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传来。
吵醒了在熟睡中的郑宇,郑宇不耐烦的说道“谁呀,大半夜的”。
忽然,郑宇猛的清醒了一下。
对呀,大半夜的谁来敲门,我这是在二楼,他又是怎么通过一楼的,听着声音不像是赵小安的声音。
郑宇惊恐的望着反锁的小门,心想“还好我睡觉有锁门的习惯。”
因为郑宇住的这是二层小楼,所以要是有人敲他的门,就必须要打开他楼下的大门。
“取快递的”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
郑宇心里咯噔一下,这大半夜的取快递,郑宇连忙打开手机,不顾手机的强光,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两点。
郑宇心里越想越发毛,总觉得怪怪的。
郑宇心想“我的确是给人送快递,但我这有什么快递?但看他这样也不像是小偷呀,难道这人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这大晚上的也挺吓人。听声音确实不是赵小安的声音,那他到底是谁?”
郑宇就朝门喊了一声:“大晚上的取什么快递,再说了我这也没有快递,你快走吧,你再不走我就报警啦,你擅闯民宅。”
“哼”
门外传来了一声冷哼,随即又听到那人说。
“取什么快递,取的快递当然是你的命啦”
扑通一下,郑宇的心里就好像是有一块巨石砸了一下,你说你大半夜的跑人家门口,说取人的命,这换谁都害怕。
郑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赶紧报警,可当郑宇打开手机的时候,无论怎么弄就是没有信号。
无奈的郑宇浑身打着哆嗦的盯着门,生怕门下一秒就被打开。
可事不如人所愿呀,这门下一秒真的就被打开了。
“啊——”
郑宇很是配合的尖叫一声。
“你,你,你”
郑宇指着门口那人说不出话来,心想我这门可是反锁的,你咋就这么容易打开了。
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白衣的男人,年龄在25岁左右,头带一个高帽,帽子上写着四个大字,一见生财,肩上扛着白色招魂幡,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哭丧棒,嘴里的长舌头都伸到了腰间。
看上去给人一种呆萌的感觉。
白无常看着躺在地上,指着自己的不听说你你你的郑宇。
白无常疑惑的问道:“我怎么了?”
郑宇看着眼前的白无常,心里除了害怕就是害怕,郑宇本来是不迷信的,但是在前几天,郑宇出门遇到了一位算命先生。
要是普通的算命先生,郑宇是不会理会的,毕竟,他也就是一个20岁的穷小子,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心情花钱算命。
但这位算命先生,看到郑宇后,对郑宇说“小伙子,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我只算有缘人,算的准或算的不准都不收你一分钱,愿不愿意坐下来听我给你说上两句呢?”
郑宇一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次出来就是来消磨时间的,就陪他聊聊吧,反正也不收钱。
那算命先生就说起来郑宇的前半生,基本上说的全都对,这让郑宇顿时有些崇拜,算的太准了,但是算命先生接下了的话,让郑宇有些难受。
那算命先生笑着说:“年轻人为了事业拼搏是好,但记住最近你有一劫,劫难非人之所为,切莫贪财。”
郑宇心里想“到底该不该相信,这家伙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和我年龄差不多大,居然叫我年轻人,但不得不说我的前半生算的真的很准。”
那算命先生放佛看出了郑宇的犹豫,又继续说道:“这次也许是你的一个机缘,是福不是祸,是祸也躲不过,我这里有一个镇邪之物,你能耐下心来听我说了这么长时间,我就把他当做报酬送与你吧,其实呢,我是个说书先生,并不是算命的。”
那算命先生又是一阵微笑,“我的这个故事,讲的主角就是你郑宇,想听以后的故事,有缘我在给你讲,我现在要走了。”
说完那算命先生依旧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只是下一秒,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古代了说书服装,手里还拿着一把白色扇子,他推了推黑色眼睛,对我一个抱拳“有缘来世还相见,但悲相遇不相识。”说完那说书先生便淡淡的消失在我的眼前。
对,没错就是凭空消失了。
妈的我的世界观被这个说书先生给颠覆了。
还有你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有缘来世还相见,但悲相遇不相识。”
我回过神来,连忙问旁边卖菜阿姨,“阿姨,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说书先生去哪了?”。
那阿姨疑惑的看着我“什么说书先生?”
我忙回答:“就是刚才在你菜摊旁的那个年轻算命先生。”
那阿姨朝我翻了个白眼:“到底是说书先生还是算命先生。”
我心里那个焦急呀:“哎呀,就是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身穿古代说书服装的人。”
阿姨摇了摇头示意没有。
我又问了问旁边卖水果的中年大叔,但结果都是一样,都没有看到那个算命先生。
我失神朝家走去,今天发生的一切,使我有些无法接受。
我下意识的攥了攥拳头,感觉有什么东西硌得慌,我看见了那个说书先生给我的镇邪之物,这就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桃木关公,就是雕刻的有些抽象,而且这桃木关公像还是个大肚子。
郑宇脸上漏出了一丝微笑。
被这个桃木关公的样子给逗笑了。
我心里很复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不信邪的我,从哪一次我也开始变得有些迷信。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回到了赵小安的店里。
赵小安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朋友吧,他是个孤儿,小时候被他爷爷捡回来的,他爷爷做纸扎,而长大后的赵小安学会了他爷爷的这份手艺,就接管了他爷爷的这个纸扎店,生意做的也算不错,赵小安为人有亲近,几乎是没和人发生过争执。
而我在这个城市工作,因为房租太贵,我就住进了赵小安的纸扎店里,平时闲着的时候也帮他做些纸扎活。
就在我收了这个说书先生的桃木关公的第二天,我依旧是像往常一样给人送快递,但不幸的是,遇到了一位很难缠的女顾客,我俩发生了争执,搞得我一整天都没心情。
我不知道的是,我的劫难来了。
那天晚上,赵小安的爷爷给人主持丧礼去了,因为丧礼出了点意外,他爷爷就让赵小安给送一些工具。
所以,店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因为心情不好,遭到了投诉,我带着沉重的心情睡去了。
而接下来就是白无常的半夜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