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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活活了多久啊?”

“真的?”

“废话。”
本来百里东君都已经咧开嘴了,姜舒也一脸崇拜地看着李长生,结果李长生来了一句:

“当然是假的。”


“……”

无语,这个玩笑很好笑吗?
姜舒都想到她下一个问题,打算问问李长生仙人长什么样子呢。
结果,梦想破灭了。

“这徒弟怎么这么笨呢?”

“死老头。”

“都说江湖险恶呢。”

“这样吧,一个月之后我带你们两个去游历一番,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江湖的险恶。”
“去四处游历吗?”

这不就意外着她也可以去闯江湖了吗?姜舒还没有去闯过江湖呢,唯一接近的一次,也就是柴桑城那次了。
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到时候能不能走得了。

“为何是一个月之后啊?”

“你不是想喝碉楼小筑的秋露白吗?这秋露白 一月只出一次。”
看到李长生在那里喝着百里东君心心念念的秋露白,他睁着他的卡姿兰大眼睛,向李长生伸出手,希望他能给自己分点。
李长生却拿着那酒壶在百里东君面前一晃,而后对他说:

“遭了,这个月的份额已经没了。”

“……”
百里东君只好默默地把手给收回去,这个老头,就知道气他。

“没事,那就等下个月吧。”

“下个月等你喝够了,咱们就启程啊。”
百里东君像是又想到什么一样,突然抬头看着李长生。

“对了师父,曾有人隐约跟我说,我是天生武脉,方才王师兄告诉我,叶鼎之他也是天生武脉,到底什么是天生武脉啊?”
姜舒也抬头看着李长生,她也挺想知道问题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是天生武脉,那些人就不会来抓他们了。
也难怪他们俩是好兄弟了,都是天生武脉嘛。
李长生的神色严肃了几分,但他只是模模糊糊地说道:

“天生武脉,天生武脉是一个幸运,又不幸的东西。”


什么啊?她怎么听不懂啊?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不过姜舒隐隐约约也猜到了几分。
幸运大概就是他们特别强,就像百里东君,在醉酒的状态下就可以使出西楚剑歌,叶鼎之也会他那极少人能够学会的不动明王功。
至于不幸……大概就是一直被人追了吧。
只是姜舒还是不懂,他们为什么要抓天生武脉的人回去呢?
只是李长生很明显也不想再给他们继续解释下去了。

“好了好了,今天的答疑解惑就到此为止了。”

“我困了,困了。”
李长生一说完这话,他便离开了这里,根本不给他们留说话的余地。

“真是个奇怪又倔强的老头。”
“百里,我觉得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管是你,还是叶鼎之,他们肯定都会继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