曹,经历了不少锻炼,现在刚刚回到长安。此次将李郅调回,是因为长安有五户人家诈尸,死者都是被判通敌叛国的士兵,闹得人心惶惶。戴公年事已高,期望李郅能破解此案,还帮他挑选了几人组成调查组。
(练完字)别躲了,出来吧,紫苏姐,李郅哥。

李郅和上官紫苏一起走了出来。

若雪,你怎么快就发现我们了?

是啊是啊,我觉得我们隐藏得挺好的啊。
那就说明你们躲藏的功夫不到家,更何况,我早就听到紫苏姐你房间的动静了。

说吧,找我什么事啊?


听说,你和紫苏一起读遍了刑部的档案,不仅如此,你还把其他的档案也一起看完了,包括户部,兵部,礼部等等,可有此事?
对啊,所以,你来这儿是找我和紫苏姐帮你查案吧。


嗯,厉害,一下就猜中了。

我妹妹当然聪明了。
对了,此事你可问过我们爹爹?


雪儿,你放心吧,爹爹他已经答应了。
行,那我们走吧。

而后,你们三人来到了集市。

买肉了。

嗯。

她用的刀,怎么跟其他屠夫不一样啊?

她用的是双刃柳叶刀,只有两种人会用这种刀,殇医,仵作。

请问,你要哪部分的肉?

肋排三两,脆骨三两,里脊三两,必须要骨肉分离。

哇,这刀法就算庖丁再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嗯嗯,好厉害。


给,你要的肉好了。

(接过肉)谭双叶。

(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谭家从前朝开始,九代仵作,技艺精湛,名震朝野。

你爹被卷入谋反案,发配充军,你沦为屠夫,终生不得入朝当差,我说的可是事实?

来者何人?

我姓李,名郅,字承邺。

这两位复姓上官,她名紫苏,另一位名若雪。

我们是大理寺官差。
来的目的就是想请你出山,继续担当仵作。


(刀掉到地上,抱住你)呜呜~你们终于来找我了,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好久了,终于等到了。
(拍了拍谭双叶的背)好了好了。


(松开了你)我就是有些太激动了。
这时黄三炮突然跑了过来。

老大,我找着他了。

在哪儿?

凡舍。

(看到上官紫苏和上官若雪,整个人呆住了)老大,这位是...

谭双叶。

上官紫苏姑娘,上官若雪姑娘你们好。

我,我老大总是提起你们。

是吗?
他说我们什么?


就是经常夸你们啊。

好了,我们去凡舍找人吧。
凡舍——

萨摩多罗!

你想死。
萨摩多罗因为偷吃了客人的菜被老板公孙四娘吊在房屋上。

四娘,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错哪儿了?

错在我不该拖欠房租...

继续。

我不该偷吃客人盘里的菜,让客人发现。

一盆鱼头豆腐,从厨房到饭桌一共三十步,你给人吃得只剩下两块豆腐,连汤都不剩,你倒是给人留一块鱼骨头啊。

我那不是怕把客人给扎着吗?

就是他?
(噗嗤一笑)看来还是个吃货。


知错就好,好好反省吧啊。

诶,四娘,别走啊,救命啊!
小心!

幸好李郅及时救下了他。

(一礼)多谢官爷救命之恩。

小人复姓萨摩,名多罗。
你是西域人?


(抬眸看到你的样子,有一瞬间的呆愣)没错,小人祖籍伽蓝,来长安有段时间了。

各位客官,里面请。
在进去前,萨摩多罗不小心绊了一下,黄三炮扶住了他。
凡舍里面——

客官到,客官到!

来来来,客官里边请,我给你们倒茶去。
楼上的公孙四娘注视着李郅几人,忽然视线停留在你身上。

(看着你的眼睛)好像啊,太像了!

四娘,他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吧?

抓也抓不到咱哪,我们都从良了,再说了,他们现在抓人也得有点证据吧。

要是真逼急了,我弄死他我。

好了。
萨摩多罗倒完茶。

茶来喽。

(递给你)请用茶。
谢谢。


若雪姑娘,小心烫。
(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您穿的衣服面料特殊,长安城穿得起的人只有两三家。

这两三家中适龄女眷都已经嫁人了,还能在街上随意走动的似乎只有上官家的紫苏姑娘和若雪姑娘。
那你又怎么确定我是若雪,而不是紫苏呢?


这就更简单了,你腰间的玉佩是上官大人特意命人打造,世间仅此一枚,将它送给了若雪小姐,所以,你当然就是上官若雪小姐。
(赞赏)厉害啊!


(谦虚)不敢不敢。

紫苏小姐,请。

谢谢。

哼,消息倒是挺灵通,不过耳尖可不算什么本事。

黄兄说的是。

(喝了口茶,反应过来)嗯~嗯~嗯~

你怎么知道我姓黄啊?

半个月前,城西的黄氏宗族办了一次百年庆,十里八乡黄氏宗亲都去了。

每个男丁都发了一根刻黄字的黄杨木发簪以作纪念哟。
黄三炮转头看向上官紫苏,上官紫苏眼神示意他,让他注意看自己的头上。

我簪子呢?

在这里。

我一时好奇就拔下来看了看,不好意思啊。
黄三炮接过发簪,重新戴了上去。

手还挺快,做贼没问题,干正事,不行。

照你这么说的话,你更适合做个屠夫而不是仵作。

诶不,你这个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她裙角和鞋帮都泛着油光,腰间和颈部都有勒痕,从位置判断应该是屠夫系的那种围裙。

寻常屠夫虎口才有茧,而她食指外侧和拇指内测有茧,只有常年使用柳叶刀的人,才会在这种位置有茧。

那就只剩下两种职业殇医,仵作。

你怎么知道我是仵作而非殇医?

你身上有防腐膏的味道,殇医要防腐膏干吗。

这位妹妹姓谭吧,我跟你的父亲有过数面之缘,非常敬佩他的技艺。

眼力,见识,分析能力都还不错。

那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之前作为顾问,为大理寺也断过不少案子,为什么会被驱逐?

各位官人请慢用。
说完这句话,他便起身准备离开了。
刚走到一半,被李郅叫住。

你但说无妨,既往不咎。

宣威大将军府失窃,我在现场一时没忍住...偷吃了几个糕点,被发现了。

谁知道那是大将军凯旋归来,皇上御赐的点心。

笑什么,我一用脑子肚子就特别容易饿。
(点头)正常,用脑的时候的确很容易饿。


还是若雪姑娘懂我。
不过,你应该是个吃货,没错吧?


额...我只是胃口比较大。
哦。


咳,本来还可以靠断案赚点外快贴补生计,打那以后,我一顿饱饭都没吃过。

吃饱饭容易,只要你肯为我做事。

对不起,请恕草民拒绝。

为什么?

他的官靴看外型和款式产自于汴州,他自称是大理寺的官员,可是他的腰扣是并州的。

也就是说,他是从外省调来长安办案的,当下,只有诈尸案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事关兵部,三司都觉得是烫手山芋想往外推,我一介草民,干嘛往这种事情里扯,所以,我还想多活两天。

开个价吧。

钱我很喜欢,但我更想好好活着。
五百文,怎么样?


痛快,若雪姑娘真是大气,感谢各位官人的抬爱。

(行了一礼)小人笑纳了。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


多谢若雪姑娘夸赞。
未完待续——

萨摩真的好多话啊。

打字打的我快累死了。

萨摩简直就是个话痨啊。
剧情安排,没办法,这样才能彰显他的聪明。


我可是很聪明的。

我只看出了你很贪吃。
是个吃货。


不带这样拆我台的。

只是逗逗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