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滚开,不然我杀了她!”
我只是听到女人的声音很响。
——简单点来说,就是在虚张声势。

你们都走开,我没事。
她猛地把玻璃碎片推到我的声带上,我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好像真的不像是那些富家小姐一样,她的力气很大,而且揽住我的时候那个手法很像格斗时的预备动作。
“喂!你给我安分一点。”
女人一手捏着玻璃,一手锁住了门。

〖我就是不安分也没有用啊喂!对手是一个可能练过的人哎,我怎么敢轻举妄动啊!〗
女人捏着玻璃的手好像松了些。

喂,你不敢杀我的吧?
“你什么意思!”

至少在你逃脱之前,你都不会杀我的吧?毕竟没了我,你根本就不可能出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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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怎么了?


【捂住耳朵】好像在说话,嘘!
(听到的部分)

因为所有人都会以为只要他们不完成你的条件,你就会杀了我——其实不然,因为如果我被杀了,那么你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抓到另外一个人质,警方就可以迅速将你逮捕或击毙。

况且你身上还没有枪,不是吗?
有枪的犯人还有可能做到对另外的人的生命造成威胁,但是如果只是个玻璃碎片的话,就没有这种可能了。

诸伏,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现在就可以直接冲进去了。


等等!
(听到的部分)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都要被抓了,再杀一个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还有呢?


还有,我怎么可能打不过你!
我一脚蹬在门上,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向后用力一掰,她马上紧紧握住另外一只手。
我趁机打开房门,在她追上来的一瞬间,拉过她的手,向前一翻。她溜过我的肩,摔倒在地。
诸伏高明很快就钳制住了女人。

嘶~
我一摸脖子,好像有点被划伤了,好在伤口不深,也没有太多血。
走。

透子突然拉过我的手。

你想干什么呀?
他一言不发,只是用力拽过我的手。

很疼的!
他仍旧什么话也不说,直接把我抱了起来。身体瞬间腾空,感觉自己有被托住,感觉好像是被牢牢地锁在他的怀里。
包扎!

原来只是要包扎啊——那也没有必要这样子啊,这不就是一个小伤口吗,至于这样这么激动吗?

你放我下来,我伤的是脖子又不是脚。
你再吵我不介意用特别的方式让你闭嘴!

他突然之间变得很凶,他平时都很温柔的……那种时候更加温柔……可是,他现在,居然……
我埋下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干嘛这么凶嘛,明明我就已经很害怕了,现在还让我这么委屈……
我只是闷在他怀里呢囔着,说着一些根本听不清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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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我就想到我跳高比赛落选的事,哎,不说了~

我也要找个人去埋头哭诉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