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哥线：舍不得

……

暴雨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姜舒缩在供桌下打哆嗦。叶鼎之的外袍早湿透了，还在往下滴水。

姜舒"云哥…火…"

她捏着火折子的手抖得像筛糠。叶鼎之单膝跪下来，大手包住她冻青的指尖。

叶鼎之"呼——"

他哈出的白气拂过她手背。姜舒突然揪住他湿透的前襟，冰凉的脸颊贴上去：

姜舒"你身上更冷！"

供桌角的蛛网被风吹得乱晃。叶鼎之突然扯开里衣扣子，干燥的中衣还带着体温，直接裹住她光裸的脚。

姜舒"你疯啦！"

她急着要褪下来，"会着凉！"

叶鼎之"习武之人不怕。"

他转身去拢柴堆，湿透的白衣紧贴脊背。姜舒看见他肩胛骨随着动作凸起，像要刺破布料。

柴火"噼啪"炸响时，姜舒光脚踩过满地灰尘。叶鼎之刚要回头，忽然被从背后抱住。

姜舒"这样暖和。"

她鼻尖抵着他后颈，"你答应过听我的。"

叶鼎之僵成一块石头。姜舒的手在他腰前扣紧，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猛地抽动。

叶鼎之"松手。"

姜舒"不要。"

她故意把冰凉的脚贴在他小腿上。叶鼎之倒吸口气，突然抓住她手腕转身。供桌被撞得"吱呀"晃悠，香炉骨碌碌滚到墙角。

叶鼎之"胡闹也要分时候！"

他吼得姜舒一愣。火光里看清他泛青的嘴唇，才发现他一直在发抖。

姜舒"你明明冷..."

话没说完被喷嚏打断。

叶鼎之扯过半干的包袱皮裹住她，自己退到三步外的门槛坐着。雨丝斜斜扫进来，打湿他半边身子。

姜舒"云哥过来！"

叶鼎之"不用。"

姜舒光着脚踩进水洼，"哗啦"溅起泥点。叶鼎之腾地站起来，被她趁机拽住胳膊。

姜舒"要么一起烤火，"

她踮脚凑近他耳畔，"要么我陪你淋雨。"

叶鼎之喉结滚了滚，终于挪到火堆旁。姜舒把中衣撕成两半，强行裹住他肩膀。

姜舒"敢扯下来就咬你！"

他们膝盖抵着膝盖挤在供桌下。姜舒的脚趾偷偷蹭他裤腿，被一把按住。

叶鼎之"再动就点你穴道。"

姜舒"你舍不得。"

她得寸进尺把冰脚塞进他怀里。

叶鼎之突然翻身压住她。姜舒后脑勺磕到蒲团，闻到他身上混着雨水的松木味。

叶鼎之"我说到做到。"

他手指悬在她腰侧穴位上方。姜舒忽然仰头咬住他喉结，感觉他整个人震了震。

姜舒"你点呀。"

雷声轰隆炸响，叶鼎之猛地抽身后退，后脑"咚"地撞上桌板。姜舒笑到一半，突然被喷嚏呛出眼泪。

叶鼎之"……过来。"

他黑着脸张开手臂。姜舒滚进他怀里时，听见他心跳快得像雨打芭蕉。

姜舒"云哥身上有柴火味。"

她鼻尖蹭着他锁骨。

叶鼎之"闭嘴。"

姜舒"还有点甜..."

她舔了舔他颈侧，"像麦芽糖。"

叶鼎之突然掐住她后颈，呼吸粗重：

叶鼎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姜舒抬头，看见他眼底跳动的火光：

姜舒"取暖呀。"

手指划过他湿漉漉的腰带，"云哥在想什么？"

屋顶突然传来瓦片碎裂声。叶鼎之揽着她滚到供桌另一侧，三枚毒镖钉在刚才的位置。

叶鼎之"待着别动！"

他提剑冲进雨幕时，姜舒摸到怀里硬物——是那支梨花银簪，被体温焐得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