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略出来后告诉另外三人,今后这段时间,就在吴家住下的时候,另外三人都用惊异的眼神看着他。
“怎么?不信我。”萧略挑起眉,笑着说。
徐兴立刻说道:“没有没有。”他摆了摆手,又问道,“略兄,你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大?”
萧略眼睛闪着光,笑着说:“秘密。”
当晚,萧略四人就明白了什么叫奢侈。
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看吴家少主习以为常的样子,很有可能,人家每天都是这么吃的。
萧略大概估了一下值,不管怎么算,人家这一桌吃的,就比自己上去拿了比武大会第一的奖金要多了。
萧略定了定神,好歹不让自己在别人面前显得那么没见过世面。
这次,徐兴也学乖了,不再大呼小叫。不过,萧略总觉得,徐兴这次很有可能是看傻眼了,叫不动了。
徐兴扯了扯萧略的衣袖,压低了声音问:“略兄,这家人也太有钱了吧,这一桌子,得多贵呀。”
看着徐兴脸上的向往,萧略心里觉得实在好笑,也学着他压低了声音:“比我这次比武大会的奖金还贵呢。等我以后赚钱了,说不定能让你天天这么吃。”
谁知,徐兴立刻摇了摇头:“不要,天天这么吃,太要命了,还是多吃点普通的吧。”
桌上,吴穆然不断劝酒。当然,只劝萧略的。
萧略觥筹交错之间,隐隐的发现酒似乎不对劲。萧略心中一惊,又发现与之前在酒楼被别人下的药不一样,酒里似乎不是药,只是这酒,进到了萧略这种修仙者体内,居然无法通过运功化解。
不一会儿,本就不擅喝酒的萧略脸上就浮起了红晕。
吴穆然觉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陪他喝,不然再喝下去,把对方喝倒了,他自己可能也吃不消。
一顿饭吃完,吴穆然让弟子把另外三人送到了各自的房间去,对其他人说要与萧略多谈几句话,就顺理成章地把萧略带走了。
等到萧略已经被吴穆然领着来到自己房间时,他才终于反应过来。
萧略忍着头晕,问吴穆然:“你到底想干嘛。”
吴穆然一脸无辜:“我不是说过了吗?当然是要你收回你的法力。”不然干嘛灌你酒。
萧略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的冰冷让吴穆然觉得自己这事办不成了。果然,萧略冷笑着说:“要我收回法力,本来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用这法子。”萧略玩味地看着对方,敢灌自己的酒,呵,“那就不可能了,就让我那法力在你体内呆着吧。”
看着吴穆然瞬间变得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萧略心里燃起一丝报复的快感。
“你想要什么,除了性命,只要我有,都给你。”吴穆然作出让步。
“该有的我都有,还不如留着这四大家族之一的把柄,以后办事,也容易了几分。”萧略淡然地说着。
“那你还不如让我死。”吴穆然似乎有些委屈,“让我体内留着这玩意,还不如杀了我。”他实在是不想回忆起从前的事情了,那是他拼尽了全力才忘却的。
“这玩意?”萧略突然脸色沉了一些。
萧略一说完,就催动了吴穆然体内的法力,若是他清醒时,他自然不会这么做,可是现在他脑袋昏沉沉的,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结果自然是苦了吴穆然。吴穆然忍着疼痛,一点一点地蹭向了靠墙的角落,借着墙让自己好受些。
这次萧略没有及时停下,吴穆然被疼的冷汗直流,到最后,连眼泪都流下来了。他眼前模糊着,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萧略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停下了对吴穆然的折磨。
好疼啊,吴穆然模糊地想着。他全身的肌肉都痉挛着,泪水止不住地流。萧略停下了很久,他才感受到折磨停止了,缓了许久,身上的肌肉才停下了痉挛。
吴穆然甚至没有管自己满脸的泪水,迈着酸软的腿,跌跌撞撞地离开了萧略的房间。
吴穆然之后觉得,有些人,绝对不能灌他的酒。不然,喜怒不定的家伙,真要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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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兴:这家人好有钱。
吴穆然:赶快喝酒,老子有事要办。
萧略:你等着。(冷笑)
吴穆然(流泪):喜怒不定的家伙。
作者: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对于肉体上的凌虐非常感兴趣……(狗头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