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赤焱蟾敢以这幅语气说话呢?那是因为他知道欧阳旭不敢杀死自己。
而他之前对欧阳旭毕恭毕敬的样子,是因为接下来所谈的事,需要欧阳旭配合自己。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说话的同时,欧阳旭手上的力道也加重几分。
“旭兄以为我多年以来对您的了解,你真的想要杀我的话,就不会与我多说废话。”
“再说以你现在的本事,就想要杀我,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赤焱蟾刚说完这句话,身体中就散发出了一股雄浑的威压,这股威压将欧阳旭给震退了好几米。
被震的连退几米的欧阳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赤焱蟾,因为他与赤焱蟾是一起长大的。
对于赤焱蟾的实力他再了解不过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回来后的第一次动手。
居然发现赤焱蟾的实力远超与自己,甚至是有些深不可测,因为他能感觉到,赤焱蟾还没有使出全力。
他不停的摇了摇头,口中还在喃喃几声,“这不可能,不可能你的实力会变得这么强大。”
听着欧阳旭口中所说的话,赤焱蟾嗤笑一声,“旭兄你莫非忘了我之前与你说的一句话吗?”
“永远不要小瞧他人,尽管这个人现在有多弱小,说不定哪一天他就是你望所不及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欧阳旭,犹如晴天霹雳,他记得这句话,而且是赤焱蟾当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时候说的。
“旭兄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想要来羞辱你的,而是诚心想要找你合作的。”
“哼!以你现在现在的本事,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旭兄这就说笑了,不管怎么说以我们祖辈的交情,你我之间怎么说也都算世交吧!”
“何况小弟我有好处,又岂敢忘记你呢?若没有当年旭兄的细心教诲,恐怕就不会有现在的我了。”
说话时,他缓缓的来到了欧阳旭的身前,语气显得有些阴阳怪气的,眼神阴冷。
“赤焱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以你那心狠手辣的手段,若不是忌惮玄伯,怕是早就动手了吧!”
听到欧阳旭提及玄伯的时候,赤焱蟾的眼皮微微一跳,他可是比谁都要了解玄伯的实力。
尽管现在自己的实力有所提升,要比欧阳旭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但也绝抵不过玄伯一根手指的力量。
“旭兄你说这话可就没意思了,什么叫忌惮玄伯啊!就算现在玄伯在场,我要杀你也是轻而易举。”
就在他话语刚落,一个苍老具有威严的声音淡淡的传来,语气带着些许质问。
“是真的吗?小蟾,我现在还没死呢?你就敢这样对少爷放肆了。”
听到这个声音后,赤焱蟾连忙解释到,声音也结结巴巴的。
“这个这个,玄伯我我。。。”
“你不用解释什么了,你刚刚所说的每句话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大殿外传来了哒哒的拐杖声,赤焱蟾连忙转头去看,但见是一名如同枯槁的老人。
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还有些恐慌,眼珠子不停的乱转,似在想,“若是这老东西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自己还是小心点为好。”
“怎么赤焱蟾,你见到了我这老头子,似乎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难道我这老头子这么不受欢迎啊!”
老人一手抚着胡须,一手杵着拐杖,脚步不慌不忙的朝着大殿内行去。
欧阳旭看到老人的样子,他的眼眶微红,连忙迈开脚步,朝着老人走去。
走到老人近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老人看到欧阳旭跪在自己面前,他连忙伸出手来去扶。
“傻孩子,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给我下跪啊!我可受不起你这一拜,快快请起来。”
“玄伯伯,这么多年没见,你进来可好?”
“傻孩子,你看看我这身板,像是有事的人吗?”
话语刚落,玄老就猛烈的咳嗽起来,声音有些虚弱。
“玄伯伯你怎么了,没事吧!”
欧阳旭紧张的问到,右手不停的抚摸着玄老的后背,很是担忧。
而站在一旁的赤焱蟾看到这一幕,嘴角先是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然后就变成一脸着急的样子,口中慌忙的说道:“玄伯你这是这么了,是不是我刚刚惹你生气了,这才让你身体有恙。”
说话时,连忙朝着玄老的方向走去,脚步凌乱,看起来很是关心玄老的身体。
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玄老心中大慰,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二人,似看到当年的烈焰凤凰族长和赤焱蟾族长二人的影子。
“没事,你们不用担心,只是最近不知怎么的身体总是有些异样,但想要去查,却是查不出什么问题,也许是真的老了吧!”
说话时摇了摇头,轻轻的长叹一声。
“小蟾,你要记住,不论小旭之前对你做了什么,你都不要记在心上。”
“我可不想看到你俩,任何一个出现什么意外。”
听到玄老的话,赤焱蟾点了点头,可是心中却想到。
“哼!要不是我的修为现在超过了欧阳旭,你还会这样说吗?恐怕我被欧阳旭给杀了,你也不会眨一下眼皮吧!”
“玄伯你就放心吧!即便旭兄曾经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会往心里去的。”
欧阳旭听到他所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觉得赤焱蟾这人心口不一。
“玄伯伯,你就放心吧!我这段时间会一直待在这里,弥补这些年来你对我的栽培。”
“欧阳旭这家伙,这是吹的哪门子风啊!之前怎么就不知道他有这脾气。”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这他陪我去沧澜国一趟,要不然即使自己去了也没什么用。”
心中这样暗暗想着,脸上露出笑容,“旭兄,你看我们都是年轻一辈的人,应该要去外面多闯荡闯荡才行,不能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是吧!”
“像您这样的天才,更是应该有一番作为才行,要不然就太。”说到这里谈停顿了片刻,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