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三十一年常德会战中华民国上将衔陆军中将张启山殉国

【战场之上,硝烟弥漫。在枪林弹雨中穿梭着,找到的却只是师父冰冷的尸体。敬了军礼后,把师父背回张府停灵】

【听闻张启山他们回来了,便离开军营,前往张琦所在地,看到张琦背着张启山,也算是明白一些事,站在旁边默默注视着】

【压抑着心中的悲伤,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口】哥,我可以把师父带回古楼安葬吗?

可以,但是……先让颜区见见他。【随后,走入张府,见颜区也在,于是站在大门口等着】

【默默走到张府大佛旁,把空间留给了师娘】

【其实并不知道他战死,仍旧留在家里指挥区里行动,但看到小绮他们回来,以为他回来了,就那么出去了,谁知道看到的竟然是他的遗体,倒也没有彻底倒下。什么也没有说,就那么陪着他,帮他理了理被血迹弄脏的军装,他这个人,最看重这个了,擦了擦他的脸,让他走的干净些】

【突然想到了师父当年说过的话】启山,承前启后,山川永固,为天下先。师父,放心的去吧,长沙城我会担起来的。

你放心,还有我们在【也许因为自己身在军统局,看惯了也经历多了生死,出奇的平静,明明是自己最重要的人,你还不得不眼看着他去世,做自己这行的,也就这样了】小绮,我想一个人静静

师娘,您再陪陪师父吧。我去军营善后。现在军队不能乱

说的没错,我这儿你不用担心,生不出什么乱子,但是军队里可不行

【走到张琦身边】军营交给我,你去看看你义父,毕竟张启山……

哥,把陪师父的时间留给师娘吧。我为张家军少帅,此刻的任务便是替师父稳定军心

咳咳,二月红,军营交给我。我在军营等你

【说不想哭也是假话,但也不想在人前伤心,听到他们说去军营,便轻轻说】你们都去吧,我没事

【压下心中悲痛,面上波澜不惊。朝师娘敬礼后回到军营安抚军心】

【跟上去,前往军营】

【看着他的遗体,笑言】那一天,我初到长沙,对情况并不了解,大街上遇到小绮和靖心,和她们说了半天,她们带我逛长沙,试旗袍,遇到你这个大木头,差点没把她们俩揍一顿,我只叫你张长官....【越说越想哭,一个人在他旁边哭的跟泪人一样,和他的往事,像放电影一样全部出现在自己面前】

哥,军营拜托了。义父在梨园还是红府?

【此刻自己最担心的,反而是二爷,自己都哭成这样子了,他若知道了,又能好到哪去?】

红府【替人照看军营】

【几次哭晕过去】

【离开军营来到红府】红尘拜见义父

红尘?【见人过来也没想太多】进来吧。【为人沏茶,递于那人面前】喝看看,怎么样?

【接过茶杯轻抿一口】好喝,义父,这是什么茶?

普洱茶而已,张府最近怎么样?【看着人】

师父殉国了,师娘在守灵。哥哥在帮我照看军营

可有佛爷人选?

我找到师父时,他已经故去了。人选未定

我既已完成丫头临终前的遗命,应该可以去找丫头了吧。

义父,您想要……随义母而去了?

丫头临终前要我跟随佛爷下墓,我做了,如今,佛爷也走了,那我呢?

义父,当真是想好了吗?

我想,她也应该等久了

义父若随义母而去,那义父可想过九门二爷的位置谁来继承?

吴靖心吧

阿靖她在战火中失踪,怎么接任二爷?

那你认为谁合适?

我觉得,小花最合适

小花儿自接任九爷一职,况且九门不能只有八人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若实在无人接任二爷之位,今后我和小花联手扶持红家。

那你和小花儿先扶持红府,等吴靖心回来,九门老二之位交与她。

好,我知道了,义父

【前往密室】跟我来

【跟在人身后】

【眼睛都哭肿了】

【看到人进来,于是把红家功夫全部打了一遍,除了吃饭睡觉,整整打了一个星期】

【将义父教的所有功夫牢记在心】

【陪了张启山整整七天,这一周里瘦的非常快,吃得少,休息的也少】

【拿出龙纹棍交与张琦】把红家功夫好好训练,日后将红家功夫交与吴靖心,而这根龙纹棍,就交与解雨臣,使用方法我已经告诉他了。

是,义父

【走到柜前】红家密室,只有你,吴靖心和解雨臣可自由出入,其他人,没有红家功夫,进不了。还有【转身,看着张琦】红家三子为保红家均被我送去不同的地方,你且不用担心。【看着密室的一切】

红尘明白【微微颔首】

铁珠子呢?

收好了的

红府一切便交与你们了,动手吧。

义父要我……动手?

不毁容,因为我要留颜陪你义母

【手中寒光一闪,黑金古刀没入人胸膛】义父,好好陪义母吧

【在家里坐立不安】

【心脏处一阵刺痛,便合上眼眸,渐渐倒在地上,失去知觉】

【收回黑金古刀,擦净血迹。把义父扶进过去早就备好的棺材中】

【怎会如此坐立不安,又出了什么事吗?】

【传讯通知解雨臣:小花,速回红府】
【得知消息后立刻回了红府,看到如此场面,伫立在张琦师姐面前】师姐……


【将龙纹棍递给人】小花,这是义父传给你的。等找到阿靖之后让她接掌九门二爷的位置。她回来之前,我们一起扶持红家吧
【接过龙纹棍】二爷爷……什么扶持红家,什么接掌九门二爷之位?


