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喝完酒,说着话,传说中的乐人天团就上阵了。
笙箫鼓乐缓缓响起,身着深浅不一红色的男乐人便依次上场了。
“相顾不如一醉,浮生贪欢几何;今宵且尽杯中酒,笙歌不尽欢情多……”这靡靡之音由男声唱来倒是别有一番宛转悠扬,伴上翩翩衣袖,飘飘彩带,一时间衣袂起舞,竟有几分仙境之意味……
一曲笙歌曼舞,舞的也是《浮生醉》,十几个乐人相伴起舞,奇巧的是,越到后来节奏越快,随着节奏越来越快,乐人们的衣服也变换着颜色,只是一套比一套短,最后便只剩下短衣长裤,随着动感的音乐热舞
简直堪比现代世界的男团啊!
张傅瑾注意到了右手边最靠边的那个男乐人,有些紧张生涩,跟上节拍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但他身材修长,长相清秀。骨相并不出众,但皮相绝好,皮肤细腻秀白,头发漆黑,随着舞动飘起一阵阵黑色的浪。
追月和彩云眼睛都聚焦在最中间的那两位上。那两位一看就是头牌,不仅歌舞俱佳,而且体态身姿气场都是无可争议的最为出众,两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更是让座下的贵妇小姐魂儿都没有了。
怎奈这中间两位毕竟头牌,价格也很头牌,张傅瑾赶忙劝住,钱包不够用啊。
“乐兄,敢问最右边的这位乐人,若来陪我们,这个……”张傅瑾还有点不好意思。
“嘿嘿”乐乐用绣花手绢捂嘴一笑:“小姐是想问价钱吧。放心,咱们留西巷都是明码标价,最右边这位是留松,刚入行时间不久,只二十两银子便可。”
二十两?那可是张傅瑾半个月的花销了。
罢了罢了,今儿来就是花钱的。
“那乐兄,不知这酒菜……”
“酒菜是送的,若有特殊要求,再加钱。”
“好,这便叫我相中的这位叫做留松的来陪我们吧。”张傅瑾大手一挥扔出二十两银子去,虽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快意。
乐乐转身就叫来了留松。
“小人留松,见过张小姐,秦小姐,慕容小姐。”
“不必多礼,坐吧。”张傅瑾请他坐下,近距离看来,这留松的眼角眉梢透着一股子疏离之气,反而在千娇百媚的乐人里独树一帜了。
人就是奇怪,想来花圃里看花,却偏偏喜欢那清丽的草儿了。
留松坐了下来,便给张傅瑾和彩云追月斟酒。
彩云追月从没被别人伺候过,还十分拘谨,不自然。
“留公子长得真好看,比刚刚远远地看,好看多了。”追月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跟男子相处过。
夸人也不会夸,张傅瑾瞪了追月一眼。
追月和彩云便只顾低头喝酒吃菜。
“小姐客气,我只是个乐人,如何当得起小姐叫一声公子?”
虽然很想问,但是张傅瑾克制住了问人家为何当乐人这种讨厌的问题。
“方才一顾,对你颇有亲近之感,便劳烦你陪我们一晚了。”
“小姐要聊天说话唱曲儿舞蹈,无不应的。”说话间酒菜上席,留松便给张傅瑾他们布菜。
歌舞结束,桌子之间就摆上了屏风,稍作隔断,犹如一个个隔间。
如此,用户体验却还是不错的。
那便聊天吧!
“留松,你到现在,见过几家的客人?有没有什么趣事?”(张傅瑾)
“留松,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是什么样子?”(彩云)
“留松,有没有有钱人家的妾侍来找你”(追月)
……
何谓留松算不上热情娇媚,但也确实有问必答,在三个女人的包围下竟然聊得其乐融融,转眼间,几人便东倒西歪地睡了一地……
……
“几点了?”张傅瑾迷迷糊糊再醒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关进了不见天日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