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几人开始商量起了,去那几个国家寻人的事情,最后得出来的结果是。
上官雨红去炎武国、岳德欢去岚妖国、李尧去仙国、水清乐去楚云国、欧阳旭去沧澜国。
最后的赤羽国、天域国,等大家几人找到那五人后,便一起去这两国找那两人。
临走前,岳德欢还不忘问一句水清乐,“水仙子,琼浆玉液真的就这一壶没有了?”
水清乐扶了扶额,有些无奈的随手抛过去了一样东西,岳德欢看都不看,眼疾手快的就抓过去。
一见是琼浆玉液,脸上的笑容就像一朵菊花一样,那是有多灿烂就多灿烂。
还不忘在酒壶上亲一口,看见此景的水清乐一脸黑线,岳德欢亲完之后,就收起了酒壶。
朝着水清乐的方向微微一躬,满脸笑容的说道:“谢谢水仙子厚赠。”
水清乐心中骂道:“要不是你这家伙,一直死皮赖脸的纠缠老娘,老娘才不会送给你。”
心中这样骂到,脸上却冲着岳德欢笑了笑,不过那笑容有些诡异。
看见她这幅表情,岳德欢不敢久留,连忙跟另外几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迅速的离开了。
看见岳德欢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不知道的那几人还以为岳德欢,为了寻找仙帝的事情而急躁。
水清乐心里跟明镜一样,岳德欢这么着急的离开,那是因为害怕自己找他麻烦。
李尧看见岳德欢脚踩祥云飞上了天,连忙对着其他几人躬了一礼。
火急火燎的追了上去,口中不停的喊到,“岳兄你别急着走啊,等等我啊!”
随即李尧的脚下也出现了一朵祥云,速度飞快,一点都不比岳德欢要慢。
等不见二人的踪影,水清乐这才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冲着上官雨红、欧阳旭眨了眨眼。
还不等他二人说什么,水清乐招呼了一声,便告辞离去。
上官雨红突然感觉有些尴尬,因为此地就剩下了她和欧阳旭两人。
欧阳旭也发现了这点,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尴尬什么,反而觉得很享受此刻的安静。
过了良久,上官雨红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欧阳上仙,我这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告辞,”说完便要离开。
还在享受此刻安静的欧阳旭,被这一声告辞,给惊回了神,他有些不好意思。
而上官雨红并不知道这点,还以为欧阳旭,在想其他的事情而出神。
上官雨红只好问道:“欧阳上仙这是再考虑沧澜国的事情吗?”
欧阳旭有些没听明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既然欧阳上仙还在考虑沧澜国的事情,那我就不多打扰,告辞。”
欧阳旭这才缓过了神,原来上官仙子,以为自己再考虑沧澜国的事情出神。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你真的要去炎武国找洛天河吗?”
上官雨红被这一问,弄得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没有想到欧阳旭居然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她点了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欧阳旭。
欧阳旭有些尴尬,不敢直视其目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突然的问了出来。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不知道上官仙子,去炎武国有什么计划吗?”
听到欧阳旭这么说,她也没有多想,只是认为欧阳旭想知道自己的计划而已。
“多谢欧阳上仙的关怀,我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听到她的回答后,欧阳旭心中有些担忧起来她的安危。
说话时带着质问的语气,“既然你没有什么计划,你为什么还要去炎武国?你难道就不知道洛天河的厉害吗?”
上官雨红被这一质问,反而是一愣,没想有到欧阳旭听到自己的回答后,居然会质问自己。
而欧阳旭在说完之后,心中就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自从看见上官仙子后,总是心不在焉,现在得知她要去炎武国后,更是心燥不安。
而上官雨红在得知洛天河在炎火城助纣为虐后,她的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又被欧阳旭无缘无故的质问,心中更是不好受。
她语气微冷,沉声道:“欧阳上仙,我自己有没有计划,不管你的事,还请你自重。”
听到自重二字,欧阳旭心里是瓦凉瓦凉的,像是被冰冷的刀子狠狠扎了一下。
欧阳旭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是在下失礼了,不该如此莽撞仙子。”
上官雨红并没有在意他的解释,此时她的心中焦躁一片,也没有过多停留的意思。
只是留下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语气不冷不热,“告辞。”
还不等欧阳旭说什么,她的脚下便冒出了一朵祥云,飞上到半空。
欧阳旭只好朝着她飞出去的方向喊到,“你自己小心点。”
喊完之后,欧阳旭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良久,便也一纵身形消失不见。
话说李尧追了岳德欢半天,总算是将其给追上了。
“我说岳兄啊!平时见你膀大腰圆一身的肥肉,没想你飞起来却是一点都不赖啊!”
说话时还不停的擦了擦额头,只见其额头汗流不止,胸脯也气喘如牛。
看他在这幅样子,追上岳德欢也是费了不少功夫。
而岳德欢的样子也不比他强多少,脸色发白,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他她她她,没没追过来吧!”说话时还不忘转头看向后方,似乎身后有强敌追了过来。
见岳德欢担惊受怕的看向身后,李尧也跟着转头看了一眼,见身后没什么。
他有些不悦,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疑惑的说道:“岳兄你该不会是不想见我,才装出一副被人追的样子吧!”
岳德欢被这一问,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还还还好,他她她没有追过来。”
而李尧却不是这么想的,以为他这是在回避自己的问题,故意置若罔闻,装作没听到。
李尧再也忍不住了,只好愤怒的说道:“没想到时隔多年不见,岳兄这是已经忘记我们之间交情了,既然如此那李某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