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待会我也要问问外祖母有没有留着。”
“比谁的外祖母好吗？”
谢豫康刮了刮她的鼻子，笑她的孩子心性。
“当然了，我外祖母肯定是最好的。”
千汝绾越说越没底气，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小时候都用过什么。
“是最好的，就不要心虚。长辈的爱都不一样，属于自己的永远是最好的。”
谢豫康捏了捏她的指尖。
千汝绾低头看他的指节，比自己的大了许多。她将手指张开，贴上谢豫康的手掌。
“在看什么？”
谢豫康察觉她在玩自己的手。
“你的手比我大好多。”
她发凉的指尖划过薄茧的地方，留下微弱的痒意。
“嗯，手怎么这么凉？”
谢豫康收拢住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
“不知道呀。”
千汝绾被控制了手指也不恼。
“回去让太医看看？”
谢豫康感觉她的指尖回暖就松开。
“我不要喝药。”
千汝绾拒绝了他的提议。
“那就开些药膳？”
谢豫康没放弃。
“听着就很苦。”
千汝绾依旧拒绝。
“那就多穿些。”
谢豫康无法，只能纵容着她。
“那很热唉。”
千汝绾下意识反驳。
“那怎么办呢？药不喝、药膳也不吃、穿多又热……”
谢豫康无奈看着她的发顶。
“那就不怎么办吧。”
千汝绾一点也不在意，对她来说这样的身体已经习惯了。
“那可不行，这件事听我的。嗯？”
“你都说听你的了……还问我的意见做什么？”
千汝绾希望借助外力去管控自己，不过有没有用就另说了。
“阿绾，好乖。”
谢豫康喟叹一声，他都想好怎么哄她。
“那乖孩子的奖励呢？”
千汝绾挑眉，拍向他掌心。
“阿绾想要什么？”
他呼出的热气都洒在千汝绾耳廓上。
“没有想要的，那你先欠账。等哪天我想起来了，再连本带利算。”
千汝绾善解人意开口，话中没一点吃亏的迹象。
“那还不起怎么办？”
谢豫康埋入她脖颈间。
“还不起……你也不能抵债。你本身就欠我债……”
千汝绾发现这笔账不对，先是他欠下的，他要是还不起就是一直欠。
坏菜了，她更亏了。
“不行，你必须还的起。”
谢豫康被她认真的话逗笑。
“好，我必须连本带利还要翻倍还给你。满意了？”
“嗯。”
千汝绾满意地点点头 。
“回外祖家这么慢吗？”
千汝绾掀开帘子朝外瞧。
“可能是怕孩子睡不好，走得慢些。风大，小心着凉。”
谢豫康默默给她盖上毛毯。
“我待会带你去逛逛吧？”
千汝绾看到街边小贩想起好久都没逛逛了。
“先不回府吗？”
“先不回，我们到了直接去附近转转。那附近夜市铺子很多，比府内好玩得多。”
“听起来很不错。阿绾，以前常去吗？”
“以前在府内呆的无聊，就会被带去街上买东西。”
记忆中熙攘的人群，暖黄的灯笼悬挂在摊位上。她牵着家人到处跑，把每个摊子都逛完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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