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傅瑾回家后,也没有再担心彩云和追月。
弘贝勒套路总是差不多的。
果然张傅瑾洗漱好,彩云和追月就随着白衣十六子回了府。
留西巷一番折腾,张傅瑾也算是筋疲力尽了,听得彩云和追月回复之后,便倒头大睡。
早上,容嬷嬷照例带着韩楣楣出去,临出门,特地到房里跟张傅瑾请安。
张傅瑾睡得迷迷瞪瞪的,虽然人坐在桌前,思绪却早漂浮到了爪哇国外。
只听容嬷嬷提醒张傅瑾,说毅郡王不日就要远行与张老爷汇合,让张傅瑾有什么话,可以对毅郡王好好说说。
张傅瑾脑子没转过来,容嬷嬷就出门了。
直到中午,张傅瑾才开始琢磨,毅郡王远征是王帝的决定,也一定有弘贝勒的运作。如果真的是张府的小姐张瑾,也一定会对毅郡王百般叮嘱,还要让他照顾自己的父亲吧。
但是事到如今,张傅瑾要不要做这个戏呢?
张瑾这个角色是演还是不演。
张傅瑾吃过午饭,便问彩云和追月:“你俩说,毅郡王要远征,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张傅瑾故意用咱们的名义,毕竟追月与毅郡王也是名义上的夫妾关系,如果全然没有表示,也似乎说不过去。
这个办法,是张傅瑾能想出来最好的办法,打着追月的旗号,自己浑水摸鱼,模棱两可,既不让王帝和毅郡王因此而不满,进而不至于让战场上等着毅郡王救援的张岩免于倒霉。若是弘贝勒问起,也好另有一番说辞,好歹不至于打翻醋坛子。
“奴婢还奇怪呢,毅郡王要远征,这半个京城,哦不,大半个京城都争相去送礼物,送行,怎的小姐这里没有动静。”追月笑道:“便是小姐不提,奴婢也着急了。”
“是,你是该着急。”彩云取笑追月,故意拉长了语调。
“妮子取笑我,我可只是尽自己的本分,为小姐考虑。却不知若是上战场的是江公子,又是怎样情形?”追月眼光闪着,俏皮诘问。
彩云便低下头来。
“好了,追月,你有主意吗?”
“奴婢缝制了两件袍子,一件是夹棉的,一件是轻薄的。又做了两件靴子。小姐便送给毅郡王吧。”追月倒也大大方方,丝毫不觉得给毅郡王做衣服有什么。
也是,毕竟名正言顺的男女关系,有什么的。
“你也藏得太深了。不过也好,倒少了我许多烦恼。”张傅瑾打了个哈欠,这样不错。既然不是自己做的,景弘就怪不到自己身上。
任凭追月和毅郡王发展出点什么来,也不辜负追月的一番心志。
“这样,追月,你待会儿便以咱们张府的名义送给毅郡王。”追月做的衣服,追月去送,自然在合适不过了。
“有什么话要奴婢带吗?”追月舒了一口气,毕竟这熬夜做针线的功夫,也有一两个月了,但是能顺利送给毅郡王,也总算没有白费。那边气候不定,追月故而做了两套袍子。
“不用带话了,那人家手短,他自然就维护老爷了。”
虽然用这样含糊的方式对待毅郡王不太厚道,张傅瑾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