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穗现在有点儿受宠若惊,她何德何能,能让反派帮她梳头?
可能是清晨的阳光太过美好,让她不由得想到了某些古装言情剧里,男主给女主梳头的戏份。
反派他不会……
花穗抖了抖鸡皮疙瘩,赶紧掐断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
反派可能是嫌弃她太磨叽了,才帮她梳头的。
“好了。”反派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哦。”
花穗上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不知道反派是怎么做到的,自己刚才还是一团乱草的头发,在经过反派的手后,竟然变得像丝绸一样柔滑。
摸着摸着她就摸到了头顶一根发簪,入手温润,花纹清晰明了,但又完全不硌得慌。
就连花穗这样不懂簪子的人都知道,这样的簪子绝对价值不菲。
她明确记着,自己在离开那个小村庄时,头上戴的是一根木钗,是那种随便捡根树枝,修理修理就能用到地摊货。
至于她嫁人的那一头金银珠宝,早在跳诛仙台的时候,就不知道散落在哪里了。
那么,这个簪子只能是反派给她的,反派又是哪里得来的呢?
“走吧。”
没有给花穗太多的思考时间,白寒星道。
花穗也懒得想太多,既然反派给她了,那她就拿着呗。话说这簪子,还挺好看的,反派对她还挺好的嘛。
感觉脸上有点不舒服,花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摸一把干了的泥巴。
她忘了……她这一脸的泥巴,是反派给他糊的,她现在收回刚才那句话,可以不?
这哪里是对她好呀,这分明就是看不惯她的盛世美颜,花穗内心里的小人在默默的绞手怕。
尽管内心十分抗拒,花穗还是乖乖的没有去理会那些碍人的泥巴,紧紧跟在反派的身后。
走到城门口,花穗打量着这座巍峨的城楼。
正对着他们的是一扇敞开的大门,门口有几个士兵打扮的人,在来来往往的巡逻。
再往上是一块儿匾额,上面写着天道酬勤四个大字。这字的功底很足,很苍劲,有一种我命有我不由天的快意洒脱。
最上面,是可以供人休息的站台,上面飘着一面大旗。
有几个持着弓箭的人站在上面,刁弓拉满,每一支箭矢都对准下面的人。
“走了。”
花穗收回目光,随着白寒星进了城。
与城外的萧条不同,城内是一片繁华,大小的商贩吆喝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虽然比不上现代,但在古代,也算得上是一处盛景。
“小兄弟,你们也是来参加修仙大会的?”一个油腻的大汉拍了拍白寒星的肩,大着嗓门道。
白寒星皱着眉头,一把佛开那人的手,道:“滚。”
大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你这人别他妈的不知好歹,劳资找你那是你上辈子的福气,你他妈的……”
大汉指着白寒星骂骂咧咧的,唾沫星子四处喷飞,落的哪里都是。花穗拉着白寒星向后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