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木然地坐在大厅里,目光呆滞,不敢相信自己连魏莱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要是自己不再纠结她杀了叔父,要是自己不再纠结她做的那些事,要是自己将除祟派给其他弟子去做,而不是想着到时候再说,那么,自己也许会见她最后一面的吧。现在再多的后悔,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蓝湛有些担忧的看着蓝曦臣。

兄长…

我是不是错了!

魏莱的愿望是走遍世界各地!
蓝曦臣闻言,抬头看着蓝湛。

我…还可以吗?

只要你想,就可以!

那姑苏蓝氏?

有我!
蓝湛转过头去看向魏婴,正在和蓝思追他们交流的魏婴似有所感看向蓝湛,两人相视一笑。

还有魏婴!

最近是该办见喜事来高兴高兴了。

(激动)兄长…

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
这边两兄弟聊得还不错,江澄却气冲冲走来,蓝湛站在兄长身前,将避尘横在前面。而蓝曦臣却一把拉开蓝湛。

忘机,事情总要面对的!

(行礼)江宗主。

你现在来干什么?参加她的丧礼吗!可惜她不需要!

我想带走她的骨灰!

(生气)凭什么!活着的时候不珍惜,现在装什么好人!

江宗主……

不是吗!那么长时间你来过吗?现在人死了,你来说要带走骨灰!蓝涣,你欺人太甚!
魏婴在那边聊着好好的,却被这边的动静给惊扰了,连忙跑了过来。

江澄,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和他没什么好好说的!

魏婴,我带兄长去休息,你们先聊!
说着,蓝湛和蓝曦臣带着思追他们下去休息,只留下魏婴和江澄。两人站立着久久不言语。

江澄,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我执迷不悟?!难不成让蓝曦臣带走!

(看着江澄)你觉得魏莱她想不想呢?

可是之前……

魏莱心里有他啊!

爱不是一定非得在一起,只要对方开心就好。我想她肯定是开心的!
江澄久久不回话,魏婴看了看江澄,便转身离开,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完的,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才能想明白。
第二天,蓝曦臣带着魏莱的骨灰离开莲花坞回到云深不知处。而江澄没有阻止,也没有出来送行。
回到云深不知处的蓝曦臣,开祠堂在自己的旁边写上了魏莱。一连好几天,蓝曦臣将宗族里的事尽悉转交给蓝湛,便带着魏莱的骨灰离开云深不知处。蓝湛和魏婴站在山头望着蓝曦臣越走越远,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心头思绪万千。

蓝湛。

魏婴,我在!

(抬头望着蓝湛)此生有你这一毕生知己真好!

我也是,有你魏婴作为知己真好!
蓝曦臣坐至一山头,他抬头望着天空,仿佛看到了那张明媚的笑脸。蓝曦臣摸着怀里的那根发簪,对着天空笑了。
多年后人们总是能看见孤身一人的白衣少年腰别洞箫肩背宝剑,走遍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