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不是了。

要说教道理,那不是夫子或者父母长辈才有资格不是?雅惜哪有资格…

你也知道你没资格,还说那么多。

雅惜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和意见而已,没有说教谁道理。

苪然姐姐,我可是很喜欢你的,雅惜真的没别的意思,姐姐不要那么想。
我怎么想?


额……
上官雅惜有些语塞,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花苪然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上官雅惜本来是故意表现得自己是弱势的一方,相比之下让夜弦离觉得花苪然是一个斤斤计较的粗犷女孩。
没想到花苪然的“粗犷”居然让她有些难堪了。
不过这样也好,让夜弦离知道花苪然什么德行。

(这样不好相处的人,太子表哥一定会降低好感度的。)

(不管你们之前一起经历了什么,对对方有什么样好感,我都会让你们好感破裂。)
上官雅惜这样想着,然后一脸委屈楚楚可怜的道。

对不起,是雅惜的错,是我没有注意好自己的言辞。
夜弦离从小,能接触他的人不多,而上官雅惜凭着死皮赖脸成为了为数不多的一个。
不不不,怎么会是雅惜妹妹的错呢,是姐姐太咄咄逼人了,你说对吧,太子geigei~

花苪然突然变个人似的来这么一下,上官雅惜懵了,夜弦离也懵了。

(她刚刚叫我什么?)
夜弦离脑子里一阵峰回路转。

(她竟如此这般坦白自己,还,那般恶心的叫太子表哥!)
上官雅惜面色异常难看,一阵青一阵白。

好了,没事的话上官小姐请回吧,我们还有事。
夜弦离没有回答花苪然,而是直接送起客来了。
他才不会觉得花苪然有什么咄咄逼人的。

太子表哥既然有事,那你们先去忙吧,下次雅惜再来找太子表哥。
说完上官雅惜一个欠身离开。

如果没什么事最好不要来找本宫。
夜弦离在她离开的一刻突然说到。
而离去的上官雅惜脚步加快了些,那样子似乎没有听到夜弦离的话一样,也不给夜弦离一个回应。
那我们走吧。


好。
这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
出了宫门,两人坐着马车向山庄驶去。
你…看着我做什么?

路上,马车里花苪然见夜弦离老奇怪是看着她,不禁疑惑。

你刚才,叫我什么?
什么我叫你什么?


咳咳…

就刚才…
突然间花苪然恍然大悟。
哦,太子哥哥?

见花苪然面无表情的说出来,夜弦离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什么了。
怎么了?


咳…第一次听到,有些意外。
没办法,她一下子茶味太重了,不小心被传染了。


茶味?
额…怎么说呢…反正不是什么好词。

虽然夜弦离不知道什么意思,但也点点头。

想来也没什么好词可以形容她。
你…她莫不是得罪过你?

花苪然本来想问,你很讨厌她,但是想了想还是换了个问法。

也不是,只是她总是在我面前晃,晃得头疼,很讨厌。
看来,你魅力很大呦。


(大吗,那为何你没有被吸引…)
夜弦离心中暗道。
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