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脑子里随便抽出2017年夏天的一天,可能是我去训练的路上或训练结束的路上带着耳机听歌的场景。那时候我没有一天是不听歌的,除了周杰伦,我也开始接触更多人的作品。那时候听得很杂,有老歌,有新歌。什么“南拳妈妈”什么周传雄的《黄昏》,陈奕迅的《阴天快乐》和林宥嘉的《心酸》.....其中最感触我的却是一个叫做薛之谦的人。
如果我和王奕纯因为任何原因吵架了,如果按照我必须得听歌去缓解以免不停和她吵架的性格来说。周杰伦的音乐太过美好,而薛之谦的出现,无疑为我的生活增添了一抹低沉温柔的色调.....那时候,随着一首《演员》爆火,他被雪藏十年后重新回到大家的视线。可我并没有因为这写歌爱上他,我真正感受到他的才华是在那一首《狐狸》上,那个夏天,他的《渡crossing》这张专辑还没有出生,几首零散的单曲,却是我的救赎一样。后来的《高尚》和《动物世界》更是让我五体投地爱上了这个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的人。我第一次透过歌词去了解人性,了解这个时代的悲哀。我想起在桥华的那些诋毁或者说来到39中后的各种难堪,瞬间又觉得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有些回忆我想一笔带过就好,就比如和她吵架特别凶的时候,在班里她趴在桌子上不开心,我趴在桌子上越想越绝望。最后直接把桌子掀翻了去厕所洗脸,这件事让老宋足足找我谈话了一节课......我俩吵架会把周围的人的情绪也全部带崩。其实我们每次吵架的原因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到不能再小的原因,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我能忍让能包容到变的越来越想要索取想要得到,开始越来越急躁没有耐心。每天的训练开始让我因为不进步而越来越着急上火,不管是什么小事在那个阶段都会让我无限放大。
我累了。那种累是我不能说出来不能抱怨的累,因为我只要和父母或者任何人表现出来,无疑只有雪上加霜的作用。可很显然我不能改变那个格局,我们迫于压力,依旧在学校不能说话甚至连对视都是奢侈。我们开始频繁争吵,但也基本都在我的道歉下和好一阵子,然后又开始下一轮吵架。在这样的压力下,我不得不又约出徐龙翔来喝酒了....
我也不知道徐龙翔怎么想的,反正他还是很放得开。会和我不停地说学校的八卦,喝多了就依旧是发牢骚,抱着我哭,其实我也很想哭,但硬是一滴眼泪没挤出来。薛霏为了烘托气氛,领着我去他们家取出来两瓶白葡萄酒。偷悄悄带到了啤酒屋里,按理说啤酒屋是不允许自带酒的。我们啤酒混着葡萄酒,不一会就喝醉了。薛霏蹲在地上,扶着桌子,徐龙翔靠着我,我左手搂着他,右手搂住薛霏。骂骂咧咧地说了一堆“兄弟最重要,处一辈子就完事了...”之类的牢骚话。直到天色已晚,我们决定出去吃点米线。三人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只够吃顿米线。一出去,徐龙翔直接躺到了马路上,四脚朝天。我虽然喝醉了但也不是那么严重,赶紧拉他起来,我和薛霏扶着他往前走。三个人东倒西歪互相调侃,徐龙翔大声嚷嚷道:“你看爷还能走直线!”然后走着分明是S型的走位,跌跌撞撞来到了米线店。刚坐下,徐龙翔突然说:“老丁你看,王奕纯!”我吓得一激灵一回头,看见她在门外。大概也是来吃米线,我借着酒劲走出去想和她说说话。但是她好像很害怕,连连后退,我突然没站稳,直接跌倒了。坐在地上,懒得站起来,看着她走开了,索性也躺到地上。徐龙翔和薛霏过来把我拉起来,边拉边说:“算了算了,多丢人!”于是我们回到米线店,迷迷糊糊的吃了一顿热气腾腾的米线。我不知道那个王奕纯是我幻想出来的还是她真的出现在这个地方了,反正现在也无从考证了。
完事后,老板看我们都烂醉如泥,还开玩笑问我们算术题,我当然能答出来,还要问他俩我牛不牛逼。走出门,到了路口,我和他俩道别,我去坐末班车回家。我回头看了看这两个人儿,好像心情也没那么压抑了。借着酒意,在铁卷冷刃前,也窥见了一丝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