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何?

按照数量来看。

太子居首。

花都两位世子,并列第二。

后面依次是二皇子,褚国师,茜洱公主。

不过祥瑞公主猎到了一只老虎。

哦?是吗。

快!抬上来朕好好看着!

将祥瑞公主的老虎,抬上来!

这皮毛很是珍稀啊!不错不错!
皇上喜欢,那便送给皇上吧!


哈哈!好!那朕就收下了。

除了太子有赏,苪然丫头也有赏!

怕是这老虎不是祥瑞公主打的吧?
(又来!)

不知道茜洱公主什么意思?


就是别人帮你打的呗,然后你冒领!难道不是吗?

除了这一只老虎,想必祥瑞公主你没打到任何其他猎物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谁我才没打到猎物的。


这不就说明,祥瑞公主你怕是不会打猎吧。
笑话!

说罢,花苪然拿起一把弓箭,箭至弦上,正巧一只鸟飞过。
箭射出,鸟应声而落,还正好落到轩辕茜洱的面前,顿时把她吓了一跳。

啊!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就是想说,我会打猎的放心。


那…那又如何,我可是看到,最后是你同太子殿下一同出来的。

那么大一只老虎,本公主才不信是你打的!

又没有人看到,说不定就是太子殿下帮你打的。

那还真是让茜洱公主失望了。

本宫不仅不是帮祥瑞公主打猎的人,还是看到这只老虎确实是祥瑞公主亲自打到的猎物。
此时的轩辕茜洱很明显像个跳梁小丑。

你…太子殿下怕是在袒护祥瑞公主的吧!

袒护?本宫的话那么没有可信度吗,在皇上面前,我若是骗人,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那么大的罪,本宫还是不想犯的,还希望茜洱公主不要愿望本宫才是,那么大的罪,本宫担不起啊。

在皇上面前本宫不会袒护任何人!
当然了,如果花苪然做了什么需要他袒护的事,他还是会袒护的。

够了。

事情明了,就不必再争了。

苪然丫头朕,信得过!
谢皇上!


对了,太子可向朕讨一诺言,或是条件。

离儿可有什么想要的?

父皇,这承诺可否留儿臣以后想到再提?

好,那你什么时候想到,只要不要太过分,朕都会满足于你的。

谢父皇!

接下来可自由狩猎,只要不去西边的禁区就好。

公公多次强调不能去西边的禁区,可是为何?

那边很危险,只要是进了那边林子的人都走不出来,很是危险。

我们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危着想。
唉,也不知道是谁不会打打猎,让别人帮猎的呢。

这时花苪然走过轩辕茜洱的面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泼她脏水,随意就揭过,太不是她花苪然的作风了。
花苪然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
每个人也是很明明白白的。

你!

本公主只是提出了自己疑问而已,真的是!
我又没提你名字,怎么了?


有本事,我们两个再比一场!

可以叫人帮忙,除了不能叫太子,还有你那些哥哥!
(好家伙,我哥哥和弦离大哥都是在排名上的,自己叫不动被人帮忙,也不让我叫。)

(还好,姑奶奶还不屑于叫。)

不过她也不想跟这个神经大条的公主比赛,太拉低自己的段位了。
不比!


你怕了,其实你就是幸运而且吧,那只老虎怕是老了,要死了,而你正好遇上了,假装是你打死的吧。

公主…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