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母!”张傅瑾赶紧给眼前这位光彩照人的庶母行礼。
“小姐!”这位庶母也还了礼。看来她并不以长辈自居,看来家中的地位,两人也确实互补管辖。
“我闭关了七七四十九日日,小姐生病的消息还是方才得知的,看小姐的脸色神情,想是好的差不多了。”艳丽的庶母以长辈的口吻絮叨着对张傅瑾的关心
“是,身上的病早就好了。”
“这心里的病,一时也难好。心病尚需心药医,人啊,还是要把心放宽,把脚下的路走实,走着走着路就明朗了,心就开阔了……”庶母的声音悠远,虽说是在开解张傅瑾,但也仿佛是在说自己,说话的口吻像极了得道的高僧,或者真人。
不知怎么,听她如此说,总觉得她或许经历过很多坎坷和苦楚。
“我这闭关啊,也是修心。”庶母笑吟吟的,握住了张傅瑾的手,庶母的手很温暖和顺,仿佛自己已经克服了心魔,仿佛再大的痛苦,也能化解。
“受教了。”张傅瑾深深作揖。
方婆子用一种得意的眼光看着张傅瑾。
待张傅瑾出门后,便对二夫人道:“看来这小姐一场病生完,倒是傻了些,叫她做什么便做什么了。”
“只要她安分地做她的晚辈,不再对咱们张牙舞爪,咱们也可成全她。”二夫人幽幽道。
“是,还是夫人胸怀大度,贤惠持家。”
二夫人听到持家二字仿佛十分得意,露出了笑容。
“呦,客人们快来了。劳烦小姐替我迎到门内来。”庶母的语声柔和,眼神却坚定。让张傅瑾不得不跟随她的想法行动。
张傅瑾便站在门厅处,有走进门来的客人,便引到女宾所用的副厅。
追月忙了一上午,总算也可喘口气了,见张傅瑾站在门厅处,便觉不妥。
追月赶到张傅瑾面前:“小姐你怎么站在这里了?你是府中最名正言顺的大小姐,怎能在此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怎么?我站在这里,不合礼数吗?”张傅瑾有些懵,方才那位庶母姐姐让自己过来,自己便过来了。
容嬷嬷也忙完了手上的事,要进府内听吩咐,见了张傅瑾和追月站在门厅,也凑了过来。
“嬷嬷。您见的事多,懂的礼也多。小姐以往是与二夫人互不相让的,如今老爷不在,小姐也算是咱们张府的正头主人,怎么能站在这里,做迎宾的差使?!”追月强压住气,但张傅瑾已经感受到了她剧烈的不平。
看来张傅瑾以前与这位庶母很不和睦。
“嬷嬷,您看这事?”张傅瑾问了容嬷嬷。
“追月姑娘虽然急躁了些,但说得不错,小姐是张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便是要表达对二夫人的尊重,在女宾的副厅列坐其次便可,未必要迎出门来。可迎宾却也是一个府邸的颜面。这样吧,这迎宾的差使便由老奴来担任。”容嬷嬷说得有理有据,
张傅瑾便糊里糊涂地又回到副厅在次座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