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的灵力逐渐消失,紫电自动回到自己的手上,蓝曦臣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灵力渐渐支持不住,蓝湛还在顽强地抵抗,思追他们就不用说了,已经受伤倒地,被挟持了。

不放弃抵抗吗?
魏莱手持玉笛,走进伏魔殿。看着还在抵抗的蓝湛。

阿忆,你到底怎么了?

(冷冷地说)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位。

你确实不是阿忆。
魏莱看也不看他们,吹了一声口哨,傀儡渐渐退后,但仍在周围巡视着。魏莱坐在一边喝着酒,并不搭理他们。魏婴蓝湛他们围坐在一起,警惕的看着魏莱。
过了一会儿,阿丑拎着一个人进来了,直接将他扔到思追脚边。

温叔叔。
思追跑上前去,抱住温宁的头,去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魏前辈,你快来帮忙看一下。
魏婴上前并没有查出哪里不妥,抬头看向魏莱。魏莱依旧坐在一旁喝酒。

(气愤)你对温前辈做了什么?
景仪见魏莱不理睬他,于是向魏莱走去,快走到魏莱前面的时候,一把剑横在景仪的脖子上,众人立即绷紧了神经。

阿丑。
魏莱说着抬头望了眼阿丑,看了看景仪。

他没灵力。
阿丑无奈,只得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站在一旁。

你们别急,时间还早着呢。
魏莱说着,踱步到殿门口,抬头看看月色。

阿丑告诉他们。

云深不知处已在控制中。
蓝曦臣他们一听,立马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两枚信号弹,魏莱会到殿内,喝了一口酒。

莲花坞、金陵台也在控制中。
听了魏莱的话,金凌和江澄坐不住了。

你不出来吗?
魏婴一听,和蓝湛对视了一眼,皆将视线投向聂怀桑,聂怀桑笑了笑。

一点意思都没有,都猜出来是我了。

怀桑?你…

曦臣哥,是我。

为什么?

为什么?(情绪激动)什么仙门百家?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东西,都只顾着自己的利益。我大哥死了,我受到了他们的打压,觉得我不行,一问三不知,哈哈…怎么?我不能反抗吗!

仙门百家还有什么必要存活在世上,我要将他们全制成傀儡。只听我一人命令。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聂怀桑。

那你有想过你做这些势必会影响普通百姓嘛?

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走向魏婴)魏兄,那些百姓真是愚昧,将夷陵老祖说得不堪入耳,你难道不恨吗?

(看向魏莱)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对我的看法。
聂怀桑看着魏婴的动作,心里恨恨地,为什么自己做的他看不到,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蓝湛是吗!聂怀桑双眼喷火,想要上前掐住蓝湛的脖子。

够了,聂怀桑。
聂怀桑转头看着魏莱。

够了?远远不够呢。怎么?你忘了你做的什么吗?这一切好像都是你所为吧!你现在可是和我是一体的呢!
魏莱看着聂怀桑,想要上前反抗,可身体里的蛊虫却开始反噬,一时间痛感席卷她的神经,魏莱咬着牙坚持着。聂怀桑看魏莱的样子,又看了看阿丑,心里已经肯定了几分。

哈哈…
走至魏莱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阿忆,你确定反抗吗?你做的这一切觉得他们会原谅你吗?
魏莱捏紧了手中的酒杯,一仰头喝光了就杯中的酒。聂怀桑好笑的看着魏莱。

将他们给我压到清河去。
魏婴路过魏莱时,看了一眼魏莱。什么也没有说,径直走了。

我蓝景仪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人!
独留魏莱和阿丑在这殿内,魏莱一口血喷了出来,阿丑连忙上前想要扶住魏莱,魏莱避开了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出殿外,抬头看这天空:这世间还是活着痛苦啊!