义父已经去世了,他临终前指定吴邪的妹妹吴靖心为接班人当九门二爷。但在战争当中,吴靖心失踪,上三门红家无人主事。我为红家家主义女,你是红家家主的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找到吴靖心前,红家要靠我们一起扶持,你也不想你师门没落下去吧。
我记得九门有一条规矩,则是:谁杀谁取代。难道规矩变了?


义父确实是是我杀的,但我不能取代二爷
是二爷爷的意思?


义父指定吴靖心继承红家
师姐为何杀二爷爷呢?


义母香消玉殒,家师殉国。挚爱挚友离去,他已经没有生的意志了
【跪下,将龙纹棍于胸前抬平】爷爷走了,如今大爷爷和二爷爷也离去了,我定当守好解家的同时,照顾周全红家。【二拜后,第三拜迟迟未起】


九门一心,谁都不能放弃

【太伤心,又太消瘦,已经倒地不起,幸亏不知道二爷离去的消息】
【起来后,跪在地上看着师姐】师父,一路走好,九门有我们呢。师姐,那我先留在红府,处理善后工作。


小花,辛苦你了,我先回张府了
【起身,送别师姐】


【告别师弟,回到张府】

【自从张启山走后,就处在悲痛中,吃不下,睡不好,瘦了两圈了】

师娘…

我又何尝不是没想过一走了之呢……可是,这不行啊,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二爷呢,他知道了吗……

义父他知道消息之后,让我杀了他

你,再跟我说一遍……【从地上慢慢站起来,没办法接受二爷被杀的事情】

我杀了义父

【自己怎么能接受,张启山刚走,又要面对二月红去世,再是坚强的女人也受不了】

师娘【扶住人】

为什么【自己未嫁时,要不是整个上三门全力保全自己,尤其是二爷和已逝的张启山,还有没有现在的自己都不知道】

先是义母香消玉殒,再是师父殉国。挚爱挚友相继离世,义父已没有生的意志了,就算我不杀他,他也会是个活死人。

也对啊,我都尚且如此,他又如何接受呢……

师娘,坚持住,军人流血不流泪。

我想我也哭够了,有冷帕子吗?

【取了毛巾包裹冰块递给人】

眼睛肿成这样,又怎么做暗杀任务呢?【敷眼睛】

【轻轻抚摸黑金古刀】

【自己做了些吃的,说来也真是好笑,文能拿笔武能拿枪的手,居然做起了许久不做的厨房之事,没多久,糖油粑粑出锅了】小绮,吃点东西

谢谢师娘,我不饿。您自己吃吧

你也没怎么吃东西,听话【尝试着吃了一点麻辣,嗯,果然有些不习惯】

【闻言,只好乖乖吃东西】

【又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眼睛,也算是好了一些,没有那么肿了】我不是很擅长做这种,你吃着,可还喜欢

师娘做的,当然好吃

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麻辣【自他走后,就没有再笑过,被一碗面食打开了一些食欲,试着吃了一些麻辣,但并不习惯】

【自从师父出事这一连串事下来,忙得忘记了自己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又开始照顾小绮,治疗她的伤】你别操劳了,外面的事情有我们在

小伤罢了,不必在意。小时候张家的训练都挺过来了,这点小伤不足为虑

送他回去的时候,我知道我进不了张家古楼,你替我谢谢族长,谢谢他成全我和张启山。【出奇的平静】

好

师娘谢谢你【转身向她跪下去,自己很清楚小绮是本家的长老,这一拜许久未起】

【抬手把人扶起】不必言谢

【接着吃那碗没有吃完的面食,初时只觉得辣,过了一会就觉得习惯了一些】嗯...上海待久了,首次吃这样一碗面,一开始是觉得很辣,但时间一长,也没觉得有什么...【总算露出一些笑容】

辣椒倒是挺开胃的

小心我把你喂胖一些啊【总算恢复到以前的一些样子了】

下个斗就减肥了

是是是,虽然说我没去过,但也晓得那里面凶险,提心吊胆的

我嘛,早习惯成自然了

【已经开始准备起下一次行动】对了,军心怎样?

大家已经被安抚住了

光安抚还不够,还要提振士气

要给师父报仇

我这儿倒是有一封好东西,就看你怎么用了【伸出本就纤细的手,递出那封信】

【接过信件】
【信上内容则是对方的机密】

【轻笑,但也把笔折断】

暗杀…

你打算怎么做?

我去暗杀他,擒贼先擒王

我倒是有个办法

师娘有何指示?

在正面弄出动静,越大越好。这在战场上算是正面佯攻吧【并没有全部说完,她应该能懂自己的意思】

声东击西

对,总比你自己冒险好一些【可算吃了一半的量,又吃了些开胃的梅子,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也不宜一下子吃太多】

说的也是

地形你比我熟悉很多,你来看,在哪儿合适【同时打定主意,这个任务自己去做】

大帅府易守难攻,这倒是个问题

有制高点吗【其实自己不想动枪,暗杀的方法也不是只有枪这一个办法,但动枪绝对是最后的办法】

【从军营回到她们身边】

有,帅府四周有山

山?啧,难办啊【虽然仍旧笑着,但手已经捏成了拳还不自知】

所以才说易守难攻

【回来的时候觉得太过于安静,奇怪二爷是不是去了梨园】咦?家里其他人呢?
【见二爷爷贴身丫鬟回来,便开口道】二爷爷殉情了


你,你说什么【不敢信】
二爷爷殉情了


怎么会……怎么会……那,张家呢……?
大爷爷殉国了……


什么……张夫人不得哭死……
【默默前往红府祠堂,跪在二爷爷二奶奶面前,这一跪便不知多久】


【去了祠堂,一跪就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