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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医院离得浙江录制大楼并不远,出神片刻的功夫,出租车便停到了医院门口.
即使是大年初一,许顺意依稀也能看见门内流动的人群和柔缓的白光,丝丝消毒水的气味散漫在空气中。
宋亚轩“走吧。”
知道她愣在门口是在发呆,怕她会瞎想,宋亚轩付完车费几步走到她的身边,右手娴熟的牵住她的小手,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
还有宽慰。
许顺意“好。”
少年侧脸线条硬朗顺畅,夜幕悬挂着的月亮光打照在鼻翼上斜斜的阴影,勾勒出上翘的鼻梁。
睫毛根根分明,此刻敛着下垂,显得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医院内是来回走动的病人伤患家属,他们脸上带着固有一贯的忧虑和忧愁,手上的诊断单或是住院单崭白如新却像热水一样烫手,
鲜少能够在他们脸上看到笑容,相比起他们,往往是伤患本身显得更为乐观和看开,反而是到了临头的时候,除了珍惜享受最后的时光他们也不愿意再去额外折腾了。
许顺意母亲的病房在走廊尽头的最深处。
因为是ICU特护病房的缘故,房间内的空间足够敞亮,四下隔壁的病床都是暂未有人入住,
许妈妈带着呼吸机,双眼合上地没有表情,惨白枯瘦的脸上有着老年斑和枯树皮的触感,心脏仪泛着的微小起伏弧度暗示着床上人并不乐观的情况,
风卷起屋内轻盈洁净的白纱窗,不偏不倚的遮住三秒间隔响起的滴滴提示音。
许顺意“妈妈,阿意回来看您了。”
是再也不会让她听到的问候。
妈妈,你起来看看我好吗?
这些年靠着营养液撑着的许妈妈早已瘦的不像样子,用皮包骨头来形容丝毫不为过,许顺意看着床上的人依旧是别无变化的一动不动,
鼻子蓦的一酸,眼泪说掉就掉。
她在外面录节目跑通告被人排挤辱骂的时候,她也好想妈妈,明明那么爱笑臭美的一个人,说病就病倒在了床上。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被妈妈常年缝纫带着老茧的右手帮自己温柔的理顺发丝,再也没有枕在她腿上和她说着烦恼的机会了。
她真的很想很想妈妈。
许顺意“您起来看看我好不好?”
她蹲在床边看着床上沉睡的女人,宋亚轩站立着静默不语,许顺意哭的略带发抖的身子和哭腔让他跟着一起难熬。
原来这么多年,本应该家人团聚的春节,许顺意从未真正的拥有过,她也从来没有奢望过会有这一切。
想到这,宋亚轩心情也不是很好,眼睑懒洋洋地下垂着,犹豫了几秒,他微微俯身伏在她的身边,
宋亚轩“你跟阿姨说说话,我去给你买饭。”
知道这时候应该留给母女二人叙旧,宋亚轩没再多留,转而到医院的餐厅给许顺意去买晚饭。
他自知她的胃不好,晚上录完节目也没看见她吃过宵夜一类的东西,完全就是在透支自己的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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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隔壁的星星和草莓”
“再更新得等到下周五了淦,下周五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