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青囊<...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独孤青囊你怎么来了?
开口是和昨夜见面时一样的话,情境心境却都不同。
贺仪毕后,按照本朝习俗,新人需前往水阁敬祀天地祖宗。宾客则无拘束,大多仍留在厅中应酬谈笑,若要贴切说几句话,却是不便,青囊另寻去僻静他处,宇文护自然随她而去。
闻言一笑。
宇文护你姐姐的婚宴,我这不得来随礼祝贺。
独孤青囊何必如此张扬。
似有轻叹,到底却没说什么。
再重的贺仪,这场大喜也不是受不起。虽容易碍了那位的眼,但今上自少年时便与宇文护不对付,禀性又无容人之量,原就是互相都恨不得除去对方的。
这般想来,除却旁人会说上两句太师真是排场煊赫,实质竟也真没甚么。青囊思及,觉得好笑,昨夜既已许下那番,当下便也没有顾忌地直接在面上露了笑意。
粉衣本就衬得美人娇妍,神色一柔更似花蕊吐艳,兼之丽质天然,真是仙姿国色。
她许久没在他面前这样展颜了。
青囊才十几岁的年纪,原也是明媚少女,宇文护与青囊初见,重逢,一直到他们定情,想起来也都是明媚的日子,少男少女两情相悦,本就是世间美好事,那时候他们常常相见,见卿笑颜色,灿然胜春华。直到圣驾回京,独孤家承任丞相之位,京中风起云涌,诸事接踵而来……
她对他便冷淡了。
宇文护为此怒过,哀过,费了许多心力,奈何时局不从人力,不遂人意。
可他又怎能放手。
直到昨夜。那时他去寻她,实在是思念太甚,想着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让他见见她就好,原以为已是山重水复,索性率性而为,怎料到尚得垂怜,正遇柳暗花明。
宇文护神色舒缓,笑道:
#宇文护这样小事何必在意。我今天来可不只为恭喜你姐姐,青囊,你昨夜的话,可还记得?
男人落过来的目光,笑意之下,是十足的认真。
恋情里女儿家逗情郎,约莫会说些“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的俏皮话。青囊略去,大抵她总是在他望向她时真切的眼神里心软。
真心何其难得,因而不想辜负。昨夜所允之语,原也出于此心。
独孤青囊自然是记得的。
便是她说不算,她既答允过一次,他便绝不会放过,但能得心上人如此回应,如此明白彼此的心意相通,宇文护眉目舒展,神情数日来难得开阔。
#宇文护既然记得,那又如何能算张扬,既是贺未来长姐,我自然要吩咐他们备足了礼。
这样顺着杆子就爬的做派,青囊微抬眼,果然见他言语更加肆意。
宇文护将来你我大婚,那才是要张扬大办,定要做场天下来贺的风光盛典。
说来随性,蕴意却深。宁都王王室之尊,独孤府位极人臣,般若的婚仪已然尊贵奢侈之极,若还要张扬到天下共贺的地步,便只有……
宇文护目光灼灼,有望向她的情意,更有望向天下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