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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斑驳的记忆

利威尔bg同人—逆行轨迹

一百年前,巨人突然出现在这片大地上。它们生性残暴近乎不死又喜食人类……被逼上绝路的人们集合起来最终修建起了三座巨型围墙。从那以后人类便在墙内过上了安定的生活,直到现在。

“……不烫了应该已经退烧了,但药还是要吃的。”

说着耶格尔医生便将温水和药片递给半躺在床榻上的女孩,看她吃完药迟迟未将杯子还回医生笑问道。

“绛尘有什么疑问吗?”

“嗯有啊,我在想……”吃完药后南宫绛尘看着手中的杯子皱了皱眉,稍做整理后有条不紊的说下去。

“它们为何要吃人?如果是为了生存,墙外人类消失了一百年没了食物来源他们按理说应该灭绝了啊。这些东西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毁灭人类吗?”

女孩瞳色沉了沉,将一些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在她所了解的世界里无论朝代如何更替史官如何杜撰,历史都是无法被抹去的。

但这里,除了人类躲进墙壁的这段历史还算完整……剩下的便是神话般的传言了。就好像,墙里有什么东西将它从人们认知中抹去了一样。能做到这种程度的究竟是怎样的强大?难道巨壁真的是被神明庇护的吗?

“……”耶格尔医生坐在一旁凳子上默不作声的帮她掖了被角,静静听她叙述内心的质疑。

“如果,墙壁不能保护人类了,那该怎么办呢?”女孩扭头看向窗外飘落的雪花喃喃自语。

若拯救人类只是神明的一时兴起,万一那天他厌倦了没了庇护的人类又该如何面对外面的敌人?

时间回到845年,神秘巨人的出现在玛利亚之壁。在那个秋日的下午调查士兵惨败回归,数小时后西甘锡纳区墙壁被破的噩耗打破了墙内人百年的平衡。

哒哒哒……

汉尼斯带着艾伦和三笠跑的飞快,一口气将巨人远远甩在身后。亲眼目睹母亲和妹妹被吃掉的惨剧后艾伦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待他回过神来一股无名之火涌上眉心。

“哎好痛,你干什么?”汉尼斯突然感到肩膀和和后背一阵生疼,连忙制止艾伦疯狂的行动。

“差一点就能把妈妈救出来了,用不着你多管闲事。说不定妈妈和绛尘就不会……”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艾伦颤抖着嗓音近乎哽咽怒吼道。捶打的幅度渐渐增大。七八岁的孩子发起狠来也非一般大人能面部改色的承受的,几次攻击过后汉尼斯再好的脾气也要发火了。

“你闹够了没有!”汉尼斯停下脚步皱着眉,把趴在肩膀上捶个不停的艾伦朝前扔出去。

“艾伦!”见他受伤三笠奋力挣脱汉尼斯,忙跑上前将他从地上扶起眼里满是担忧。

“喂,你们是她的家人吗?”突然一个好听的男声飘了过来,循声望去只见沿街屋顶上不知何时站了个人。他脸戴着面具衣着打扮十分古怪,汉尼斯发誓他活这么大头一回看到这种人。

“啊,绛尘!”艾伦对这人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兴趣,目光直勾勾看着被他护在怀里的人。

“艾伦。”隐约觉察到危险的三笠不自觉伸手把艾伦护在身后,警觉的盯着这个人。

“不用担心她只是暂时昏迷。”确认了这三人和救下的笨蛋是一起的,一身劲装的男子直接跳下房檐。将人递到中年人的手里不等他们开口询问,人就跑的没影了。

“那人是谁啊。”汉尼斯抱着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绛尘疑惑道。

“……”艾伦和三笠同时摇头,大人都不知道的人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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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元将至,家家户户预备了爆竹和灯笼。尽管地处偏远的北方,依旧不影响村里人大张旗鼓的开灯会。

“五哥,咱们去看灯会好不好嘛。”幼年的绛尘抱着习武的大腿死缠烂打道。

“可外面下着雪呢,而且这里的又不像长安那么好看,今年就不去了吧。”习武看着外面连绵不绝下了一天的雪迟疑道。

“唔,可绛尘就是想去看嘛。”

自打他们举家搬离京城入山隐居。她已经大半年没出过门了,整天被关在家里实在无聊透了。

“五哥就带我去嘛,绛尘很乖一定不会添麻烦的。”

你的要求就已经是个麻烦了好不好。习武捏了捏她圆嘟嘟的小脸终究是答应了小妹可怜兮兮请求。

那一年,绛尘如愿以偿的牵着习武的手去逛了灯会。这里虽然不比长安有那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但那却是他们间最后的美好回忆。

北方的冬天相比长安更加恶劣,彻骨的寒风凌冽如刀刃刮在他们身上,没有月光照明俩人借着雪地上微弱的反光沿着泥泞的小路狼狈上山。

“五哥你撑住,我们马上就到家了。”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手臂滴下落在雪地上,绛尘忍着眼泪扶着五哥的身体一瘸一拐往家赶。

“咳!没事回去养几天就好了。”尽管身上很痛,但五哥依旧保持着微笑温声的安慰她。

“都是我害的。”绛尘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应声而落,咬紧嘴唇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们要赶紧回家,把遇袭的事情告知家人。

逃去山上的二人未曾想山下的那片村庄此刻早已成了一片火海,侥幸逃过一劫的他们更不知道家里在俩人溜出去看灯会不久便遭遇了不测。

“……等下我来引开他们,你往山里跑躲起来不要让他们抓到你。”

靠着岩石,五哥捂着腹部新添的伤口冷静的为她指出一道生路。背后是那群举着火的暴徒,顺着地上的血迹他们很快就能找这里了。

“怎么又哭了,小妹要听话。”模糊的视线中,五哥笑着伸手替她拂去眼泪,“藏好等我去找你。”

看着近在咫尺的五哥伸手想去拉住他,然伸出去的手只抓到空空如也的残影。看着四周逐渐崩坏的梦境,身处在黑暗中的人慢慢握紧了拳头。

拥挤的甲板上爱尔敏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绛尘,默默坐在三笠和艾伦身边。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幸好额头上的伤口不是很深现在也不再出血了。

突然一声巨响从内门方向传来,船上众人顿时心里一惊抬头朝前望去。只见翻滚的尘埃中一身硬甲的巨人站在那里,站直了身体目光如炬的看向船上的人。

“我发誓,将你们全部永远的驱逐出去……一个不留!”

扒开人群艾伦凶戾的盯着远处的巨人,他的瞳底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终有一日他的怒火会将这些东西全部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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