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明明昨天她也没说同意,他不照样酱酱酿酿了吗?
真是的,现在开始装模做样了。
“我原不原谅在你心里很重要吗?”
凤九看着眼前有些隐忍的东华帝君,终是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重要,小白,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无法被替代,哪怕是我自己也不能。”东华抬手轻抚上凤九的脸颊,划过那抹鲜艳的凤尾花,那是他心中女孩独有的标志。
凤九没有说话,只是将双手环上了东华的脖颈,献上了自己的唇,任他采摘。怎么会不原谅呢?她或许从未怪过他啊,她怎么会舍得怪他,疼他还来不及呢。
东华或许也没有想到,只是在得到凤九的回应后愣了愣,随即开始反客为主,掠夺起来。
屋内的温度逐渐上升,暧昧的低喘此起彼伏。
”小白,可以吗?“东华在凤九耳边微微喘息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凤九还有些气息不稳,只是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随即又轻启薄唇:”东华,我原谅你了,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唔……“
她没有说下去的机会,她的唇便被堵上了。她只能尽力地去回应,回应帝君的热情。
她从未想过这句话对东华的杀伤力会有多么大,只是今晚的帝君好像发了疯似的,状态很不对,格外的温柔小心,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娃娃,一用力气便会碎掉。
在反复颠簸间,她好像隐约地看到了帝君的眼尾已经红了,上古史上记载帝君是一个从来没有哭过的神仙,可是她的额头沾染了他的泪水。
他是为了她吗?应该是吧,毕竟现在她在他的身边。
很快,凤九便没有什么心思想这些事了,她好像要溺死在帝君的温柔乡了,又好像达到了快乐的顶峰。
帝君的爱一点都不比她少吧?或许还要更多,这辈子就认定他了。
屋内温度持续升温,竟是没有丝毫减退的意思,屋内的人翻来覆去,又覆去翻来,久久没有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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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洗梧宫内,白浅正躺在床榻上轻摇着一把扇子,感觉倒是有些悠闲。
夜华信步走来,看着悠闲的太子妃,眉眼微开:“浅浅。”
他走到床榻前,将白浅抱在怀里。下巴亲昵地蹭了蹭白浅的额头,唇角微勾。
这辈子能够拥有浅浅,他已经很满足了。只希望能够陪她久一点。
“夜华,你说东华帝君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白浅靠在夜华的胸膛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骤然松了一口气。
有他在,她好像不用担心什么。
“嗯?”夜华轻轻蹭了蹭白浅的额头,不太想让他的浅浅在他的面前提别人。
“今天小九来了,东华帝君也来了。据说,东华帝君已经在三生石上,小九的旁边刻上了自己的名字。虽然我知道这确实不错,起码小九她得到了回应,但是从始至终小九她都没有选择的权利,我担心她以后再被伤到。”白浅不禁皱了皱眉头,这着实有些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